“君玄,回家了。”沈湄下了楼,一把抱住君玄的腰,往外走时,朝沈天赐摆了摆手,“二哥,记得我说的,赶紧替我办好!”
话落,她与君玄瞬移离开了。
再睁眼时,人已经倒在了君玄房间的床上。沈湄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褥里,银白的长发散了一枕,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君玄。”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手臂懒洋洋地揽住他的脖颈,“我想泡个热水澡。”
君玄被她勾着脖子,微微俯身,清冽的声音里带着溺意:“好。”
说完,起身准备去卫生舱放水。
沈湄趴在床上,枕着手背,歪头看他。
君玄把外衣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衬衫。他低头解着扣子,指尖一松,衬衫便滑下来大半,露出清窄舒展的肩线和一截紧窄的腰。银白的长发垂在背后,几缕散落在身前,扫过腰侧的青筋。
沈湄看着,弯了弯眼梢。还得是君玄,知道她喜欢看什么。
卫生舱没关门,水声哗哗响起,热气从里面漫出来,把君玄的侧脸笼得有些模糊。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肩背上,勾出线条分明的轮廓,皮肤被热气一蒸,泛出一点淡淡的绯色。
沈湄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君玄试好了水温,才不紧不慢地扯过一旁的睡袍,随手往身上一披。系带松松垮垮地挽着,胸口敞了大半,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膛和锁骨。
他回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点淡淡的笑意:“看够了没有?”
“没看够。”沈湄说得理直气壮。
君玄没接话,唇角的弧度更深。他走过来,俯身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着往卫生舱走。沈湄手臂挂在他颈上,鼻尖蹭着他敞开的睡袍领口,嗅到他身上那股松木的气息。
“故意的?”她瞥着他,手有点不老实。
君玄脚步没停,声音清冽,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故意?你指的是什么?”
“呵呵。”
……
卫生舱里,男人清冽好听的喘息声就在耳侧,越来越重。
“君玄,你的表情真好看。”沈湄低声说了句。
君玄卷翘的长睫颤了颤。
沈湄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君玄声音带了几分低哑:“说好要个像我的幼崽,不能食言。”
沈湄微微一怔,看他脸上的认真与期待,轻笑一声。她圈住他的肩,仰头吻上他菲薄的唇,声音带着几分缱绻,轻轻溢了出来:“好。”
“……君玄。”
君玄侧眸看她,那双漂亮的杏眼格外地亮,手臂环在他脖颈,热气拂过耳畔,让他忍不住想靠近她,拥紧她。
他伏在她颈间,哑声道:“君临被我罚去做苦役,为家园树建造屋舍。”
沈湄微怔,抬眸看他。君临那样的性子,能吃得了苦?
“若你觉得不够,便将他驱逐离开。”
君玄回到家园树后便去见了君临。从前年少轻狂的阿弟,如今也是沧桑疲惫。他没有跪地痛苦求饶,只是与他认错,愿意离开族群,不牵连族群。
沈湄捧着君玄的脸,轻轻拂去他颊侧的薄汗:“你做的决定,我都会支持。而且安琪生了幼崽,正是需要阿父的时候。”
君玄怔忪了一瞬,低声道:“可他……”
沈湄弯了弯眉眼:“当初长珏都没怪他,只说交给你处理。放心,碧玉蝎族都被我带回来了,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不算不可弥补。只要他往后好好做人,当一个好的族人、好的阿弟、好的阿父,过往一切都不算什么。”
想了想,她又不由想到在曙光营地初见君临时的画面。
君玄心头炙热。可转头就见她思绪飘远,不由半眯起眼,俯身啃咬她的脖颈。
沈湄低低痛呼一声。
“不许走神。”君玄声音有些低沉。
沈湄这才回过神来,手掌抵在他胸口,哭笑不得:“我没走神,就是在想君临。他——”
君玄气笑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从浴池里起身,一步踏出,哗啦啦的水声落在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他偏头看她,清绝的眉眼凌厉张扬,声音透出危险:“在想君临?”
话落,君玄抱着沈湄大步出了卫生舱,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痕。
沈湄搂紧他脖子,挣了下:“放我下来。”
“不放。”君玄低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眸里那点危险还没散。
他把她放到床上,却没松手,俯身压下来,银白的长发垂落在她颊侧,声音低哑而沉:“说清楚,想君临什么?”
沈湄被他圈在身下,退无可退,只好仰着脸看他:“我没想他什么,就是在曙光营地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看到他的头发,想到了你。”
君玄一顿。
“那时候酚清清剿小营地,将人带回来,君临一头银白头发,跟你的颜色一模一样。”沈湄抬手,指尖绕住他垂下来的一缕银发,轻轻捻了捻,“我当时就想,这人和君玄什么关系?后来知道他是你阿弟,就更不能不管了。我家君玄,最重情。”
君玄看着她绕在自己发间的手指,没说话。
“你以为我看上他了?”沈湄挑眉,忍不住笑,“他可没你长得好看,也没你的头发柔顺。你这头银发,太招眼了。往后我瞧见银色头发的,高低都得多看两眼。”
君玄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只看我,不许看别人。”
“那不行,万一碰上个比你好看的——”沈湄说得理直气壮,不过,话还没说完,君玄就低头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力道很轻,却带着点惩罚的意思。
沈湄“嘶”了一声,推他:“你属狗的?”
“属狼的。”君玄闷声答了一句,没抬头,唇还贴在她颈侧。
沈湄被他这又凶又黏的样子弄得心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爱你。”
君玄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也爱你。”
“那能起来了吗?”沈湄推了推他的胸口,“我累了,想睡觉。”
君玄没动,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摇头道:“再来一次。”
沈湄:“……”
君玄俯下身,声音清冽:“梵渊说了,每个种族时间不同,我认同。吟霜狼族多数得要一周,我们可以从这次开始实施。”
沈湄嘴角一抽,你一周,他一周,周周不重样,一个月都排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