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姒再次见到西门赫州是在十八岁,在西门家老爷子的寿宴上。
她跟着爷爷奶奶以及爸妈哥哥去贺寿,依旧被一眼惊鸿。
那个男人站在二楼回廊的栏杆边,一手搭着栏杆,一手端着杯香槟。
白衬衫松松垮垮地塞了一半进黑色西裤的腰身里,袖口卷了两折,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那张浓墨重彩的脸照得愈发妖孽,骨相完美。
西门赫州不愧是中意混血,极具攻击性的浓颜,眉骨高,桃花眼微扬,薄唇勾着性感的弧度,轻佻又散漫,眼尾下缀着一颗极淡的妖痣。
笑起来的时候那颗痣跟着往上挑,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男狐狸。
京姒就站在楼下仰着脸看他,看了足足五秒没眨眼。
少女一身红色抹胸礼服裙,肩上裹着雪白的貂毛披肩,长相明艳又娇软,鹅蛋脸姣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像一支霜雪都压不住的傲梅。
很显然,西门赫州也注意到了她,慵懒地挑了挑眉。
看起来有点坏,却又漫不经心。
京姒看着,心跳加速,怦然一动,有些脸红。
她妈梁知愉在旁边伸手把她脑袋掰回来,说了句:“翡翡,看什么呢。”
京姒这才回过神来。
耳朵也尖红了一点,嘴硬说:“没看什么。”
西门赫州,西门家掌权人,管着整个西门集团的实业板块,身家千亿,25了,至今未婚,不近女色。
知女莫若母,梁知愉察觉了她闺女那点小心思,在饭桌上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嘴:“西门赫州比你大了七岁。”
“你才十八,别瞎琢磨。”
京姒低头扒饭,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心里想的却是那颗妖孽的眼尾痣。
*
京姒做事从来不打退堂鼓,她决定了要追他,开始往西门赫州身边凑。
男人让她叫自己叔叔,不要叫他哥哥,她偏不,一口一个“赫州哥哥”,叫得又甜又软。
可每回他听见,只是淡淡瞥她一眼,语气散漫:“叫叔叔。”
京姒笑着应好,转头还是叫哥哥。
明明喜欢得心口发烫,她心里那点酸涩还是不敢让人瞧见。
他越要划清辈分,她越怕他真把自己当小孩。
西门赫州到后来也就宠溺地由着她去。
再后来,京姒干脆连借口都懒得找了,拎着行李箱直接堵在他家门口。
说得理直气壮:“我家装修,借住几天。”
几天变成几周,几周变成几个月。
京姒的牙刷摆进了他浴室,拖鞋放在他鞋柜里,冰箱里塞满了她爱吃的草莓和酸奶。
西门赫州嘴上不说,可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她,找不到就皱眉头。
京圈圈子里传开了,说西门家那位不近女色的掌权人,家里养了个小姑娘,宠得跟眼珠子似的。
有人不信,在一次酒会上试探着问了一嘴。
西门赫州端着酒杯,桃花眼微微眯起来,笑得又痞又浪荡:“谁说的?我宠的明明是祖宗。”
直到那天夜晚,京姒一个人偷偷溜上了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进去的时候,西门赫州正靠在书桌后面的椅子里,白衬衫的扣子解了两颗,领口敞着。
手里攥着半杯威士忌,眼睛半阖,看上去已经喝得不少了。
京姒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反手把门关上锁死了。
西门赫州听见动静睁开眼,偏头看过来,那双漆黑的桃花眼里浮着一层醉意,对上京姒那张小脸时,微微眯了一下。
“哪来的小兔子,怎么走到哥哥这来了。”
他勾唇,嗓音被酒精泡得沙哑慵懒,低沉磁性的尾音微微上扬。
“小京姒,你走错门了,你的房间在那边。”
京姒没理他这话,径直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到了他对面。
西门赫州挑了挑眉,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唇角慢慢弯起来。
那颗眼尾痣跟着往上挑,笑得又痞又坏:“怎么,有事?”
“西门赫州。”
京姒叫他全名,嗓音清脆,尾音却软,那双媚眼直直地盯着他,“你喝多了。”
“嗯,喝了不少。”
西门赫州把酒杯搁在桌上,往椅背上一靠,姿态散漫得很。
“所以你更该回去了,一个小姑娘待在我书房里不合适。”
京姒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他椅子旁边,低头看着他。
西门赫州仰着脸看她,醉眼朦胧里那张明艳的小脸凑得越来越近。
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跟她这个人一样,又软又娇。
他喉结滚了一下,伸手要推她肩膀:“京姒,你……”
话没说完,京姒弯腰,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直接吻了下去。
西门赫州的脑子嗡了一声,酒意都醒了大半。
小姑娘的嘴唇又软又烫,贴着他的唇瓣乱蹭,毫无章法。
却莽撞青涩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本能地伸手扣住她的腰要把人推开,指尖触到那截细腰的时候,手却松了劲儿。
京姒趁男人愣神的空档,膝盖抵上他的椅子,整个人往他怀里挤,硬生生把他连人带椅背按在了书桌上。
“京姒……”
西门赫州偏开头,呼吸乱了几分,嗓音压得极低,“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对哥哥干什么?”
“哥哥也是你随便乱亲的?”
“知道。”
京姒低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脸颊绯红,嘴唇被刚才那一下蹭得微微发肿,“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西门赫州,你看不出来吗?我不仅想亲你,还想睡你。”
“……”
西门赫州看着她,那双深沉的桃花眼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醉意和清醒在里头打架。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大道理,想把她拎起来扔出去,可京姒已经低头咬住了他的喉结。
小姑娘牙齿细,咬得不重,却偏偏含混不清地说了句:“哥哥,你眼尾那颗痣,我想亲很久了。”
然后嘴唇贴着他眼尾那颗痣,轻轻地碰了一下。
母胎单身多年不近女色,西门赫州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掐着京姒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书桌上,反客为主低头吻下去,吻得很重,又凶又深。
很欲,性感且涩情。
白衬衫的扣子被京姒扯开了大半,他的手掌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滚烫。
京姒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却不肯停。
顺着他敞开的衬衫前襟摸进去。
指尖划过腹肌的沟壑……
“哥哥,跟我做,好不好?”
——
【作者的话】
明天更新傅宴西X温暮,傅晏宁X言森,兄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