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嘉姈一直觉得自己活得像个双面间谍。
她这辈子做过最蠢的决定,就是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喝断了片,一头栽进了江寂卓的房间里。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白天在江家老宅,阮嘉姈是江颂的青梅竹马,坐在客厅沙发上跟他分一碟桂花糕,听他讲学校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笑得温温软软的,偶尔抬手给他递杯茶。
江颂说话的时候会凑得很近,眉眼俊逸,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跟他说什么都觉得有意思。
阮嘉姈喜欢江颂这种鲜衣怒马少年郎很久了。
可一到晚上,她就得躲着江颂的视线,偷偷溜上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房。
江寂卓是江家的长孙,比江颂大了整整五岁,从小被送到国外培养,前两年才回来接手江家的产业。
他长得跟江颂有三分像,可气质完全是两个极端。
江颂是夏天的太阳,江寂卓是冬天的月亮。
清冷,寡淡,斯斯文文的,永远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西裤,说话不紧不慢,看人的眼神淡得像是隔了一层雾。
外人面前,他是江家最沉稳持重的那位,礼貌又克制,浑身上下写着生人勿近。
可只有阮嘉姈知道,江寂卓在床上玩得有多疯,简直就是恶劣的斯文败类。
这天晚上。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阮嘉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跟江颂下跳棋。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江寂卓发来的:“上来。”
语气冷硬,压迫感极强。
阮嘉姈攥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抬眼飞快地扫了一眼对面的少年,江颂正低头琢磨棋路,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干,浑然不觉。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一行“那个……我今天不太舒服”,又删掉了。
阮嘉姈不敢。
上回她找借口没去,第二天江寂卓就在饭桌上当着一家人的面问她“昨晚睡得好吗”,语气客客气气的,眼神却让她后背发凉。
她怕他。
怕江寂卓哪天不高兴了,把自己跟他的那些事轻描淡写地捅出去,她就完了。
阮嘉姈深吸一口气,回了个“好”,上了二楼。
房门被拧开,她走进去,如同做贼一样,少女五官秀气,组合精妙。
尤其是那双清水美人眼,波光潋滟,鼻梁挺翘可爱,披散在肩头的长发乌黑,衬得整个人愈发柔软。
江寂卓正靠在床头看平板,见她进来,朝她招了招手。
男人疏淡却深邃的眉眼,落在浓郁的暗影里,像一幅半明半寐的画。
西装革履,宽肩窄腰,性张力拉满,手骨节修长好看。
阮嘉姈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他拽了一把,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被他翻了个身按在床上。
少女瞪大眼睛,对上一双毫无温度的淡漠黑眸。
江寂卓比自己大五岁,长得很帅,眼狭长含光,鼻子英挺,很有年上爹系男友的味道,上位者的气势很强。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大哥……”
男人动作不紧不慢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里探去,低头贴着她耳廓,嗓音又低又哑:“今天在楼下跟江颂聊什么了?聊了快一个钟头。”
阮嘉姈偏过头去躲他的气息,嘴硬道:“就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
江寂卓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语气淡淡的,手上却没停,“他问你就答,他递茶你就接,他凑近你就让他凑。”
“姈姈,我不是说了,要跟他保持距离么?”
男人说着把领带解了……
阮嘉姈有些害怕:“那我总不能不理他吧,我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的。”
“一起长大……”
江寂卓又重复了一遍,这回语气里带了点不太明显的冷意,薄唇衔着一丝弧度。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深。
“姈姈,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晚上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
阮嘉姈的脸腾地烧起来。
那天的事她其实记得不太清了。
只记得自己醉得迷迷糊糊,把江寂卓当成了江颂,搂着他的脖子娇娇地喊了好几声:“阿颂。”
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阮嘉姈呼吸被掠夺。
那一夜混乱得像一场高烧时的梦。
江寂卓的手指掐在她腰侧,力道重得近乎失控。
她吃痛地闷哼,却换来他更深的吻,撬开齿关,不容抗拒的侵略。
酒意让阮嘉姈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谁,只凭着本能去迎合。
含糊地唤:“阿颂……轻、轻一点……”
男人一顿,黑暗中那双眼睛沉得骇人。
他从背后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住她脊背,声音哑得不像话:“姈姈,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阮嘉姈把脸埋进枕头,呜呜地不肯答。他偏要。。,逼得她哭腔都碎在喉咙里。
床头的台灯被。歪,昏黄的光在墙上晃来晃去,映出。。..的影子。
男人还要恶劣地质问:“姈姈真贪心。”
“还想两跟。”
她受不了地回头咬他肩膀,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又被扣住下巴转回去亲。
后半夜她实在没力气了,蜷在凌乱的被单里抽噎。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阮嘉姈看见江寂卓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扣衬衫扣子,两眼一黑,差点当场去世。
从那以后,江寂卓就开始出现在她生活里。
男人的掌控欲和占有欲极强,从来不提前打招呼,也不问她愿不愿意。
阮嘉姈一开始还别扭,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习惯了。
再后来,她连别扭都忘了,只要看见那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腿就自己往那边走。
江寂卓这人,外面看着清冷禁欲,话不多,笑也少,可只有阮嘉姈知道,他在关了灯之后有多混账。
他从来不在白天碰她,到了晚上却像变了一个人,她第二天腰上都是印子。
他不怎么说话,但每句话都能让她脸红到脖子根。
嗓音压得又低又哑,贴着她耳根说,阮嘉姈每次都被他。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着床单小声哼唧。
可白天他又恢复成那副正正经经的模样。
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坐在江家的饭桌上跟她爸商隽聊生意,客气又疏离。
江颂至今不知道这件事。
阮嘉姈每次看见江颂笑嘻嘻地喊她“嘉姈妹妹”,心里就堵得慌。
她喜欢了江颂那么多年,现在却跟他哥保持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她觉得自己像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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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这一对是软妹X斯文败类Daddy
男主病态占有欲,依旧疯批强制爱,强取豪夺,雄竞修罗场
所有热度高的Cp都会单开的,只是时间问题,各位宝宝们一本一本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