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货的叫喊声,车上的人伸着脑袋,车下的人也好奇张望。
眼瞅着手中的家伙闹腾的不行,姜小乐押着对方的右手一使劲!
“哎呦呦,疼疼疼~”瘦小汉子惨叫不已
随即脑袋一转,盯着姜小乐就低声喝道:“姜小乐,你别不太嚣张!”
“给你面子才来知会你一声,不给你面子,你狗屁不是!”
“我告诉你,真要惹火了我,不止你没好下场,你全家也得...”
“嗯?”姜小乐眼睛一眯
“啪~”的一巴掌,小伙直接把这家伙牙齿都打掉了三颗。
牙齿落在火车的铁皮上,“嗒啦嗒啦~”的声音响起。
伸着头看到这一幕的乘客皆是缩了缩脖子、咧了咧嘴。
那一嘴血,看着都疼!
注意到车厢内众人的反应,姜小乐脸色却毫无变化,任由这家伙嘴中的鲜血滴在火车上。
甚至一边提溜着这家伙往乘警室走,一边还冲着众人点头示意。
“大家放心,有我们京城铁路公安在,绝对不会放任一个扒手在车上胡作非为。”
此话一出,众人才知道了情况,
但作为当事人的瘦小汉子却抬起了头,鲜血染红了嘴角,却依然堵不住对方的嘴。
“你凭什么说我是扒手?”
“有证据吗?”
“我就在站台上站着,你突然拉我进来,凭什么说我是扒手!”
汉子的语气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提溜着他的姜小乐此时停下了步子,周围的乘客立刻让了让,生怕这家伙的血滴到自个儿身上。
小伙目光瞥了对方一眼:“凭什么?”
“你没鸟事站在火车站台那干什么?”
“我来接人的!”
“哦?”姜小乐嗤笑一声
随即右手一翻,一抹闪亮出现在众人眼前。
定睛一看,却是一块锋利的刀片。
“那,这是什么?”
“你带着它来接人?”
此时刀片一出现,谭大友人都懵了!
这怎么可能?
他没带这玩意啊!
之前京城到天津那条线上出现的情况,谭大友大概了解过。
也知道这才十七岁的小伙,身手不凡,特别是手上的功夫了得。
为此,谭大友考虑的可全面了!
为了来见姜小乐,不止以前一直随身的家伙事没带上,甚至谭大友都没敢上火车,生怕对方不讲武德。
就准备在站台上和姜小乐打个招呼,混个熟脸。
心想着对方即便一点面子不给,也拿自己没办法,大不了以后挪窝呗!
却没想到,他话还没说两句呢,对方就给他铐上拉上了车。
甚至刚被铐上的时候,谭大友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抓错人了。
要说以前被抓,他都有心理准备,可今天他连根铁丝都不带,这算什么?
谭大友愣了一小会,才猛地抬起头:“不,这不是我的!”
“你诬陷我!”
“诬陷你?”
“我俩一没仇二没怨的,甚至之前我都没见过你,诬陷你我图什么?”
说完姜小乐也不再管这家伙,任由他在那嘶吼个没停,小伙提溜住对方继续往乘警室走。
边走边冲着车厢乘客招呼道:
“京城铁路公安在车里提醒大家,坐车容易疲劳,希望大家守好自己的钱财。”
“同志们途中遇到任何问题、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们。”
“看到可疑目标,也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京城铁路公安,为大家保驾护航。”
这在后世再老套不过的说辞,放在这个年代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好~”
“啪啪~”
“啪啪啪啪~”
一时,整个车厢内掌声、叫好声不断,完全没有一个人将瘦小汉子的话放心上。
姜小乐这一方,上过人民日报的全国模范,这趟火车的乘警长,模样俊俏、待人和善。
另一方,看上去尖嘴猴腮、歪瓜裂枣、贼眉鼠眼,就挑不出一样好说的。
换你,你信哪个?
谭大友还在那疯狂嘶吼,眼瞅着对面车厢范威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趁着过火车连接处的间隙,姜小乐压了压声音:
“你踏嘛胆子是真肥,耗子还敢给猫拜年?”
“怎么的,以为身上没带家伙事儿,我就拿你没办法?”
刚刚还在大喊的谭大友猛地闭上了嘴,对上这家伙的目光,姜小乐嗤笑道:
“喊得这么起劲,不会是把自己都骗了吧?”
“你还真当自己是无辜的呢?”
谭大友盯着姜小乐就问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
“谭大友是吧?”
“郴州附近这一片区域的总瓢把子是吧?”
“你...”
谭大友瞪大了眼,话都已经说不利索。
姜小乐冲着范威招了招手,而后瞥了眼这家伙:“你们这个行当里头,哪里都有我的人。”
“要是老老实实的,我也懒得去找你们麻烦。”
“但像你这种非要找死、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保准不让你白来!”
这时,范威已经靠了过来。
“姜队!”
“嗯!”
姜小乐点点头,脑海中青纹砭尺的图案变了变,随后将谭大友交给了对方。
“这是个扒手头目,好好审审!”
“交接的时候,让车站派出所联系一下之前我们抓的那几个三只手,我怀疑他们是一伙的!”
“还有!”
姜小乐笑眯眯地看了这家伙一眼:
“这家伙家底应该很厚,让弟兄们下手的时候收着点!”
听到这话,范威眼睛都亮了。
“好嘞,保证安排的妥妥当当!”
此时谭大友才猛地回过神,被范威押着走的他,回头就冲着姜小乐骂道:
“姜小乐,劳资驲...”
脏话骂一半,范威直接一块布塞对方嘴里。
“屁话真多!”
“呜呜呜呜~”
姜小乐注意到对方嘴里的玩意,也不由咧了咧嘴。
范威这两天有些鼻塞...
又逮着条大鱼,小伙乐呵呵的下了班。
但他却不知道,这一幕幕全落在了一人的眼中...
软卧车厢5号包厢内,何希荣听着警卫员的回报,也是挑了挑眉。
“意思是,他才第一次来这趟车就抓住了十来个嫌犯,今天又捞着个扒手头目?”
“是的!”
“没抓错人?”
“应该没有,除了今天这个叫嚣的厉害,之前的都没有反抗。”
“而且都有物证。”
“嗯...”何希荣眯着眼点了点头
就这份眼力和身手,铁路局和公安处为什么没重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