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完让朱大强先帮自己先盯着些,姜小乐拍拍衣服便来到软卧车厢。
一直在过道小板凳上守着的何国泽赶紧站起身。
“国泽,不是说下星期才回来吗?”
俩人也算熟络了,何国泽搭着姜小乐的肩膀就往包厢里头走。
“原先是准备下个星期回来的,这不是爷爷临时有事儿,我也跟着一起。”
话半真半假,他爷爷临时有事是真,但他原本就想着今天回来,根本不存在下个星期才回来这一说。
何国泽领着姜小乐进了包厢,里头就俩人,一名老人和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警卫员,沈永元并不在。
老人一点没有架子,站起身就握住了姜小乐的右手。
“姜小乐同志,终于给你盼来了!”
连姜小乐心中也是一惊,这话说的就有些...
但也没法询问,只能正了正身子:“首长好!”
也是看出姜小乐有些太过“正经”,老人对包厢内的警卫员摆了摆手。
待丁飞出了包厢,老人握着姜小乐的右手就招呼道:
“坐,别客气,随便坐!”
“不用,我站着就行!”
见他这么说,老人冲着何国泽使了个眼色。
何国泽这家伙也是个鬼机灵,注意到爷爷的眼神,拉着姜小乐就往自己床铺上拽。
“客气什么,小乐你坐我这儿。”
包厢内这爷俩一个劝、一个拉,姜小乐只能坐下。
见此,老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哎,这才对嘛。”
“这里也没外人,我是国泽的爷爷,你是国泽的朋友,朋友来家里串门,哪儿用得着这么客气。”
小伙能说啥呢,只能点头。
你是老首长,你说了算!
这时候何国泽从后头递过来个网兜:“咯,小乐,给你带的些特产。”
“这个真不用,我自己也买了些。”
何国泽却不管他,直接网兜往小伙怀里一塞:“你自己买那是你的事儿,我给你带那算是礼物,这能一样吗?”
老人也劝了劝:“收着吧,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姜小乐看了看这俩人,不得不说这爷俩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一个硬给、一个硬劝。
小伙只能点头:“那,谢谢。”
“别只谢谢啊,回头小乐你不得匀我些黄瓜,老话还说礼尚往来呢!”
“......”
老人立马就脸色一黑,“说什么呢,谁教你这样礼尚往来的?”
“礼尚往来是投桃报李、有来有往,不是你硬塞过去一份礼物,然后开口朝对方明要!”
“没出息的玩意儿!”
何国泽却是一点不在意,坐在床上搭着姜小乐的肩膀就乐呵道:
“普通朋友不好意思开口,我和小乐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
“我就想要黄瓜!”
“你...”
姜小乐赶紧摆了摆手:“没事,国泽性子直而已,也挺好的。”
“黄瓜得我回去问问,这东西现在少,我争取匀一些过来。”
“好嘞!”
何国泽高兴地应了一声,而后便冲老爷子递过去一个眼神,老人回给他个白眼。
三人简单地说着话,多是老人说、何国泽应声,姜小乐点头。
老人名叫何希荣,今年六十七,何国泽是家里小孙子。
但对方具体是干什么的、又是什么级别,姜小乐并不清楚,也没想着“深入”了解。
“小乐啊!”
“是!”
“你比国泽还小一岁,也别什么同志、首长的叫了,不合适,也生分的很。”
“喊爷爷,或者何爷爷都行!”
“我这把年纪,被你叫声爷,不过分吧?”
闻言姜小乐笑了笑:“何爷爷!”
“哎~”老头笑眯了眼
“那人参芦头得亏你发现了问题,不然这要是送出去,我这老脸都没处搁。”
姜小乐摇了摇头:“也只是碰巧了。”
但老人却不这么认为:“碰巧不碰巧的那也得看人,我们都没发现情况,就只有你看了一眼就发现了问题。”
“不管怎么说,我也得当面谢谢你才是。”
“等事情结束了,爷爷送你份礼。”
知道拒绝没用,小伙谦虚着笑了笑,也没在这件事上多聊。
双方又聊了一会,老人站起身给姜小乐送到包厢外头。
拍了拍小伙的肩膀:“你和国泽年纪相仿,以后在京城还得多来往才是。”
“哎!”
送走了姜小乐回到包厢,何希荣转头就望向何国泽:
“你怎么回事,硬跟对方要?”
“爷爷,不是你教我的,得不要脸?”
“我是教你不要脸,不是让你去抢!”
“套路懂不懂?”
“你得有章法、有套路,循序渐进地要!”
“......”
一旁的丁飞嘴角抽了抽,何国泽纯属是被首长自己教歪了...
姜小乐将何国泽送他的礼物送进了背包空间,东西都不错。
两瓶罐头、两包果干和三斤腊味,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替换下朱大强,姜小乐巡视了一圈而后便找了个地方窝了下来。
火车慢慢行驶着,车上的乘客下了上、上了下,硬座车厢也已经没了位置。
时间慢慢过去,然而当火车停在郴州站时,姜小乐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主。
“嘿嘿嘿,姜小乐同志,您好!”
望着眼前这个一嘴大黑牙的瘦小汉子,小伙也挑了挑眉。
瘦小汉子见他不说话也不在意,也不上火车就站在火车外头望着对方。
“听手下说,这趟火车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之前还想着谁来了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姜小乐同志。”
说着瘦小汉子就冲着姜小乐拱了拱手:“我与京城的于老大相熟,还望同志给个面子,也是给于老大个...”
可没等他把话说完,车上站着的姜小乐猛地就蹿了下来!
“哎,你干什么?”
瘦小汉子吓一跳,转身就想跑。
可他哪儿跑得过姜小乐,这步子刚跨出去,“喀嚓”一声,左手就被铐上了。
“你干什么,凭什么抓我!”
“放开我,快放开我!”
声音就和待宰挨刀的猪一样刺耳,惹得车上车下的乘客全都望了过来。
姜小乐才不他,两只手一铐,就往火车上提。
见这情形,汉子的叫喊声就更大了。
“凭什么抓我,我在车站等人。”
“我没上车。”
“我还没上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