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旗有些是新换的,定阵石也是如此,不过换的比较劣质,与原来的品质差了许多,看来是灵纹与阵物不适配。”楚天舒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来。
接着,他靠近灵阵,想要进一步观察。
“哪来的小鬼?这可不是你可以触及的!”还未靠近,便传来了一声烦躁的呵斥。
楚天舒抬头看去,只见一高挑的中年美妇正朝自己走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怒意:“是谁把你放进来的?这里的阵法不可乱动!万一出事了什么差池,你当担得起吗?”
“慢!萱姨,我看他们一行人也是经过城主准许的。”美妇后方,一位二十岁左右的白袍青年道。他身旁还跟着位干瘦老人,虽身躯矮小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异常犀利。
“别招惹他们!那个老头是个强者!”沐芸神识扫过,对上了老头犀利的眼神,她连忙传音道。
“城主准许的?我看是来坐享其收的,你们给我出去,别打扰我修复灵阵。”美妇道。
“白甲卫!”楚天舒唤来了看守在外的侍卫,“他们是谁?”
“这……楚公子,他们是城主特准的……据说身份尊贵,你万不可与他们起冲突。”白甲卫道。
“单程只够你们三人通过的,你大概什么时候能修好?”楚天舒问道。
美妇露出一丝诧异:“你是灵阵师?”
“灵阵师?看来这位小兄弟,也精通灵阵呀。”白袍青年道。
“我问,你们回答就行。不需要东扯西扯。”楚天舒道,“我最多给你们半个时辰,半个时辰无论修不修的好,你们都给我出去。”
闻言,矮瘦老头瞥了楚天舒一眼,美妇柳眉横竖:“好大的口气!我可是三品灵阵师,三品懂吗?你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达得到。”
白甲卫插嘴道:“楚公子,他们几位来此已有两日,想必已是到了关键的地步,兴许再有一两日就能修复完毕,要不您就再等等?”
“两日?”楚天舒道。
“对。”白甲卫道。
“看来不用等了,你们三个马上出去,我要开始修复灵阵了。”楚天舒道。
“修复灵阵?就凭你小子?”美妇道。
“小兄弟没有说笑吧?这可是六品灵阵,全神州能单独布置的不过一人,集体布置也需要上百位灵阵师相互配合才行。即使是出了一些小毛病,那也不是你能够修理的。至少要三品的水准才可以尝试尝试。”白袍青年道。
“让萧正柯过来,把他们给我赶出去。”楚天舒理都没理两人,对着白甲卫道。
见楚天舒直呼萧正柯姓名,白甲卫一时感到压力山大,他犹豫片刻后取出传音符来,决定把这个麻烦顺理成章地推给上司。
“可别冲突呀!那个祖宗惹不得!”
虹光划过高空,萧正柯匆匆赶来。
“把他们带走。”楚天舒道。
“萧城主,这小子来头也很大吗?口气比我这个三品灵阵师还大。”美妇道。
“稍安勿躁,我可以保证他的灵阵造诣不在您之下。”萧正柯道。
“这么说,城主这是要赶我们走了?”白袍青年道。
“我哪敢啊,您二位身份尊贵,我是万万不敢不敬的……只不过您研究这大阵也有些时日了,还是不能修复……倒不如让楚小友试试,没准能行。”萧正柯道。
“我说,把他们带走。”楚天舒道,“不要打扰我修复灵阵。”
萧正柯顿时陷入了两难,不过他急中生智,向叶尘传音道:“还不赶快亮身份!这三人来头很大,我压不住。”
叶尘传音道:“好吧,我再救你最后一次。”
“你们仨赶紧出去,别耽误我徒弟修复灵阵,我们赶时间,得去丹塔进修。”叶尘道。
丹塔进修?
美妇狐疑道:“你是协会的炼药师?几品呀?若是五品我们倒是可以给些薄面,让你徒弟碰碰壁,讨点苦吃。”
“哎,我看这位小兄弟如此自信,不妨就让他试试吧。”白袍青年松了口。
“不行!”美妇一口回绝,“他们赶时间,我们难道就不赶了吗?张口就是丹塔进修,谁知道是真是假?我在此地研究了两天,算是有了一些眉目,再给我,五天内我必能修复这传送阵。”
“现在若是让你们掺合,打乱了阵法排列,那我辛苦研究这么多天不就白费了吗?银月城那位四品灵阵师即使回来了,也要花好几天来修复灵阵,我们可没这么多时间耽搁。”美妇道。
“我说你别给脸不要脸!”
叶尘大手一挥,甩出一块令牌。不同于楚天舒的传师令牌,那令牌更像是一件灵兵,通体凝翠如万古灵翡,纹络间生着草木灵韵,令牌正心,赫然印刻着一枚苍劲古篆——叶!
令牌一出,仿佛有某种意志降临,一股属于顶尖修士的磅礴威压轰然碾压而下!白袍青年与美妇二人如负千钧,只觉浑身灵力凝滞,寸步难行。
“化。”
就在这时,矮瘦老头一步迈出,灵力如古井水波般向四周荡开,抵消了令牌的灵压。白袍青年与美妇二人身子一轻,原本因压力弯折的腰也直了回来。
“原来叶家嫡系子弟,多有得罪,望海涵。”矮瘦老头拱手致歉。
“我们走吧,让他们来修复。”矮瘦老头道。
“叶家嫡系?嫡系又怎样……我们可是……”美妇很不甘心,还想再争论争论,结果就是被白袍青年强行将拉走。
“我们走吧,叶家的人比我们更有办法修复灵阵。”白袍青年道,“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
“叶家!是京城那个叶家吗?神州第一炼药师世家。叶尘会长居然是京城叶家的嫡系子弟!”柳缦心想道。
“非得让我显露。”叶尘道,“其实我也想低调点的。”
“多谢。”萧正柯道,“总算是和平解决。”
“他们三个是什么来头?”叶尘问道。
“这个不好说。”萧正柯道,“不过他们的目的也是京城,没准你们还会再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