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广文的带领下,衡水学府一行来到了汴京最大的赌坊所在!
进入其中,便是看到在最为显眼之处,有着一个个火爆的盘口,赫然便是关于今年春闱‘会试’的!
其中有押注会元的、有押注会试五魁首的、也有押注学府上榜人数的!
大家几乎想都没想,便来到了第三个盘口。
当下,衡水学府最厉害的人物目测也就是唐广德了,这位庄稼汉学霸虽然也极其厉害,但跟其大儿唐寅比起来,显然还差了不少,所以,大家都没有去押注‘会元’乃至‘魁首’这两个盘口,相比于单人成绩,大家显然对整体成绩极有信心!。
目之所及,但见,其间有个木牌,上面有着各个学府的押注人数、押注金额、以及赔率这些数据。
其中,位于洪都行省大名鼎鼎的‘白鹿书院’押注人最多,当然,赔率也是最低的;
而潇湘省名头极大的‘岳麓书院’,显然也是大热门的存在,赔率次之;
上次会试的黑马‘稷下学宫’这次押注的人数也不在少数;
大家随即在下方也发现了‘衡水学府’,显然,因为它创建不久,在帝国层面还没有多少知名度,根本没有几个人看好,若非创建人是‘唐寅’,这个选项怕是都不会出现在榜单上!
正是因为它不被看好,所以,衡水学府的赔率,相当之高。
唐广文看着超高的赔率,咽了口唾沫,随即生怕赌坊再调低一般,连忙拿出荷包中的银子,第一时间押注开去!
老爷子唐敖上次也尝到了甜头,所以,此番也将私房钱几乎全都拿了出来,押了衡水学府!
郭嘉、穆巴佩、梅喜、姒罗等一众学子随即也纷纷出手!
冯奎舔了舔唇角,来到近前,将手中银票递出,口中道:“我押注‘衡水学府’两千两。”
此言一出,周遭众人不由都是倒吸了口凉气,暗道,二世祖就是二世祖,真有钱啊!
同时,大家也是感受到了冯奎对‘衡水学府’的强烈信心,不然,对方绝不会这般一掷千银的!
随即,朱夫子迈步上前,拿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大家纷纷侧目,但见,那一把银票赫然足有两千五百两之多!
蒙武咽了口唾沫,“朱夫子,您这不声不响的,咋这么有钱呐?比冯奎这个衙内还多了五百两!”
朱夫子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轻咳一声道:“唐寅连中六元的过程中,我这个启蒙之师的名头越来越大,来找本夫子就读之人也越来越多,三味书屋因此扩建了数次,黄白之物这才多赚了些许。”
您这何止是多赚了‘些许’啊!简直赚大发了!
文绉绉的夫子,不声不响,赚起钱来,那是真心一点都不手软啊!
更甚者,这位夫子当下押注也真是舍得,出手就是两千五百两,万一要赔进去,这些年蹭‘六元郎唐寅’的红利,怕是全要泡汤了!
接下来是须发皆白的柳泉上前押注。
唐广文眨巴眨巴眼睛,对着这位爱讲死亡笑话的老翁道:“柳老兄,你要押注多少?”
柳泉颤巍巍拿出一沓银票,一边递给赌坊伙计,一边道:“马马虎虎,五千两吧。”
此言一出,唐广文差点咬了舌头!
五千两!这老梆子怎么恁的有钱!
随后这才想到,这位可是《聊斋》的执笔者,当年这部话本那是火爆得一塌糊涂,跟他大侄子唐寅的射雕三部曲都有的一拼了,对方手中有如此不菲钱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接下来,唐广德施施然迈步上前,唐广文当即道:“二弟,你也要押注么?阿寅没少给你钱吧?怕不是也要押上数百上千两?”
唐广德一边小心翼翼的掏银票,一边道:“凑个整吧,俺押一万两。”
唐广文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他的一双眼睛都绿了,“二弟,你快跟我说说,当初跟弟妹到底是怎么生出阿寅这么个‘赚钱娃’的?我现在跟你嫂子生养还来得及不?”
他真是羡慕嫉妒恨到发狂!
玛德,同样是生娃,差距也太大了吧?
他的儿子唐炳,吃得多、干得少、到现在还啃老呢;而二弟家的阿寅,科举上连中六元、诗词上堪称圣手、赚钱上连写射雕三部曲赚得盆满钵满,而今,出手便给了唐广德上万两银子!
对比之下,他真想一屁股将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唐炳坐死!
“咳,大伙好了没?我也押个注。”
这时候,小胖子沈三多慢悠悠上前,也押注起来。
随即,只见对方拿出一沓银票、两沓银票、三沓银票。
这时候,赌坊的伙计都不由瞪大眼睛,开口问询,“这位爷,您当真要押‘衡水学府’……三万两银子?”
沈三多点头,“这是我这些年来开设书坊赚取的所有钱财,这次全都押上!成了,我身价倍增;输了,这些年的努力便付之东流!”
死胖子这么拼的么?
这是将老本全都押上了?
玛德,三万两啊!果然,不管什么时候,奸商都是最有钱的那个!
唐广文不由撇了撇嘴,心中嘀咕,这三万两还不是我大侄子写射雕三部曲给你赚的?现在跑来充大尾巴狼了?
早知这样,当年我也开一家书坊,让大侄子的话本在此间出售,如此,这三万两银子不就是我唐广文的了么?
随着众人的一番大手笔押注,赌坊掌柜都被惊动了,随后他眼见如此大批银子进账,连忙重新评估了一番‘衡水学府’,进而第一时间将赔率大幅调低开来!
……
大家自是没有关注这些,反正他们下注时的赔率高就行了,到时候来大把收银子就好。
接下来,众人跟于学春赵明心汇合,这二位受唐寅所托,早已准备了一番接风洗尘宴,大家吃喝完毕后,便来河东会馆落脚了。
岂料,大家正在厅堂内有说有笑之际,一个气度不俗的年轻人迈步上前,与众人打起了招呼。
衡水学府一行诧异良多,大家都不认识这位,不知对方有何贵干。
然而,人群中的监察御史于学春、以及翰林院出身的赵明心见到来人,都是愕然不已,随即纷纷上前,恭谨行礼,口中道:“参见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