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眼镜话音落下,身后三个壮汉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三个枪口锁定了陈默的头部、胸部和腿部,三点交叉锁定。
形成了没有死角的高密度火力网。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毫无冗余。
每一个细节都透着顶尖特种部队老兵,才有的精准和冷酷。
“陈先生,我再给您最后一次机会!”
金丝眼镜推了推镜架,“跟我们走,一切好说,不配合……”
“我们不介意打断您的双腿双脚,把您捆成粽子再上直升机!”
“就凭你们?”
陈默笑了笑:“你们真看得起自己!”
金丝眼镜冷哼一声,猛地一挥手。
“动手!”
三个壮汉同时扣动扳机,三颗子弹激射而出,笔直射向陈默。
然而就在子弹即将击中陈默的刹那,陈默直接消失在原地。
子弹打空,陈默出现在金丝眼镜背后。
“暗网排行第三?就这水平?和刚刚那群家伙有什么两样?”
金丝眼镜浑身紧绷,顿觉头皮发麻。
他入行十二年,执行过无数次高危任务。
被人用枪指过头、被人用刀架过喉……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居然被对方摸到了身后!
“干掉他!!”
金丝眼镜一声暴喝,手里的毒刺针筒,朝陈默狠狠扎了过去。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活,也是杀手锏!
针筒里的神经毒素,足以让一头成年公牛,在五秒内瘫痪。
最关键的是,只要划破皮肤就能生效。
只要能刺到陈默,金丝眼镜有信心,在3秒内彻底制服陈默!
三个壮汉的反应也极快,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封锁了陈默所有的闪避路线。
左、右、上、下,全部被弹道封死!
这是他们演练过上千次的战术配合。
任何人类在这种火力覆盖下,只有被打成筛子这一个结局。
然而。
陈默身前浮现出一层白色光膜,将所有弹头全部挡在了外面。
弹头撞上光膜,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像是砸进浓稠的胶水里。
动能在一瞬间被抽空,一颗颗弹头无力地坠落在陈默脚边。
三个壮汉瞪大眼睛,彻底傻了眼。
他们见过硬扛子弹的防弹衣,见过以人肉格挡射击的疯狂。
但从没见过,有人凭空变出一堵墙,把所有子弹全部挡下来。
胡茬壮汉松开扳机,瞪着陈默低吼:“你是什么鬼东西?”
陈默抬起右手,朝胡茬壮汉轻轻一点。
咻!
一道白色细线从他指尖激射而出,精准刺入胡茬壮汉的右肩。
噗!
胡茬壮汉的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步枪从他手中脱落坠地。
胡茬壮汉捂住肩膀踉跄后退了两步,发出一声激烈的惨叫。
另外两个壮汉见状,同时向后暴退。
多年的战场经验告诉他们,面对这种完全超出认知范围的对手,继续进攻等于送死。
退!
才是唯一活路!
两人一左一右呈弧形散开,同时从腰间拔出闪光弹和烟雾弹,就要往地上砸。
这是他们逃生时用的,标准手段。
然而陈默的动作,比他们更快。
陈默在原地闪了两闪,几乎同时出现在两个壮汉面前。
紧接着,两个人的胸口同时挨了一掌。
轰!
力量太大了,两人倒飞出去两三米,重重地摔在落叶堆里。
手里的闪光弹和烟雾弹滚出老远,再也没能爬起来。
金丝眼镜看着这一幕,脸色彻底白了,眼底只剩下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的敌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陈默……早已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金丝眼镜心念电转,忽然扔掉手里的针筒,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标准的投降姿势:
“陈先生,我认输,我投降,您赢了,这一单不接了!”
“放我们走,白狐欠您一个人情!”
“人情?”
陈默嗤笑:“你们的人情值几毛钱?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再说了!”
“你们带着枪,带着手雷,来取我的命,现在一句认输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金丝眼镜喉咙动了动,想再说些什么。
陈默抬手一指。
咻!
一道白色光线贯穿金丝眼镜的眉心。
金丝眼镜张了张嘴,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落叶堆里,再也没能起来。
另外三个壮汉同样没能改变死亡的命运。
陈默一人赏了他们一发“六脉神剑”。
三个壮汉先后栽倒在地,命丧当场。
前后不到三分钟。
地下世界排行第三的白狐,全军覆没!
陈默轻轻吐出一口气, 看向一个方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看了这么久热闹,不觉得累吗?”
那个方向一片死寂。
“怎么?不打算出来?”陈默继续道。
簌簌!
一个灰衣人从一棵树上弹射而出,朝着相反的方向疾掠而去。
灰衣人的速度极快,在一棵又一棵树木之间跳跃穿梭,如同一道被夜色裹挟的魅影。
是墨蝉的杀手!
灰衣人在树上趴了整整半个多小时。
从白狐摸过来开始就一直伏在那里。
他本打算,等白狐和陈默两败俱伤之后,再出来从容收网。
可非但没当成渔翁,反而亲眼目睹了陈默在三分钟内,覆灭白狐的全过程。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从业二十三年积攒的所有自信和骄傲。
他知道,陈默根本不是人能对付的!
什么一亿美金!什么活捉目标!在那种怪物面前全是放屁!
逃命要紧!
所以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跑得越远越好!
离开大兴安岭,离开中国,离开这个他妈的见鬼的该死的任务。
从今往后,哪怕有人给他十亿美金,他也绝不会再靠近陈默!
然而没跑出多远,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灰衣人背后响起:
“你跑什么跑?老子他妈的让你跑了?”
下一秒。
灰衣人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整个人被硬生生被弹了回来。
他稳定身形,就看到陈默正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兜看着他。
陈默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看了那么久的戏,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太不礼貌了吧?”
灰衣人张了张嘴,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三个字:“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