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清楚，一旦阵法被破开，那些人冲进来，到时候就不仅是咱们两个人的事了。”女子对着秦川说道：“而且，我总觉得你看着很熟悉，咱们应该之前在哪里见过。”
“所以，我并不想让咱们的关系变得很难看。”
秦川听到这话之后，说道：“我觉得你搭讪的这个理由很是蹩脚啊。你如果觉得咱们见过面，要不你把面纱取下来，我看看或许能想起来。”
女子则摇摇头说道：“不行。”
她自己曾经许下承诺，必须要戴面纱满三年。
只为了等那一个男子。
“你这就没诚意了。”秦川说道。
“既然谈不拢，那就只能继续打了。”
那女子叹了一口气，只是重新将短剑抬了起来。
她的动作和之前没有区别，但她的站姿变了。
她的身体微微压得更低了一些，像是一只正在调整重心的猎豹，即将从静止状态直接进入最快速度。
秦川也重新握紧了剑柄，她这次要动用全力了。
她的身形真的动了。
这一次她不再频繁变向，而是一道笔直的线，短剑像是一根被拉伸到极限的弦，破开空气，直取秦川的咽喉。
秦川没有后退，青铜剑横挡，两人之间的碰撞声比之前更清脆、更急迫，像是在一把老算盘上不断拨动着同一颗珠子。
她的每一剑都压向同一个方向，像是在逼迫他将防御范围收拢。
秦川在被逼退到第三步的时候，他放弃了格挡，侧身让那柄短剑从他肩侧穿过，然后向前迈出一步，青铜剑的剑柄猛地砸在了她握剑的手腕上。
那柄短剑从她手中脱落，在半空中翻转了两圈，插入了地面，剑身在石板缝隙中微微晃动。
那女子没有去捡那柄剑。
她的脚步向后撤了一步，空着手站在秦川面前，目光从落地的短剑上移开，重新落在秦川身上。
“刚才这一招是……信王剑法？”
女子似乎看出了什么，惊讶地看着秦川说道。
信王剑法在江湖中只流传出半招，刚才秦川使用的分明就是那半招。
即便他在中间的时候快速变换了招式，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被信王剑法打败，倒也正常。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秦川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信王剑法可是爆炸新闻，如果被发现之后，估计会有很多人盯着他。
女子见秦川不承认，也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外面的冲击声很明显，有人马上要冲到最里层了。
她捡起短剑，没有回头看他，像是已经做出了某种判断：“我不会走，但我也不会现在和你拼到底。”
她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外面的人快进来了，我们如果继续缠斗，谁也拿不走石碑。”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石碑。
他听到阵法外层传来一声低沉的破碎声，像是最后一层已经被穿透了。
脚步声正在向他所在的方向涌来，不止一个人，人数不少。
“两个人联手吧，先把这些外人清理掉。”女子对着秦川说道：“这些人人数很多，而且是一个势力，咱俩如果继续打下去，会两败俱伤的。”
“我看你确实是像我一个熟人。”女子十分认真地说道：“所以，相信我。”
秦川看了看女子，又听着远处不断靠近的声音。
用剑挑起地上短剑，把短剑抛给了她。
女子接过剑，笑着说道：“你做了很正确的决定，你在前面吸引这些人注意，我从侧面杀出，咱们两个包围他们，把他们一锅端了。”
说话的时候，朝着一侧跑去，躲在了一处建筑后面。
秦川持剑朝着后面的石碑走去。
“住手。”
那些脚步声在那棵老树前方不远处停住了，一道暴喝声响起。
这些人衣着统一，步伐整齐，一看就是同一个势力的行动，不是散修。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精壮的男子，穿着暗青色劲装。
他扫了一眼石碑的方向，然后目光落在了秦川身上。
“别动。石碑不是你能碰的。”那个男人语气极为高傲，像是习惯了这样说话，几乎没有停顿，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秦川站在那棵老树旁边，侧过头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你们算什么东西？”
他现在可是八层实力，全力出击收拾九层都不是问题。
用上死亡之神的力量，即便是圣阶都敢碰一碰。
你们这些家伙也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那为首的男人眉头微微一拧，像是没预料到会得到这种回应。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上前了半步，目光锁定了秦川，冷冷地说道：“我看你也是一个人，能闯到这里，说明有点本事。现在走，我不追究。石碑的事，和你没关系。”
“如果不把握好这个机会，别怪我不客气。我不介意这里多一具尸体。”
那种高傲的样子着实是让人讨厌的很。
秦川靠着树干，姿势没有任何变化：“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滚蛋，我放你们一马。如果不把握好这个机会，别怪我不客气。我不介意这里多一堆尸体。”
为首那个男人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人，那些人脸上也带着错愕的表情，还有几个人在交头接耳。
他转回头，重新看着秦川，语气比刚才冷了半分：“我们可是玄凤山庄的人。你应该知道玄凤山庄意味着什么，得罪得起吗？”
他们不了解秦川的底细，所以不敢随意出手。
如果能把他吓退最好不过。
秦川听到“玄凤山庄”三个字的时候，目光微微顿了一下。
他确实知道那个名字——玄凤山庄，上门之一。
双方还有非常深厚的仇恨呢。
当初玄凤山庄截杀自己，不过自己当时也反杀了那些人，和他们的仇怨结得可是相当的深。
不知道他们是玄凤山庄的还好，知道他们是这个势力，秦川的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秦川看着那个为首的男人，嘴角动了一下：“趁我还没发火，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