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的大掌包裹住她裸露的腰肢,薄薄的一层茧贴着细嫩的皮肤擦过去,硌得她浑身一颤。
整个人顺势跌入他怀里,后背贴上他敞开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烫得像烙铁。
她刚洗完澡,发梢还带着湿气,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身上是很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点她自己的味道,干净又温软。
饱满如脂玉般的肌肤,很软,像一团暖透了的云。
生完贺祈之后,该长的肉都长在男人心窝里了。
腰还是细的,可该圆的地方比从前更圆,该丰腴的地方比从前更丰腴,线条顺着腰窝往下走,弯出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的弧度。
尤其是穿上这一身,薄纱贴着曲线,灯光一照,几乎什么都藏不住,更是刺激人眼球。
贺忱洲敞开的胸前也泛起一阵红。
从锁骨往下蔓延,喉结不明显地动了动。
门外传来保姆敲门的声音:“贺董,宵夜准备好了,现在吃吗?”
孟韫更心虚了,澄澈的双眼看着他,睫毛微微发颤,像是被抓了个现行的小偷。
她想从他怀里挣出去,可腰被他扣着,动不了。
贺忱洲翻腾起来的燥意更加汹涌,目光越发幽深,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偏过头,冲门外低沉发声:“放在门口,待会吃。”
保姆“哦”了一声:“贺董,那宵夜放在外面小客厅了。”
脚步声渐渐走远,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孟韫抬眸,声音里还带着一点试图找回理智的软:“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吃的,你先吃点东西吧。你累了一天,别饿着。”
她的眼睛柔情迷离,眼尾微微泛着红,贺忱洲下意识压得更紧:“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
“那你现在饿吗?”
“饿。”
“那先吃点东西吧。”
贺忱洲的声音沙哑有磁性:“现在不是在吃吗?”
他的眼神和声音都太有杀伤力了,低哑的尾音磨过耳膜,孟韫感觉身体深处的血液也被撩拨起来。
手指不自觉攥住他敞开的衬衫前襟,又被他一根一根掰开,扣进指缝里,举过头顶。
“有什么你比还好吃?”
“唔……”
他的唇汹涌地碾过她的娇唇,忘情地吻她,将她破碎的嘤咛都吞进去,化为己有。
那条轻飘飘的吊带裙在他手里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撑住,细带子从肩头滑下去,轻飘飘地堆在脚边。
孟韫一直都觉得盛心妍是胡言乱语。
贺忱洲那么正经的人,出门在外连笑都吝啬,应该不会因为一条裙子而有异常。
但她想错了。
数日不见,加上在新睡衣的助攻下,贺忱洲几近疯狂。
哄着她、磨着她。
孟韫根本难以抵挡,细碎的哭着咬着。
他连灯都没关,好像故意要看清她每一寸泛红的皮。
看清她被他弄乱的发梢和咬出印子的嘴唇。
贺忱洲吻了吻孟韫眼尾的泪痕:“买了几件这样式的睡衣?”
“没……没有了……”
他狠狠地一撞:“真的?”
“还有……一件……”
他又撞了一击:“我的宝贝不老实。”
孟韫彻底缴械:“两……两件……”
贺忱洲勾了勾嘴角,在她耳边低哄:“每次回来都穿给我看。”
……
第二天,孟韫睁开眼,想翻个身,发现浑身酸痛。
腰像被人拆开又重新装了一遍,腿根也酸得厉害,连手指头都懒懒地抬不起来。
边上的贺忱洲已经不见踪影,一摸枕头,还带着余温。
洗手间传来动静,她披上睡袍去看,男人已经穿戴整齐,正一丝不苟地剃须。
镜子里映出他侧脸绷紧的线条,下巴微抬,喉结上的红痕还隐约可见。
跟夜里的他判若两人。
看到孟韫,他对着镜子一笑,唇角只浅浅弯了一点:“怎么不多睡一会?”
刮胡刀在他手里稳稳地走,声音很平。
像昨晚那个把人往死里折腾的不是他。
孟韫靠在门框上,腿还有点发软:“不睡了。”
她顿了顿,忍不住小声嘀咕,“你倒是精神。”
贺忱洲听见了,没接话,只是嘴角那点笑意深了一分。
他收起刮胡刀,用毛巾擦了擦脸,转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那下午再睡一会。”
孟韫一听到“睡”这个字就条件反射瞪大眼睛看他。
贺忱洲的指腹在她鼻尖上轻轻一蹭:“你午睡,我陪贺祈。”
虽然迷恋孟韫,但也体谅她。
偶尔放纵一次,是情调。
昨晚已经够折腾,得让她好好休息。
他伸手把她睡袍的领口拢了拢:“先去吃早饭。”
孟韫被他牵着往楼下走,腿还有点打飘。
走到楼梯口时,贺忱洲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手臂虚虚护在她腰后:“要不要抱?”
楼下是保姆逗贺祈的笑声。
孟韫推开他:“我自己走。”
两人相携下楼。
贺祈已经在餐桌上吃得差不多了,小嘴周围糊了一圈南瓜糊。
看到爸爸妈妈一前一后下来,两只手都扑腾起来,咿咿呀呀地叫,兴奋得差点从餐椅里站起来。
贺忱洲微拧了一下眉头。
王妈最会看眼色,立刻让保姆用湿巾把贺祈的小手擦干净,又把围兜上沾的米糊抹掉。
贺忱洲这才喊了他一声:“贺祈。”
语气平得很,像在叫一个成年人。
贺祈的小嘴里冒出:“爸爸……妈妈……”
发音含含糊糊,但两个字都咬住了。
孟韫惊喜地快步走过去:“哇,小祈好棒呀,都认识爸爸妈妈了。”
她弯腰在贺祈脸蛋上亲了一口,又抬头看贺忱洲。
贺忱洲适时“嗯”了一声,表示认可。
自己这个儿子虽然出生时渺小了些,但看起来还不算太笨。
不过这个体质确实需要加强锻炼,他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他的电话铃声响起。
看了眼来电,他接起:“叶晟。”
叶晟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贺忱洲听完,说:“稍等,我问问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