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开口说：“你们来的时候没有带任何记录设备，也没有带任何辅助人员。你们已经确认了这一点。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讨论了。”
对方代表没有立即回应。他们确认了会面地点没有安装记录设备，确认了现场没有其他人，确认了徐坤没有携带任何辅助人员或记录设备。
男士说：“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确认双方是否有可能在不公开的前提下进行沟通。我们愿意就过去的行为进行讨论，并确认在执行相关讨论成果后，不会对未来的合作施加新的限制。”
徐坤说：“我的条件已经通过之前的渠道送达到你们那边了。如果你们不愿意接受那些条件，那就没有必要进行后续讨论。
如果你们愿意接受那些条件，那我们可以在确认后的基础上讨论执行方式。
我不需要你们现在就做出决定，但你们需要先确认自己是否愿意在框架中接受这些条件，然后再讨论如何执行，而不是反过来。”
女士说：“我们需要在框架中确认接受的边界在哪里，才能确认自己是否能够接受框架本身。边界不明确，框架就无法被视为一个稳定的结构。
我们需要确认在哪些方向上是可能调整的，以及如果要调整，调整的幅度是否在可承受范围内。”
徐坤说：“那我们就先确认第一个方向的边界：伊拉克战争期间的合同利润和伊国战争期间的利润链条。
你们是否愿意在某个时间点以某种形式确认这些利润的存在？
形式可以协商，公开声明或内部文件解密都可以考虑，但必须先确认‘存在’本身，然后再讨论呈现方式。如果你们不愿意确认‘存在’，那框架就无法建立。”
男士说：“我们愿意讨论‘存在’这一事实。讨论意味着可以在不做出最终确认的前提下，先就呈现方式和时间安排进行沟通。”
徐坤说：“讨论的前提是接受‘存在’是一个可以被确认的事实。如果你们愿意接受这一点，那我们可以继续。
如果你们不愿意，那我们就只能通过其他渠道来继续讨论这个事实。”
男士确认了自己已经听到这段话，确认了这段话没有添加任何新的条件，确认了自己不需要在现场做出任何立即的回应。
他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反对，只是确认了自己已经完整接收了对方的信息。他说：“我们需要时间讨论这个事实的定义方式，以及确认它是否可以被纳入框架中。”
徐坤确认了对话已经完成，确认了对方需要时间讨论，确认了自己不会在会面中做出让步。
他站起来：“那你们回去讨论。讨论结束后，如果你们愿意接受这个框架，我们可以继续。
如果你们不愿意，那这次会面就是我们之间最后一次接触。”他转身走向门口，没有再说任何话。
当天傍晚，对方代表离开了会面地点。他们在离开前没有留下任何文件、声明或进一步沟通的时间表。
车辆驶出大门后，沿着来路返回，开往机场方向。徐坤目送那辆车离开，直到它在道路的转弯处消失于视野中，然后走回厅堂。
哈立德已经从侧门进入了厅堂，确认了会面已经结束，确认了对方已经离开了会面地点，确认了没有留下任何物品或信息，确认了会面地点已经清理完毕。
徐坤说：“他们回去之后，会开始讨论是否接受框架。如果他们接受，他们会回来。如果他们不接受，他们就不会再联系了。
那就等他们确认自己是否愿意接受这个框架。”他确认了自己不需要做任何调整，确认了那条线不需要重新校准。他穿过侧门，沿着走廊走向出口，在门口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空。
天空的颜色正在从浅蓝向灰白过渡，没有云，没有飞机，没有异常。他穿过门廊，坐进了停在路边的车里。车门关上了，车轮驶过积满尘土的地面，向远处延伸。
洛克菲勒中心。顶层会议室。会面结束后的第二天。上午九时。
窗帘依然拉着，光线从遮光帘的缝隙中渗入，在深色桌面上形成一道细长的亮线。
长桌两侧坐着四个人——洛克菲勒、摩根、肯尼迪，以及那名负责欧洲事务的顾问。
去会面的两人没有出现在这里，他们已经回到了各自的驻地，正在通过加密通讯同步当天的会谈记录。
桌面上放着一份打印好的会谈摘要，内容简短，用语克制，没有添加任何评价或注释，像是为了确保它在传递过程中不会因为措辞的偏差而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解读。
洛克菲勒看完了摘要，没有把它推给旁边的人。他确认了摘要中已经记录了徐坤在会面中的表述：
“他们需要先确认‘存在’是一个可以被确认的事实，然后才能讨论呈现方式。如果他们不愿意确认‘存在’，那框架就无法建立。”
摩根说：“他想要确认的东西，我们已经确认过了。我们的内部记录已经涵盖了那些内容。
他需要的是公开确认——通过某种形式让外界知道我们已经确认了那些内容。如果我们公开确认那些行为，就会形成先例。
那些行为可以被视为我们已经承认了自己在过去的行为中存在可被追责的环节。这不仅关系到当前的协议，还会影响其他业务领域。”
肯尼迪说：“如果我们不确认，框架就无法建立。如果我们确认了，我们就需要为后续可能出现的同类要求做好准备。
他会要求我们在公开场合确认这些内容。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获取补偿，而是让公众重新审视我们过去的行为。
如果他不能通过谈判获得公开确认，他就会通过其他途径来达成同样的效果。聚集还在继续。
龙国的减持信号也仍在持续。如果他不来接触我们，他就会继续走他已经开始走的路。”
摩根说：“如果我们接受他的框架，我们可以将确认的范围控制在伊拉克和伊国两场战争的利润链条上，而不扩展到其他领域。
我们可以通过协议锁定期限，确认他只会在这些议题上要求公开确认，不会将相同的逻辑应用到其他领域。”
洛克菲勒说：“如果我们接受了他的框架，他就能在不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获得他在过去几个月里一直在要求的东西。
如果我们拒绝了他的框架，他就会继续聚集和直播，继续推动其他城市加入，继续等待我们最终接受一个已经包含了更多要求的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