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是鹤知年叫过来的。
只要被叶枕书看见她不是只对鹤知年这样就行。
蕾娜边走边打着哈。
叶枕书确实瞧见了。
梁好循着她的目光望去,“怎么了?”
“没什么。”叶枕书收回目光,拉着梁好到一边的沙发上品着侍应生倒的红酒。
侍应生一边倒一边讲解。
叶枕书不太懂。
梁好听得认真。
会所里的酒都是经她手的,今天过来也是冲着酒来的。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37°的男人搞不定,52°的酒必须要拿下,你现在都拿下了,什么感觉?”
梁好勾唇一笑,说道:“我还说过睡25岁以下,八块腹肌之下呢。”
“你现在不差不多么?”
虽然商砚辞不止二十五。
“嗯,所以我都做到了。”梁好将宣传册拿起,让侍应生送她选的几款酒过来试试。
侍应生点头,随后转身去准备。
“姐姐?”一声娇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枕书和梁好侧身往后看了一眼。
一个而是来岁出头的女孩,正端着酒杯,穿着恨天高站在她们身后。
嘴角勾起的一抹讥笑带着不怀好意。
叶枕书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想来不是叫她的,目光随即看向梁好。
梁好不禁一笑,突然问叶枕书:“你爸妈给你留了个妹妹?骚里骚气的。”
叶枕书还没反应过来,那女孩便走了过来,坐在她们对面。
她便察觉不对。
女孩笑道:“姐姐,话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我们也是同一个爸爸生的。”
“我爸早死了,你爸也死了?可真惨。”梁好抿了一口酒,酒杯不疾不徐放在桌面上。
女孩脸色铁青,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没着她的道。
“你之前不是退了商家的婚事么,你不要,我就不客气了。”
叶枕书和梁好的目光随着她的目光朝商砚辞和鹤知年的方向看过去。
梁好的父亲陈生此时正和商砚辞交涉。
“陈娇,论不要脸,还得是你们父女俩。”梁好忍不住轻轻摇摇头。
梁好没有随父亲姓。
早在她父母离婚后已经改为母姓了。
“哟,原来是那个登堂入室的,一家都做三,还真是传承得彻底。”叶枕书没见过他们,但也听过他们的一些事迹。
陈娇咽了咽喉咙,保持姿态,“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梁好声线缓慢:“你忘了,是谁躺在病床上还下不来?现在该不会是过来找人随便嫁了,凑医药费吧?这报应来得不要太快。”
陈娇的母亲跟陈生结婚后生下陈娇,便一病不起,生意不温不火。
还因为陈娇的骄纵坏了不少项目。
“话可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倒是你,谁不知道你跟商砚辞闹不愉快,交往这么久,人家可一直没想过娶你。”
陈娇忍着一肚子火气。
本还想过来羞辱一下她。
没想到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叶枕书觉得好笑,“你觉得他会娶你?”
“他把他爸赶出家门,声名狼藉,我家生意也不差,只要我想联姻,他怎会拒绝?”
梁好配合着点点头,“你说得对,那你就去试试咯。”
商砚辞和梁好在一起的事情很少人知道。
今天一同出席也就刚才同框。
想来陈娇是还没收到这一则消息。
三人出于尴尬处境的时候,侍应生端着几款好酒蹲在桌子前,轻声询问梁好。
“您先看下配料和包装,需要的话我给您开。”
梁好颔首致谢,叶枕书细细端详着。
便让人都开了。
“喝得起么?就这么开了?”陈娇不屑,目光转回陈生和商砚辞的方向。
发现他们正往这边瞧。
陈娇羞涩地笑笑。
随后便见他们朝这边走来。
叶枕书和梁好正认真品酒,陈娇坐在沙发上顺了顺头发,随后起身相迎。
“砚辞哥……”陈娇上前伸手正要挽着商砚辞的手臂。
一旁的宋白先他一步走上前去,陈娇并没有机会挤上去。
商砚辞也没多看他一眼,对她的打招呼充耳不闻。
一旁的鹤知年音色慵懒:“陈总,就算卖女儿也得论个长相吧?”
陈生跟在一旁点头哈腰。
陈娇以为商砚辞没听见,再次与他打招呼:“砚辞哥,坐这儿。”
正品酒的叶枕书朝侍应生摆摆手,让他先离开,随后与梁好认真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商砚辞和鹤知年朝陈娇的位置走去。
陈娇笑嘻嘻地跟在身后,朝叶枕书和梁好抿嘴笑笑。
随后又见商砚辞和鹤知年饶了桌子一圈,坐到叶枕书和梁好身旁。
陈娇神色巨变,跟陈生颤颤坐在他们对面。
“柔柔,见到爸爸怎么不跟爸爸打声招呼呢?真是的。”陈生笑着有些客套。
他笃定梁好不会在这个地方跟他撕破脸皮。
毕竟能来这人的都是大人物。
而此时商砚辞和鹤知年对身边的女人好像并没有多太亲密。
因为叶枕书和梁好两人正坐在一起聊酒,左右两边坐着鹤知年和商砚辞两个护法。
“陈先生,我不是陈柔,我叫梁好。”梁好浅浅一笑,随后又问:“听您的闺女说,我之前退的婚,您现在让您过来顶上,是这个意思吧?”
陈生被问得面红耳赤,侧眸剜了一眼陈娇。
陈娇一身骄纵,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
他急忙圆话:“都是陈家人,你既然不愿意,如果商总愿意联姻,娇娇也不是不行。”
“可我现在后悔了。”
梁好放下酒杯,双腿叠加,靠在沙发上,压在商砚辞搁在她身后的手臂上。
鹤知年浅浅一笑,看向叶枕书,伸手勾起叶枕书耳鬓的青丝。
叶枕书朝他坐了过去,身子微微靠在鹤知年身旁,两人一同吃着葡萄一起看着眼前的梁好和商砚辞。
陈娇急了,“就算你后悔了,砚辞哥也不可能会要你!”
梁好侧眸看向商砚辞,半个身躯柔柔地趴在商砚辞怀里,放在他胸膛上的手轻轻拉着他的领带。
音色缱绻,抬眸问他,“你要我么?”
陈生气得站起身来指着她的鼻子骂:“一个女孩子家家!这么不要脸!竟然扑到人家怀里去!要不要脸!跟你妈一个样!一点也不懂分寸!”
商砚辞没说话,手敷在她的侧腰上,感受到她身子的僵硬。
一旁的宋白上前一步,将桌面上的那杯红酒泼到陈生的脸上。
众人均一愣。
梁好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