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提醒他:“说好了,打开包装概不退换。”
商砚辞知道这对戒没有一百多万。
但现在它就值这个价。
商砚辞脚步没有任何迟疑,攥着戒指红丝绒盒子就往里走。
叶枕书在店的后院里找了个造景唯美的地方,给鹤知栀和梁好拍大片。
鹤知栀盘着头发,带着墨镜,西装革履地将梁好摁在自己肩头上。
“好好做朕的女人,朕给你打天下!”
鹤知栀挑起梁好的下巴,眼看着就要亲下去。
叶枕书还起哄让她俩靠近一些。
此时赶进来的商砚辞一把将鹤知栀推开。
鹤知栀一个踉跄,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嘟着的嘴还悬在半空中,紧急撤回了一个吻。
还差点摔倒在地。
鹤知年眼疾手快扶着她。
他知道商砚辞动了情。
不知道他这么过激。
商砚辞目光根本没在鹤知栀身上待多久,。
也完全没认出这女扮男装的鹤知栀,转身就拽着梁好就往外走。
梁好只觉手臂一热,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
“疼、疼……”
手臂疼,被拽的急,高跟鞋还崴了一下,鞋子掉了一只。
另一只脚已经光着脚垫着地板。
“你等会儿!商砚辞!你干嘛……”梁好锤着着他的手臂。
他好像很生气连走路都像脚踩风火轮一般,气得恼火!
一旁的叶枕书还拿着手机摁快门。
商砚辞同样西装革履,此时像极了来抢婚的男人。
叶枕书惊掉了下巴,手中还不放过任何一个画面,悉数拍了下来。
商砚辞没有听身后的人嚷嚷,只想把人带走。
介时,只觉手臂上传来热乎乎,肌肉收紧的疼痛。
他放慢脚步回过头来。
梁好在他手臂上留下两排牙印。
“商砚辞!你发什么疯!我脚疼!鞋子也掉了!”
她提着裙摆,露出那一只踩在自己高跟鞋上赤着的脚。
商砚辞缓了缓情绪,看了看梁好,又看到地上那只红色高跟鞋。
他走上前去,勾起那只鞋。
又见鹤知年搂着穿西装的男人,他不禁拧了眉。
梁好单脚蹭着,又怕勾坏苏青瑶的婚纱。
人还没站稳,商砚辞拿了鞋子后便俯身将人扛了起来,往外走。
“你放我下来!土匪!商砚辞!你到底想干嘛?!”梁好被架在他肩上超不舒服,挣脱着要爬下来。
商砚辞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拍打!
“谁让你跟别的男人拍婚纱照的?!嗯?!”他又使劲地拍了拍。
还想跟别人亲嘴!
今天晚上拿钢丝球给她刷干净!
这次就算她敢跑,他商砚辞也一样能将她五花大绑绑回来!
关在家里!
哪儿也不给去!
梁好屁股震得疼。
苏青瑶听到动静走出来时,便看见商砚辞顶着一张神颜,肩宽窄腰大长腿,肩上扛着穿着婚纱的梁好。
婚纱大摆在他们身后跟着拖走。
她愣在了原地!
商砚辞这么冷的一个人,怎么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扛着一个女人走了?!
“你放我下来!听我解释……”
梁好被挂在肩上,肚子一阵阵不舒服。
“解释什么?!我都看见了!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跟他亲上了?!”
商砚辞又怕她不舒服,将她放在一旁没人的角落,将她堵在自己跟前。
梁好缓着气儿,扶了扶肚子。
她想回应,商砚辞卑微的声线比她快一些。
“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别找别人行不行?!”
“……”梁好看着他。
眼神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悲伤。
他平时可太安静了。
安静的梁好以为他连脾气都没有。
今天格外失控。
他竟然还在大伙儿面前搞这一出。
他面子不要了?
这次,梁好并没有急着解释。
她好像知道商砚辞生气的点在哪儿了。
他定是把鹤知栀看成了男人。
梁好眸色柔柔,认真看着他。
看他吃醋。
看他着急。
看他不知所措。
看他为自己发疯。
她好像有些心动了,“你吃醋了?”
商砚辞咽了咽喉咙,双手还撑在她身侧,生怕她离开。
“能告诉我为什么不选我么?”他垂下眼帘看她。
他们俩明明夜夜缠绵。
别墅里全是他俩爱的印记。
每一处都有些令人难以忘怀的激情。
梁好躺他怀里时,他甚至已经觉得他们彼此拥有。
“商砚辞,我想结婚了。”
“所以你找了个小白脸?”商砚辞歪头看她,“你穿个高跟鞋,跟他接吻还得低头,不累?!”
“那你娶我。”
“……”商砚辞有点愣住。
并不是因为自己不娶。
而是,她好像变得太快了些。
叶枕书给他发的照片没错。
她还反复看了好几遍。
那个男人单膝下跪向她求婚的时候,她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你不愿意?”梁好提着裙摆的手紧紧攥着。
怪她之前太过于执着,屡次三番跟他提起不想结婚的事情。
现在好了。
他恐婚了?
“乖宝,我当然愿意。”
商砚辞像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喊她乖宝。
“但可你想好了,嫁给我,死都是我商砚辞的人,就算把你埋后山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
商砚辞这些话听着俗,但梁好缺忍不住红了眼。
他话音一落,从口袋里拿出刚才在鹤知年那儿买来的戒指。
他哗啦一下跪了下来,朝她伸手。
不知什么时候躲在一旁观看的一群人拿着手机偷偷录像。
鹤知栀忍不住偷问:“我要是现在站出来,商砚辞会不会打死我?”
鹤知年:“他会把你活埋在后山。”
几人忍不住偷笑。
梁好看着跪在地上的商砚辞,又好气又好笑。
“单膝啊!我还没死呢!”
“……”商砚辞一愣,慌里慌张收回一条腿。
“笨蛋!”她笑着伸出手。
戒指带上她无名指的那一刻,苏青瑶和她的几位店员不知从哪儿找来礼炮,用力拧开。
嘭!嘭!嘭……
五彩斑斓的幸福笼罩在他们身上。
商砚辞站起身来,脸颊升起红晕。
才想起自己刚才失控时,连他们还在店里的事情都忘了。
竟然被这么多人给看见了。
梁好激动地整个人埋在他怀里。
商砚辞紧紧搂着她,又尴尬地看了一眼这一群见证人。
介时,那个穿着西装的鹤知栀被他认了出来。
他这才认真打量着鹤知栀。
照片里的那个人不是什么小白脸。
是鹤知栀啊!
那鹤知年为什么不说?!
商砚辞的目光投向鹤知年。
只见鹤知年忍不住一笑,他就知道自己中了鹤知年的计。
不过也好。
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