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苏青瑶的婚纱店下车时,苏青瑶也姗姗来迟。
鹤知栀一看她就不对劲,上前搂着她的胳膊问,“苏姐姐!你也会迟到?!脸这么红,黑眼圈这么重,昨晚佳人有约?!”
苏青瑶刚平复好的心情,此刻又升了起来。
她委屈地瞟了一眼叶枕书。
不敢有半分透露。
但又看着可怜的不行。
叶枕书一脸心虚。
看样子,是真的为难到她了。
可得好好感谢一下她才行。
“这两天客户催单子催得急,没睡好。”苏青瑶解释完,拉着人走了进去。
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
今天早上男护工跟她说,莫锦言走得急,贴身衣物估计落在鹤知年家了,让她给买。
她本来是想让护工去买的,但这男护工不懂牌子,也不逛街。
她本以为在美团随便找一家买几条贵一点的也就算了。
莫锦言竟然宁愿不穿。
他什么都听,唯独这件事情不能妥协。
挂空挡也要等。
苏青瑶只能一大早戴着口罩偷偷去买。
不买不知道,有钱人那兜蛋的二两布料,比女人的还要贵。
莫锦言的金锭可真金贵,不是那个牌子的不要。
要求虽然不苛刻,但却也为难到她了!
她正想着等莫锦言能站起来,杀回莫家,她定要那这些事情威胁他!让他给封口费!
“苏小姐单子多么?有没有时间也给我设计一套?!”梁好将金毛安顿在门外后跟了进去。
“多多益善!你什么时候要?!”苏青瑶一秒进入工作状态。
叶枕书好奇的问:“砚辞哥向你求婚了?!”
“为什么一定要结婚才能穿婚纱?”梁好浅浅一笑。
商砚辞会想跟她结婚么?
毕竟她之前已经狠狠地跟他说过不结婚的。
“那你穿婚纱不会只是为了给青瑶曾业绩的吧?”
“为什么不行?”梁好心虚,“你不懂,不跟你说。”
鹤知栀走到西装区,头未回,对身后跟上来的梁好说道:“梁子姐,你穿婚纱向砚辞哥求婚,商家的江山都不用打了,全是你的!”
“是么?!”她忍不住一笑,“他噶了同样也是我的。”
叶枕书:“可是你这样会失去一个爱你的男人。”
“……”梁好缄默不言。
鹤知栀的声音也飘了过来,“是啊,是给你剥虾?谁给你做烤鸡?谁带你摘橘子?谁给你性福?”
“婚纱怎么穿都美,女孩子就要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婚纱,但如果能跟爱的人一起欣赏,那才是锦上添花。”苏青瑶从众多婚纱中取出一套来到她跟前比划。
梁好双脚像灌了铅一样站在原地。
鹤知栀拿着西装走进了试衣间。
叶枕书坐在沙发上,手拖着下巴,无聊的看着他们。
鹤知年同意跟她旅行结婚,她想定婚纱的,鹤知年没同意。
她也就没有再问。
想到这里,她眸色沉了下来。
好像有点难过。
但不摆酒是自己的选择,跟鹤知年没关系。
既然选择旅行结婚,就应该妥协,自然缺少很多传统上的形式。
她趴在沙发上,思绪跑了很远很远。
而一旁的梁好在苏青瑶的说服下走进了试衣间。
鹤知栀出来时她正好也出来。
鹤知栀突然单膝朝她下跪,“这位美丽的小姐,你能嫁给我么?”
梁好一下子没绷住,捂嘴掩面而笑。
叶枕书恰好在鹤知栀身后将这照片拍了下来,发给了商砚辞。
随后将手机丢到一旁,上前给两位“新人”主持婚礼。
正在和鹤知年相谈甚欢的商砚辞看到那一张照片,手愣是抖了一下。
神色僵在脸上。
单膝下跪的那个人,看着瘦瘦小小的。
而梁好笑靥如花,别提有多高兴!
她这是,花着自己的钱,养着别的小白脸了?!
这穿西装的男人的背影这般陌生,也没曾见过!
梁好天天待在自己身边!
昨天晚上还跟她在沙发上那么久。
她还满意的夸他最棒!
软在他身上,半点力气也没有。
哪儿冒出这么个破玩意儿来?!
她不想跟自己结婚,难道就是因为他?!
他气得冒烟!
鹤知年好像看出他的不对劲,不禁侧身看了一眼他手机里的消息。
一眼便认出照片里的“男人”。
他忍不住落井下石:“商砚辞,承认吧,你并没有这么多魅力,不然一一不会选我,梁好也不会穿婚纱。”
“……”
“你不求婚,自然有别的“男人”求。”他的这个男人,说得格外重。
“可她说过她不结婚。”
不是不想,是不结!
不然他早就下手了。
鹤知年放下文件,对他说:“她说不结,是因为当初也不知道你可不可靠,毕竟,你连亲爹都送走的人,能有什么感情?
她怎么可能放心把自己和孩子交给你?
不然她怎么不坑你一顿?为什么到国外偷偷生孩子?
可你看看现在,她是不想跟你结么?”
商砚辞沉默两秒,拿起外套便往外走。
鹤知年急忙跟了上去。
他俩都知道,今天三个女人去了苏青瑶的婚纱店。
只不过只有商砚辞不知道照片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商砚辞和鹤知年的车子在十分钟后抵达了现场。
还没有到里面,几个女人的欢声笑语便传了出来。
鹤知年突然拦住了他。
商砚辞推开他,“你干什么?!”
“是我问你做什么?!”鹤知年认真看着他,“进去毒打一顿那个男人?告诉梁好你才是她男人?!
还是跪下来跟她求婚,让她嫁给你?
还是把她赶出家,成全他们?”
“……我不知道。”他骨子里的那股冲劲儿突然被鹤知年全部拦截,“如果是你,你是怎么做?!”
“人你上了,孩子也有了,你想怎么办?!”
“她要是不愿意……”
又跑了,该怎么办?!
鹤知年:“她要是不愿意,那就是你活该!这么长时间了,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干脆到隔壁市里随便找个楼跳了算了。”
“……”商砚辞垂首,五指收拢攥在一起。
“抢人么?我有戒指,新的。”
“……给我。”
鹤知年朝一旁的张亦扬抬了抬下巴。
张亦扬急忙转身到停在外面的车子里取。
那对戒可是鹤知年让人定制了一个多月才到的,就这么送了?
谁知张亦扬取过来时,鹤知年对他说:“一百八。”
商砚辞拧眉,“块?”
鹤知年冷脸,“万。”
“……行!”
他还以为鹤知年对叶枕书这么抠搜,一百八十块已经不是寒酸的问题了。
没想到他说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