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次进宫,把计划的事情也办了。
温云加上两个百户,明暗相济,只要有江南官员,想要干我,我就干他全家。
干他全家。
秦重兴奋地念叨着,回靖远侯府拿点东西,然后就回庄子上继续陪老婆。
“你怎么在这?”
侯府门口,寇欢和颜巡都在,他二人的脸,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人给揍了。
“脸怎么回事,互殴?我可不管,你俩继续打,打死一个少一个,我清静!”
秦重没好气的说道。
他以为,是这两个人旧仇复发,又打起来了。
“你他娘的,还不赶紧说,那个骚货一看就不是好货,就你还天天当个宝。”
颜巡对着寇欢怒吼,理直气壮。
寇欢低头,一脸羞愧。
骚货?因为女人?
秦重突然想起来,在淮安唐征那个妻子,很美还会骚,当时他就知道不是好鸟。
当时寇欢被迷得五迷三道,就给他了。
“因为唐征那个女人?”
秦重问道。
“就是因为绾绾……”
寇欢点头说道。
“还尼玛绾绾,她就是玩玩你,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大人,打死算了,打死吧!”
颜巡愤怒地请求打死寇欢。
“绾绾?叫黎绾吧!”秦重想起来,“来把你的丢脸说说,让我好好开心一下。”
来到西跨院,秦重让人泡茶拿瓜子。
“大人,我错了!”
寇欢脑袋块贴在桌面上了。
“现在你知道要脸了?”颜巡骂到,“头顶绿油油的事情,你还好意思说,我说!”
故事很长,颜巡讲,寇欢补充。
秦总忍不住,拿起瓜子。
当时,黎绾就上了寇欢的船,秦重以为,两个人就是瘸驴对破磨,还不干柴烈火配一把?
出乎意料,没有。
也不知道,黎绾是怎么哄寇欢的,不但当时他没得手,就这一路,都相敬如宾。
“你到现在,没碰过她?”
秦重震惊的问寇欢。
“一开始,她说她身子不详,克死丈夫,不想把厄运带给我,我是个好人呢。”
寇欢低着头,痛苦地说道。
“你是不是不行啊?”
秦重十分怀疑。
尼玛的,这鬼话你也信?
“我……我行,大人我真行,隔了两天我忍不住,可没来得及说,她主动找我。”
“说,她残花败柳,若我不嫌愿意为侍妾,但真怕克我前途,要找个法师做法,然后……”
说到这里,寇欢声音温柔。
“死德性,中毒太深。”颜巡直接开骂,“大人你不知道,他们两个在一个船舱啊。”
嘎巴一声,秦重嗑开一个瓜子。
精彩,这女人的手段,太精彩了,时间和情绪,节奏和人心,掌握得太好了。
寇欢虽然是个带兵的武人,但非常向往文人那一套,喜欢玩文雅的情趣。
现在被一个女人给玩了。
“她太温柔了,给我洗脚,搓背,缝衣服,揉肩膀,给我按时做饭,陪我吟诗作对。”
“甚至让我摸,就是入不得。”
寇欢充满后悔,自己当初为何假扮君子?
咕咚,秦重喝口茶。
这黎绾就是好绿茶啊,让你看得到,照顾得无微不至,摸得到,但就是得不到。
轻易得到的,就不珍惜。
她玩儿很明白,心理抓得很准。
“大人,你别听他胡说八道,”颜巡不愿意,“那骚货,对我可是抛媚眼,漏大腿。”
颜巡说出另一个模样的黎绾。
“只要我跟她离得稍近一点,那眼神就飘过来,而且专门朝着下三路。”
“趁着我在船头乘凉,她故意在河边洗脚,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简直就是勾引。”
“但是兄弟妻,不可欺,我颜巡是什么人,就算跟寇欢有仇,也干不出这种事。”
“我跟他说了,他回去问那女人一句,然后回来跟我狠狠地打了一架。”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可这蠢货,不知道喝了多少洗脚水,竟然几次威胁我离她远点。”
颜巡指着寇欢大骂。
“何止是你,我身边的老兄弟,都被我撵走了,疏远了,都是听了她的话。”
寇欢后悔得想要哭。
“当时我跟着了魔一样,她说什么,我就相信什么,觉得每个人都想把她抢走。”
“甚至,我还怀疑过大人。”
寇欢什么都说了。
“果然啊,唐征很可能就是被她操弄了,这个女人,不是想攀高枝,她还玩男人。”
秦重总结道。
八卦听到这里,差不多过瘾了。
“行了,这些烂事我听明白了,那个女人怎么处理了,你们两个找我什么事?”
秦重问道。
“大人没完那。”
寇欢哭丧着脸说道。
“我一路上没碰她,坚持到京城,她说要去朝天观,找法师做法,驱邪,然后就成好事。”
“哪成想,她去了朝天观两次,就勾搭上了一个人,让我捉奸在床,那人进去了。”
秦重一皱眉,黎绾这么主动?
“他没打过,那人带了打手,他回来找我,我们带人去报仇,结果中了埋伏。”
“十几个兄弟都被扣住了,让我们回来筹钱。”
颜巡说道。
“你们就没有亮出锦衣卫身份?”
秦重问道。
“对方也是锦衣卫,还是个千户。要只是我挨打,我认了,但兄弟们被扣,求大人……。”
寇欢说道。
果然,秦重心说。
黎绾这个心机狐狸精,能让她主动献身的,怎么会身份简单,一定是身份很高。
“行,不管是谁,兄弟要救,女的也要回来,可知道那千户叫什么?兄弟们在哪里?”
秦重问道。
他也是锦衣卫千户,对方也是,但这千户和千户的含金量,可是大不一样。
对方敢扣人,也许有些实力。
问清楚姓名职务,然后找钱孔方打听一下底细,再决定到底是硬上,还是迂回一下。
“对方自称姓罗,要我们掌灯之前,把两千两银子送到风云楼,过一刻就切兄弟们一根手指。”
颜巡说道。
秦重看看外面天色,日头西落。
虽然夏季天长,但也快要天黑了。
幸亏自己今天回京城办事,否则这两个家伙,也找不到自己,那兄弟们可遭老罪了。
“真会挑地方,风云楼跟我八字相克啊!”
秦重起身往外走,心想
他每次到了风云楼,要么斗气,要么杀人,总之每一次都没有什么好收场。
“走吧,时间不等人,别真切手指。”
三个人出了靖远侯府,直奔风云楼。
“大人,要不要回去再叫点弟兄,咱们这几个人会不会吃亏,我们无所谓……”
寇欢在一边,絮絮叨叨。
“闭嘴吧!你当京城是松江府?”
秦重训斥道。
“不争气的东西,见你们之前刚从宫里出来,好不容易从陛下那,给你们求了前程。”
“过两天任命就下来,惹事真是时候,今天如果怂能解决问题,咱们就怂点。”
秦重一边骂,一边交代。
两个人一听,瞬间眼圈都红了。
秦大人为了我们前途,都已经求到陛下哪里去了,这等大恩,何以为报啊?
“大人,我们……我们……”
颜巡激动的语无伦次。
“都是我的错,大人,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好色忘义,让大人失望了……”
寇欢说着,啪啪打自己的耳光。
“行了,以后涨个记性,如果你连女人这一关都过不了,将来也只忘不了你大事。”
秦重看差不多,把他叫停。
天色将要黑的额时候,风云楼已在眼前。
我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