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
“哦?是吗?”
李建业只是随口应了一声,语气平淡,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老石用力点了点头:“那还有假!大家都瞧见了!秦淮茹这些年过得紧巴巴的,苦熬了十年,这下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李建业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棒梗到底有多少钱?他确实不清楚。
但他自己心里明白得很:
他可比棒梗有钱多了。
不是多一点,而是多得太多太多。
他才是真正低调的富豪,钱财都藏得严严实实,没人能看出他的底细。
别说是棒梗,就算把京城最有钱的、港岛最富有的老板们都拉过来,一起比资产、比现金流、比家底的厚实程度……他都能稳稳地占据第一的位置!
为什么呢?
过去这十多年,他依靠系统获得收益,光是系统给的返利、分红和奖励金,就堆积如山,数字大得连他自己数起来都觉得头晕目眩!
用富得流油来形容都远远不够。
棒梗就算再能赚钱,也不过是在地上奋力奔跑;
而他就像是在天上自由翱翔,不仅修了专属跑道,包下航空公司,甚至买下了整条航线!
只是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些罢了。
他连一丝风声都没透露过。
从棒梗踏进院子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把对方那点“身家”放在眼里。
反而,他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切都太顺利、太突然了,就好像在演戏一样。
到底是哪儿不对呢?一时间,他还没理出个头绪。
“建业啊,听说棒梗成大老板了,你有没有琢磨过,跟他合伙干点啥?”
老石满脸笑意地凑近李建业,“凭你的头脑和本事,要是跟他联手,那不得一飞冲天?”
李建业摇了摇头:“没想过。真没动过这个念头。”
接着,他压低声音,认真地说道:“我劝你们也别光看表面热闹。
棒梗刚回来,到底是不是真的大老板,还不一定呢。
万一他就是个‘纸老虎’,到时候大家钱投进去,人也陷进去,想哭都找不着调儿!”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诶?建业这是怎么了?”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旁边一个人悄悄凑过来,小声嘀咕着。
“啥怎么了?”老石一脸茫然,“他怎么啦?”
“你没看出来吗?他脸都绷着呢!一说起棒梗,脸色马上就阴沉下来。
人家发财了,他不恭喜,反倒泼冷水,说什么‘小心上当’,这不是嫉妒是什么?”
“八成是吧。以前他跟秦淮茹家关系就不怎么好,跟棒梗更是表面和气,心里不对付。现在人家风光了,他心里能好受才怪呢!”
“可不是嘛!这话听着就酸溜溜的,一点都不地道。”
“估计棒梗根本不会找他合伙。”
“哼,就他那脾气,又高傲又倔强。就算棒梗真的主动拉他一把,他也不见得会领情。”
“那咱们可得好好抓住这个机会,这么好的运气,可别便宜了别人!”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笑着,越聊越起劲。
而此时,李建业已经推开自家院门,走进了后院。
中院那边,棒梗刚扶着秦淮茹进了家门,门口就热闹起来了。
好多人不请自来。
一个个嘴甜得仿佛抹了蜜,笑声响亮得能震塌屋梁。
当然,他们可不是单纯来串门的。
他们图什么呢?
当然是指望棒梗带着他们发财致富啊!
就算没办法大富大贵,能混上几顿饱饭,顺点零食解馋,跑这一趟也觉得值了。
棒梗倒是挺豪爽,一进家门,就把刚买的糕点、水果和肉干一股脑儿摆在桌上:“既然都来了,就别客气,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棒梗哥!”
有个人实在忍不住,直接开口说道,“您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大老板了,能不能拉兄弟们一把呀?带我们一起做生意呗!现在政策都放开了,在街上摆摊一个月都能挣上千块呢。
只要您点个头,我们马上收拾包袱跟着您干!”
“带你们做什么呢?”棒梗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了一句。
那人咧嘴笑道:“当然是做买卖啦!不管是进货卖货、开店办厂,还是倒腾电器……您拿主意,我们负责出力!”
“对对对!您指向哪里,我们就打到哪里!这年头,跟着明白人干,肯定错不了!”
棒梗轻轻叹了口气:“做生意,哪有说得这么简单的呀?”
“我们不怕吃苦!”
那人拍了拍胸脯,“只要能挣钱,就算白天黑夜连轴转,我们也愿意!”
“问题不在于吃不吃苦。”棒梗停顿了一下,认真地说道,“关键是,得投入资金。”
“投钱?不就是掏本钱嘛,这个我们懂!”
那人赶忙接过话茬,“家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积蓄的,东拼西凑,五六十块还是能拿得出来的,这够起步了吧?”
“那就试试看吧。”
棒梗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热切的脸庞,“我回头研究研究市场,看看哪个项目比较靠谱,到时候再跟大家详细说。”
“行!那可太好了!”
众人一听,脸上顿时洋溢出兴奋的光彩,纷纷抱拳拱手:“棒梗哥,太感谢您了!以后我们就跟着您干啦!”
“放心,我不会坑大家的。”
棒梗微笑着,顺手拆开一包酥糖,分给大家吃,同时摆摆手,“先别忙着谢,这事儿我还没完全确定呢!刚才只是说会考虑考虑,等我想好了,再给你们确切的答复。”
“成成成,太谢谢您啦!”
那邻居忙不迭地应和着,脸上的笑容都快挤出褶子了,“您慢慢考虑,我们不催!要是真能干成,大伙儿可都盼着呢,院里早就有人琢磨这事儿琢磨好几年了!”
“行嘞,不打扰你们娘俩聊天了!刚团聚,这时间多宝贵啊!”
说完,几个人互相递了个眼色,笑着挥挥手,便离开了。
“有希望了!这事儿有戏!”
刚走出秦淮茹家大门,带头的那个人就压低声音兴奋地嚷嚷着,眼角眉梢都闪烁着光芒,走路都好像脚下生风,就像刚中了一张大奖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