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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2章 熊孩子拼爹大赛,被逼出来的民间军工大神!

    视频里的孙轩也是一脸凌乱,抓着头发。

    “妈,您当年光跟我说我爸在京市是个做卤肉的,您没跟我说他在胭脂胡同啊!”

    “我大一进京报到,坐公交路过这片,隔着窗户闻见那股子酱肘子香味!”

    “跟我小时候记的味儿一模一样,我顺着味儿摸进胡同找过去的!”

    “我看孙大爷孤零零守着口烂锅,脾气又臭,跟谁都爱搭不理的。”

    “我还琢磨这是哪来的空巢老人呢!”

    “我寻思做做好事,经常去照顾生意,顺带帮着干点力气活!”

    孙轩指着老头直喊。

    “他昨晚上倒煤渣,嫌我把铁簸箕磕破了边儿,抄起扫帚疙瘩追着我撵了半条胡同!”

    “他还骂我是败家玩意儿呢!”

    田小雨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当场喷了出来,双手捶着桌子笑的直抽抽,整个人在马扎上乱晃,

    “哎哟我肚子疼,笑死我了!”

    “大爷,您这眼神也是绝了,亲儿子给您当了两年长工,天天在您跟前刷碗倒煤渣。”

    “您还抄扫帚撵人家!”

    “小伙子你也行,亲爹给你多切了两年猪舌头,愣是被你当成空巢老人陪伴服务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刷新。

    【哈哈哈哈哈哈哈年度抓马大戏,我给亲爹当了两年孝顺干儿子!】

    【孙大爷说小伙子心肠好,把遗产传给他吧,结果一查户口本好家伙,继承法第一顺位!】

    【小轩博士本来以为在关爱空巢老人,结果突然天降一套四合院拆迁款和一百多万存折!】

    【这酱肉味儿绝对是防伪标识,闻着味儿就找回爹了,绝了!】

    孙老头满脸通红,臊的直抓头发。

    “我哪知道啊,你当年才到我大腿根,鼻涕泡挂嘴角,谁知道长开了戴副眼镜斯斯文文的!”

    “小宝,小轩,你别吃那破烧饼了,快,打个车过来,锅里给你留着俩大前肘呢,烂糊着呢!”

    孙轩抹了把眼角,套上羽绒服,抓起桌上的钥匙往门外冲。

    “爸,您等着,我这就骑共享单车过去,十分钟!”

    下半截屏幕里的李桂兰看着父子俩这副模样,拿手绢捂着嘴,眼泪止不住的掉,嘴里却忍不住笑骂。

    “死老头子,便宜你了,行了,你别咋呼了,我明早坐第一班高铁过去。”

    “咱一家的账,坐下来慢慢算。”

    孙老头笑的满脸皱纹,两只粗手合在胸前直作揖:

    “哎!哎!桂兰!我明早在北京南站蹲着等您!我不走,我就在出站口蹲着!”

    电话一挂,孙老头一转身,两腿一弯就要往地上磕头。

    陈默伸手一提,把老头稳稳架在长凳上:

    “哎哎哎!别介!”

    田小雨把桌上的最后两口酱肘子皮扒拉进嘴里,嚼的满嘴流油,顺手拽过纸巾抹了把嘴:

    “行了大爷,别拜了,待会儿您儿子冲进来,看见亲爹跪着,还以为我们上门收保护费呢。”

    “老陈,拿钱,结账走人,给人家腾地方叙旧。”

    孙老头脖子一粗,抓起案板上的厚油纸,掀开热气腾腾的卤汤大锅,抄起铁钩子,一气儿捞了四个酱红油亮的大蹄髈:

    “结什么账?!谁要敢提钱我跟谁急!”

    他又抓了十个芝麻烧饼,拿麻绳捆的结结实实,一股脑塞进田小雨怀里:

    “闺女!姑奶奶!以后只要我孙有才还有一口气在,这铺子你们随时来!”

    “肘子随便你们吃!烧饼管饱!谁敢收你们一分钱,我拿刀剁了他!”

    田小雨抱着沉甸甸的油纸包,热气直往脸上扑。

    她吸了吸鼻子,冲陈默挑了挑眉毛:

    “老陈,听见没?以后咱家吃肘子有固定供货商了!”

    她美滋滋的拎着两兜肉,冲孙老头摆了摆手,大步跨出了黑黢黢的门槛。

    胡同外头冷风一吹,卤肉香顺着青石板路飘出去老远,街角那头,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铛声往这边撞过来。

    自行车铃铛声一路响进胡同深处,孙轩的车后座晃过墙角,很快听见老孙头铺子里传出父子俩抱头痛哭又互相嫌弃的叫骂声。

    小伍举着自拍杆站在胡同口,对着镜头擦了擦眼角,声音还带着点鼻音:

    “家人们,圆满了啊,今天的探店直播就到这儿,我得赶紧回去剪视频了。”

    跟田小雨和陈默道了别,小伍跑去追公交车。

    夜风吹散了胡同里的卤肉味。

    田小雨左手拎着四个大蹄髈,右手抱着十个热乎的芝麻烧饼,腾出两根手指头捏起一块烧饼皮往嘴里送,含糊不清的嘟囔:

    “老陈,这大晚上的,咱走着回四合院消消食呗?我肚子里这四个肘子正打架呢。”

    陈默极其自然的伸手,把她手里沉甸甸的油纸包全接了过去,空出另一只手替她拂掉嘴角的芝麻粒: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两人顺着青石板路往老城区外围晃悠。

    拐过一个挂着红灯笼的公共厕所,前头是一片还没拆迁的八十年代老平房区。

    路灯底下围着五六个七八岁的小毛孩子,正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攥着奥特曼卡片,唾沫横飞的比划着什么。

    一个穿耐克运动服的小寸头仰着脖子,拍了拍胸脯:

    “你们那算啥!一辆大奔我爸昨天刚提了,跑起来飞快,按一下喇叭全胡同的狗都得立正!”

    旁边戴小黄帽的干瘦男孩不服气的站起来,双手张开做滑翔状:

    “大奔算个屁!我爸在航空公司上班,大飞机天天开!翅膀比咱胡同口的大槐树还宽,一脚油门直接冲上天,伸手就能抓云彩!”

    周围几个小孩发出一阵惊叹声。

    路过的田小雨脚步一顿。

    东北社交悍匪的DNA动了。

    跟谁唠不是唠?

    哪怕对方刚换完牙。

    田小雨把嘴里的烧饼咽下去,大步流星的跨过去,往马路牙子上一蹲,直接大手一挥:

    “拉倒吧!开汽车开飞机那都得烧油,还得考驾照,多费劲啊!”

    几个小孩齐刷刷转过头,警惕的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姐姐。

    小寸头皱着眉头问:

    “你谁啊?你爸开啥的?”

    听到提问,田小雨体内的真话机制触发,她下巴一扬,骄傲的指了指站在路灯阴影里的陈默:

    “开拖拉机的,我爸在老家!但我老公会飞!啥也不借,连助跑都不用,原地一下就能蹿上两百米高空!”

    上次在水蓝星,老陈顺着麻绳徒手爬上云端浮游鲸,四舍五入可不就是原地飞天嘛!

    站在后头的陈默脚步一僵,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默默捂住了额头。

    他一个军情九处的王牌特工,在自家媳妇嘴里,怎么就成了杂技团蹿天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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