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一直求饶，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饶命”。
常昆没理他，任由几个女孩发泄一阵，等她们打得差不多了，才蹲下来，看着光头。
“这几个女孩从哪里绑的？”
光头缩着脖子，满脸鼻涕眼泪：“我不知道啊，不是我，真不是我！”
“还不承认。”常昆用出辣椒素，又往他口鼻喷了几下。
等他缓了几口气，常昆才又说：“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真以为你不说，就没人交代？”
他转头看向那矮子：“你说，这几个女孩从哪里抓的！”
矮子脸色一下子白了：“大哥，我不知道，我是刚来的，从没干过坏事啊！”
常昆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在手里掂了掂：“还不说是吧？那留着你也没用了。”
一把揪住矮子的衣领，板砖对准他鼻子就是一顿锤。
第一下，鼻血就喷了出来，溅在衣襟上，第二下，牙齿断了一颗，混着血水从嘴角淌下来。
矮子想躲，被死死按住，第三下第四下接连落下来，鼻梁歪了，牙齿又断了几颗，血糊了一脸。
矮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窝真不鸡道”，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
他身子往下滑，裤裆处摊开一片深色，顺着裤管往下淌，这特么直接被揍尿了。
“还不说？”常昆蹲下来，死死盯着矮子。
“现在说，还算戴罪立功，说不定能免你一死。”
矮子捂着鼻子，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没吭声。
常昆懒得跟他耗时间，“行，你嘴硬！那立功的机会只能让给别人了。”
他转身要往旁边走，矮子猛地往前一扑，膝盖蹭着地面挪了两步。
“大哥！我说！我都招！”
“是老大！都是老大带人抓来的，我就负责把她们关起来。我根本没碰过她们！”
他喘着气，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怕慢了就来不及。
“平常都是狗棍他们几个，专门负责调教女孩。”
“听话的就给吃的，不听话不光饿着，还要挨揍！”
“再不听话，就直接用硬的……”
旁边那女孩听了，眼中喷火，弯腰拾起地上的木棍，转头瞪向狗棍那几人。
一步步，直接把棍子塞进狗棍的嘴里，狠狠往里捅了一下。
狗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响，整个人缩成一团。
女孩松开木棍，退了一步，喘着气：“你特码的，差点把老娘毁了！！”
常昆愣了一下，听这意思，这女孩落入这些人手里，竟然没有被玷污。
他看了那女孩一眼，没有追问。
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当前最要紧的是先把她们安全送回家。
常昆走到那狗棍面前。
“这几个女孩，到底怎么回事？”
狗棍偏过头，嘴里含含糊糊：“我……不知道。”
常昆没再说话，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在手里掂了掂，猛地砸在狗棍膝盖上。
狗棍惨叫一声，整个人蜷起来，腿上的伤还没好，这一下砸上去，疼得他浑身直颤。
常昆松开砖头，语气依旧平静：“那几个女孩，从哪抓来的？”
狗棍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城西……槐树胡同，第三个门……还有一个是，城北……”
常昆看着他：“抓了几个？”
“四……三个。”
“三个还是四个？”
“就这三个。”狗棍的声音已经哑了，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到现在还撒谎！”常昆直接用砖头对准他伤口，狠狠怼了进去，“说！！还有一个呢？”
“啊！！”
狗棍一声惨叫，全身抽搐不已，瘫软在地。
常昆转头看向矮子，矮子缩着脖子，目光躲闪，不敢看他。
“你说！”
矮子嘴唇哆嗦一下：“还有一个……死了，她自己撞墙上撞死了……不是我们弄死的。”
像是怕常昆不信，又补了一句，“她自己想不开，跟我们没关系。”
“想不开？我看看你想不想得开！！”常昆猛地抓住他脑袋，向地上猛砸。
想想都知道，那撞墙自杀的女孩，生前遭受了多大折磨，才放弃了自己生机！
常昆松开他的衣领，矮子滑回地上，蜷成一团，不敢再抬头。
“尸体在哪？”
矮子沉默了一会儿，知道瞒不过去，才开口：“埋墙根底下了，庙后头那棵歪脖子树旁边，没有埋很深。”
“啊！！”
那两个被玷污的女孩哭喊一声，终于绷不住了。
猛地冲到火堆旁，从余烬里抽出带火星的木棍，劈头盖脸照着光头和狗棍的头脸怼了过去。
木棍带着火星捅在光头的眼眶上，他惨叫一声，血顺着脸淌下来，左边眼睛变成了血窟窿。
狗棍偏头想躲，没躲开，木棍落在他右边的眼睛上，火星溅在他脸上，烧出一片焦痕。
他整个人往后缩，捂着半边脸，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嚎叫。
作恶的时候，他们可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两个女孩没有停手，又砸又捅，状若疯狂，火星和血混在一起，溅在她们脸上，她们也不丝毫不理。
看了一会儿，常昆上前拦住了。
“好了好了！！别把他们真弄死了。这样死太便宜他们了！”
两个女孩停下手里木棍，呼呼喘着气，怒视着地上两个蜷成一团的人影。
常昆把她们手里的木棍拿下来，扔在一边。
还要让这批人再活一阵，进去之后他们就没这么多罪受了。
狠狠挨顿揍，断了腿瞎了眼，总算收回点利息。
两个女孩瘫软在地上，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凄厉，积了太久的东西忽然决了口，再也堵不住了。
另外那女孩站在几步外，抿抿嘴，想说什么，却没什么话好讲，只是看着她们。
同时被抓来的三个人，只有她幸运没有被玷污，哎，另外两个人太惨了，那时候听到声音，她都快要受不了。
等她们的哭声慢慢低下去，才开口：“先回家，别的事以后再说。”
常昆心中叹气。
就算是后世，遇到这样的事，都人言可畏，更何况现在。
就算把她们送回家，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冷嘲热讽，不知这两个女孩，受不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