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笑笑:“那也行,我去准备钱,周少也把材料准备好,方便办理的手续。”
周承业突然开口:“我改变主意,一半换成黄金。”
“行,我答应。”,温至夏起身就走,这钱先给周承业,回头她在抢回来,很划算。
温至夏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进空间筹备钱,反正都是从周家拿的,用周家的钱买周家的厂子,正好闭环。
等到天黑,温至夏才出现在周承业面前,温至夏一露面,就被人带去见周承业。
温至夏看到桌上摆的东西,微微挑眉:“周少已经准备好了?”
“这些手续你自己去办。”
温至夏把箱子推到周承业那边:“手续我有路子,只要周少没做手脚。”
周承业哼了一声:“我还不至于那么没信用。”
除了那间赌场,都是不值钱的,他还不至于那么没品。
温至夏拿起桌上的三家铺子的手续看起来:“周少验货吧。”
周承业打开箱子抽了一眼,没有一点水分,温至夏气人归气人,但没有做手脚。
两人迅速签了字,盖上章,温至夏把三家铺子的手续全部装进包里。
“周少下次要是想卖其他工厂,记得联系我,最好早一点,这价格拖到后面越便宜。”
周承业刚平复的心情,又一次被温至夏的话激起来:“温老板,别太得意忘形。”
温至夏也不生气,有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祝周少活得久一点。”
周承业气的攥紧拳头,想杀他没那么容易。
温至夏方才进屋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她让林新转交的证据已经拆开,周承业应该行动了。
估摸着这两天又会有热闹看,在路上,把伪装撤了,心情很好的开车在闲逛,路过一家点心铺,看到店主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打烊。
温至夏下车:“老板,我订批糕点,明天中午过来取。”
“太太要那些~”
温至夏快速说了几种爱吃,交了钱离开,曲靖他们调查没那么快,温至夏打算去见见王一黎,这么久总该有点新消息。
为了以防万一,温至夏又重新伪装起来,这边靠近总督府,守卫跟来往的人都多。
这次走了正门,守门见是生面孔,把温至夏上下打量了一遍,拦在大门口:“这位~先生,我家司长病了,不见任何人,你请回吧。”
温至夏心里轻轻叹气,早知道就不费那个功夫,直接翻墙了,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就说我姓温。”
守门的一脸为难:“温先生我们家司长真的不见人,他还在医院。”
温至夏皱眉,怎么这个病这么巧?
“哪家医院?什么病?”
守门的犹豫了一下,不敢乱说,只说医院名字,至于病情,让他自己去打听。
温至夏转身就走,今天她要去看看,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王一黎这个病有点蹊跷。
到医院后,随便一打听,就知道王一黎的病房,推门进去的时候王一黎正靠在床头。
面前小桌上摊着一份报纸,手边搁着一杯茶,脸色红润,精神头看着比她上回见他的时候还足。
听到门响王一黎抬起头来,看清来人,脸上的表情从谁这么没规矩,变成了怎么又是你的无奈。
“不是说了,最近别来找我。”
温至夏走到床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这不是听说你病了,特意过来看看。”
王一黎把手里的报纸搁下来,叹了口气,也没打算瞒她:“我躲麻烦,前两天我接到电话,有人已经提前联系我了,问贸易中转站的事。”
“眼下这种情况我不敢掺合,想了这个法子,躲几天清净。”
温至夏听后问:“人已经来了?”
“没有,提前打的招呼,估计也快到了。”,王一黎看着温至夏,“对方问的挺细,还拐着弯打听你的情况,我说了不知道。”
温至夏一点也不意外,听完笑了一下:“这不是一贯的做法,回头我也想个法子躲起来。”
王一黎轻轻牵起嘴角笑了一下,温至夏想要装傻有的是法子。
“你说你装病也不装的像一点,就你这红光满面的,谁看了都会怀疑。”
王一黎捏了一下眉心:“人不是还没到,我也不想提前受罪。”
医院有他的人,还有医生,伪装个病还是很容易的,这些年他都没怎么休息,这次也算是给自己放两天假。
温至夏靠在椅背上,把话头转到了正事上:“周家的事到底怎么处理?他们最近商议了什么?”
王一黎沉默了几秒:“肯定有一场行动,已经安排好了,具体哪一天动,我不知道,上次见过你之后,所有人被查了一遍。”
“我现在躲在这,就是不想被扯进去,我能告诉你一点,上面不想再拖了,时间不会太久,警署那边应该已经部署好了,听说还动用了军团。”
温至夏就说最近怎么这么安静,没有大的动作,果然街上看到那些巡逻的都只是幌子。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消息吗?”
王一黎苦笑一下:“我都住院了,上哪里去弄消息?”
王一黎就是刻意避免麻烦,不想知道太多,才请了假来医院。
温至夏知道的够多了,站起身来:“行,你接着躲,有事我让人递话。”
王一黎在温至夏走到门口又补了一句:“这次行动规模应该不小,你安分几天,别撞在枪口上。”
温至夏没回头应了一声知道,拉开门走了出去,规模大,闹得越大,她的机会才更多,顺便收拾人。
眼下就差时间,她总不能每天都找人盯着对方什么时候行动,就算知晓,等通知到她,时机也晚了。
出了医院,抬手看了眼时间,还算早,回了她买的别墅,齐望州还没睡,坐在屋里捣鼓东西,面前又是药材,又是药丸,还有记得笔记。
齐望州只抬头问了一句:“姐,你今天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说完就低头继续盯着面前的东西来回交换,又拿起药丸仔细比对,旁边还有四五支液体试管,眼睛盯着旁边的书本。
“没有,顺路。”温至夏看了一眼齐望州做的东西,“这步开始就错了,放错药了。”
“姐,你快给我讲讲,温大哥给的药方,当时给我说了一遍,时间太久,我可能记错了。”,齐望州一拍脑门,光顾着自己研究,忘了他姐是干什么的。
温至夏拉开椅子坐下:“一会我给你讲,先说点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