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一点不意外,有人来找茬,肯定有所图:“你们接着查,我这边也打探到一些事情。”
“如今不仅是黑市,就连周边普通人家也听到传言,说咱们工厂不能来,死了好几个人,来这里工作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楚彪听到这忍不住爆粗口:“胡说八道,谁传的?老子削了他。”
曲靖皱眉,这情况比他们预想的还严重,他们工厂平时招工都指望周边普通人,这些黑市找来的混混,前期干活肯定不行,这是要断了他们的路。
没了工人,厂子很难开下去。
“现在生气没用,先查清楚。”,温至夏看着两人,“我的消息是从出租车上听说。”
“出租车司机说消息是从车行,还有一些飞车党口中传出来的,他们说有个姓吴的修车行那边消息最灵通,你们可以从这方面查一查。”
曲靖听完微微点头:“我们知道怎么做,那姓吴的我知道,他跟帮派有联系,原先是从帮派出来的。”
帮派的人也不可能一味缩着,他们需要消息渠道,一些人就会去街上打探,做点小生意,在各行各业里潜伏。
平日里跟普通差不多,一旦帮派有事,就帮忙递个消息,散播传言,有些警署的人也知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顺着这个渠道查,比他们打探来工厂的人方便的多。
“你们看着办,不要在乎手段,我要尽快知晓谁在背后捣鬼。”
不去盯着周家,趁乱洗劫她,还真是活腻了。
“我这就去叫陈终,这边先放一放。”,曲靖知道入手的起点就不会在这边浪费时间。
“我去外面等着你们。”,就一辆车,温至夏既不想凭空把车拿出来,又不想走回去。
“好,楚彪你跟着温老板”,曲靖跑着去找陈终。
温至夏车上等了一会,两个人一起出来,陈终出来之前听曲靖说了一下情况,心里有了法子就是很生气。
他们是太久没出去溜达,让人觉得好欺负了。
“温老板您回工厂吗?”,陈终着急去打听消息。
“不,把我放到街上,我去看看能不能偶遇周承业,车你们看着就行,明天我再去工厂。”
一听去见周承业,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温至夏:“温老板,周家那边不安全。”
机会所有人都盯着周承业,他身边算是最危险的地方。
“我知道,但他我必须见,我心里有数,不会冲动,你们尽快把事情给我查出来。”
温至夏早就计划好,周承业那个性子,还需要她再去火上添点油。
曲靖三人知道温老板有自己的打算,也拦不住,在街上把人放下,忙着去调查。
温至夏没了车,在街上闲逛一会,确定没人跟着拐入小巷子,找了一条人不多的路,借着遮挡,从空间拿出一辆新车。
开车街上转了一圈,情况比他想的要严重一些,明着暗着,到处都有人,随手一抓就是一个盯梢的,至于谁的人那就多了。
温至夏一直逛到天黑才去找人,盯梢的人多,温至夏想见人依旧有法子。
周承业看着坐在大厅里一身男装的温至夏,“你来做什么?”
温至夏瞅了一眼周承业手里拿的包袱,一时也搞不清是林新刚把包袱丢给周承业,还是周承业不信别人,把证据一直抱在手。
“周少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说话?”
周承业也知道身边不安全:“上楼。”
温至夏跟着周承业身后上楼,余光扫了一眼楼下,十几个人把下面围得密不透风。
有了上次的经验,周承业这次找了两个人守在他身后,有两个人挡在前面,温至夏看到周承业这么防备笑出声。
“周少,我是来谈生意的,你不需要像防贼一样怕我,这次就我一个人来。”
“那可不好说。”周承业看向温至夏,所有人都忽略了这个女人,她远比表现出来的还有本事,太多人都被她的外表骗了。
就算他现在出去吼,也没人会信他。
“你想干什么?”,周承业问的谨慎,这两天他一直在焦虑跟害怕中度过,从未想过局面会变成这样。
“周少我上次就说过,你手里的产业,现在考虑好卖给我吗?”
“不可能,你别欺人太甚,那些可都是周家嘴的赚钱的工厂~”,周承业就算是守不住,全都炸了,也不会便宜他们。
温至夏笑着说:“周少别急着拒绝,如今的情况你应该看出来,我回去想了一下,确实如周绍所说,有点太过分了。”
周承业目光一直盯着温至夏:“既然知道过分,就不应该再来。”
“我来可是帮你的,周少别急着拒绝,听我把话说完。”
周承业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你说,我倒要听听,能说出什么?”
“周家产业太多,周少,如今应该忙不过来吧,你说的赚钱的工厂我不考虑,但那些不赚钱的,比如城西的货栈,还有那个已经停业的酒店,不如转给我吧。”
“放在你手里也生灰,不如换点钱,周少你应该没有多余人手去守着那边吧。”
周承业这次没吼,眼下他确实到了难处,他妹妹就是个废物,什么也不会,如今盯着他们周家产业的都是一群豺狼虎豹。
一个个都想白抢,没有一个说给钱的,只要他度过这次危机,守住值钱的,以后那些没用的产业照样还能收回来。
“你能出多少?”
温至夏随口说说,没想到还真有戏,看样子周承业是真的快陷入绝境,比她知晓的情况还要严峻。
“你那两处地方已经荒废,位置也偏,地方也小,总共给你 10 万港币,周少觉得这价格可合适?”
周承业再也忍不住,火气上涌,指着温至夏:“你怎么不去抢?”
温至夏微微歪头,唇角上扬:“周少,确定也让我去抢?”
周承业一口气憋在胸间,咬牙切齿:“价格太低,两个地方最起码 50 万港币,这是我能开出的最低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