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小瞧土著部落的弓箭。
那东西在人类的历史上,经历了几千年,一直是冷兵器时代的霸主!
刚果金土著的弓箭,基本上箭头都是带毒的!
被那种带毒的东西射中,你也许不会马上死去,但绝对会下场非常的惨!
我此时在草地里手脚并用,以我熟练的蜥蜴爬行动作,正在半人高的野草下飞快撤退。
敌人的AK子弹打来,在我的周围飞来飞去。
我前方和身后的地面上,此刻正发出“咻咻咻”的声音。
那是子弹打进土里的尖啸。
周围泥土振动,草叶纷飞。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该死!!”
眼见前面爬不过去,我躲在草里,连忙向着右侧翻滚了出去。
“他在哪,佐巴巴巴!!”
周围开枪射箭的野人大声喊叫着。
一个身材干瘦,皮肤乌黑的野人,手里提着长矛,竟然快速向我跑了过来。
我不得不说,那个家伙虽然瘦,但是他很勇啊!
只见在芒贝图人的枪林弹雨中,那混蛋用力的推开面前的野草,大吼大叫着向我跑了过来。
那混蛋从草地里跳了出来。
在朦胧的月光下,那家伙看起来就像个人形野兽!
“我去你大爷!!!”
面对着空中手持长矛,向我飞扑而来的那个芒贝图部落的野人。
我嘴里郁闷的发出了一声大叫,同时瞪着眼睛,也向他丢出了手中的长矛。
那东西在我的手中就像标枪一样,嗖的一声飞向空中飞扑的那个家伙。
在我的视野中,那混蛋的胸膛被长矛刺穿。
他嘴角喷溅着鲜血,倒挂着摔进了草里!
我知道,我躲不住了。
刚刚凭借我的经验判断,我的周围至少有20名芒贝图部落的野人。
此时我被这些家伙围在了草地里,我无法逃命,只能发挥我的猎杀本能。
砰砰!!
砰砰砰!!
我的手枪响了,黑色的消音器在喷吐着火焰。
美式M1911军用手枪,它的弹匣标准容量是7颗。
我使用了一个简单的小技巧,枪膛里多装了一颗子弹,所以此时我手枪里有8颗子弹!
枪声响起。
我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飞快的向着周围的芒贝图人扣动着扳机。
我所开枪射击的,主要是那几个拿着AK步枪的家伙!
周围一切发生的太快,我成功的避开了那些野人的火力。
砰砰!!
砰!!
我的最后一颗子弹打光了。
黑暗中,敌人有四名手提AK步枪的家伙,其中被我干掉了三个。
一个黑人壮汉在我从草里冒头射击的一瞬间,他的嘴巴里本能的大叫,身子拼命向着一边的野草倒去。
咻——!!
空中9毫米的子弹一闪而过。
那混蛋只感觉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奥扎佐巴,尼亚马!!!”
(翻译,刚果金土著语言:该死的,这个杂碎!!)
肩膀被手枪子弹击伤的芒贝图部落壮汉,嘴巴里大声吼叫着。
这个该死的混蛋,他捡了一条命!
他那厚实的肩膀,被9毫米的子弹击中,就像被刀子割了一样。
鲜血和薄薄的碎肉在飞溅。
那个混蛋的肩膀火辣辣的疼!
而除此之外,我的其它几颗子弹弹无虚发。
身为一名职业的狙击手,我的手枪速射本领是专业的!
我的剩余子弹,不仅干掉了三个拿枪的芒贝图人,也干掉了四个手持弓箭和长矛的芒贝图人!
那几个家伙分别脑门和胸口中弹,一个个后仰着栽进了草地中!
我就像个藏在草里的土拨鼠,不敢停留,大骂一声,快速转移位置。
经过我的一轮偷袭,剩余的芒贝图人在草地里大喊大叫。
周围弓箭飞射,嗖嗖嗖的钻进我周围的杂草中。
因为天色黑暗,那些混蛋其实根本无法锁定我。
一个芒贝图人在大吼:“耶阿扎利,库纳,兰达!”
(翻译,刚果金土著语言:他在那边,追过去!!!)
随着那个芒贝图人喊话,周围其他芒贝图人,手提长矛和砍刀,开始发疯一般向着我这边奔跑。
此时因为过于紧张刺激的偷袭,我的头上已经冒出了汗水。
“妈的,没子弹了!”
我嘴里恼火的咒骂,快速收起了我的手枪。
此时此刻,我背上的VSS无声狙击步枪,它没有子弹,我的手枪,也没有子弹了!
我的子弹补给,此时都在我遗留在石头阵的军用背包里。
在这一刻,我的内心里打定了主意,等解决掉这些芒贝图人之后,我必须返回石头阵,去拿回我的背包!
“阿利库扎纳!”
(翻译:去死吧!!)
一个手提长矛的芒贝图人找到了我。
这混蛋的腰里竟然围着一块鬣狗的兽皮,手里举着尖尖的长矛,凶狠的向着我扑来。
黑暗中,我盯着那个家伙的脸,同样挥刀捅向了他。
冰冷的长矛贴着我的肩膀滑过。
我弯腰侧头,本能的用手臂夹住那根长矛的同时,一刀捅进了他的眼眶。
“杂碎!!”
“你才给老子去死!!!”
我嘴里大声叫着,手中的军刀,死死的捅穿对方的眼球,嘴里同样发出了怒吼。
“啊——!!!”
漆黑夜色中,那个被我捅穿了眼睛的芒贝图人,嘴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
此刻我们双方在搏命。
我毫无怜悯的开始在他的眼眶中飞快转动我的刀子。
细长的M9军刀,刺穿对方眼眶里的嫩肉,直接进入他的大脑!
周围那些草地里的芒贝图人,他们竟然开始向我释放弓箭。
嗖嗖嗖!!
空中羽箭飞来,我本能的把身体缩在面前的黑人壮汉的怀中。
一阵微弱的撞击声,通过我面前的那个家伙的后背,清楚的传到了我的耳朵。
我不敢恋战,用力的拔出对方眼眶里的刀子,一个翻滚再次钻进草地。
“贝巴拓!!!”
周围的芒贝图人突然大声喊叫。
此时那个被我一刀捅穿大脑,趴在草地里死去的野人,他的眼眶在向外流淌着鲜血和脑髓,背上扎着羽箭,看起来就像刺猬一样。
我利用自己狙击手的身法和爬行能力,在周围的草地里快速穿行。
此时那些活着的芒贝图人,他们大概还有13个!
那些家伙,他们不畏死,全都在向着被我捅死的那个野人跑过去。
我在杂草中快速爬行。
周围野草的晃动,掩盖着我的身影。
有芒贝图人在喊话:“开枪,干掉他!”
这时我注意到一件事。
那个先前被我打伤了肩膀的芒贝图人,他任由肩膀上血迹流淌,竟然瞪着发红的双眼,从半人高的杂草中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