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景栋县代表脸色惨白:“我……我负责。”
啪!
岛国人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蠢货!基地交给你们第一天就爆炸!这件事,必须向山本先生汇报!”
所有代表脸色都变了。
陈元捂着鼻子,大声道:“先查原因!很可能是设备老化,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岛国人转头瞪他:“你在教我做事?”
陈元眼里闪过怒色,却硬生生低下头:“不敢。”
岛国人没有继续争辩,他带着其他技术人员检查现场,整个地下基地忙了一夜。
天亮时,损失终于统计出来。
设备、原料和停工损失加起来,超过三千万美金。
更重要的是,产量提高计划至少要推迟半个月。
这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
第二天上午。
坤沙豹亲自赶到基地。
他走进烧毁的一号车间,看到满地焦黑设备,脸色越来越阴沉。
所有县城代表站成一排,没人敢说话。
陈元站在最前面。
因为泥高县负责总协调,他名义上责任最大。
坤沙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沉声道:“怎么回事?”
陈元低声道:“大哥,线路出了问题,昨晚突然爆炸,我们已经第一时间救火。”
“线路出了问题?”坤沙豹声音阴冷:“老子把这么重要的基地交给你,第一天就出问题?”
“大哥……”
啪!
坤沙豹抬手就是一巴掌。
陈元脑袋被抽得偏向一边,嘴角瞬间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他拳头猛地握紧。
这一瞬间,陈元真想扣住坤沙豹手腕,把他脑袋按进烧毁的机器里。
可他忍住了!
坤沙豹现在还不能死。
这张网还没完全落进他手里。
陈元慢慢松开拳头,低头道:“大哥,是我失职。”
坤沙豹指着他鼻子骂:“你他妈以为替老子赢了争庄,就能恃功而骄?会打架有个屁用!基地损失三千万美金,山本先生知道以后,老子怎么解释?”
陈元低着头没说话。
坤沙豹又转向其他人。
“你们呢?昨晚干什么了?”
一个代表小声道:“我们喝了点酒。”
“喝酒?”坤沙豹抬脚踹在他肚子上。
那人倒退几步,捂着肚子不敢抬头。
“老子让你们来赚钱,不是让你们来度假!要喝酒,回家抱着你妈的雪子喝!”
坤沙豹骂了足足十分钟。
随后,他让所有人走出地下基地。
外面烈日当空。
大麻田被晒得散发出刺鼻气味。
十名代表站在空地上。
坤沙豹拿出手机,依次给九个县城龙头打电话,他把事情说了一遍,所有龙头都很生气。
可他们更怕山本知道,设备是山本的,产量计划也是山本安排的。
如果这件事传到山本耳朵里,不只是损失赔偿,几个县今年的毒品份额都可能被削减。
圆帽老头在电话里怒骂自己手下:“废物!第一天就给老子惹事!坤沙豹,你是庄主,你看着处理,只要别把人打死就行!”
另一个龙头也道:“给他们长点记性!这件事必须压住,不能让山本知道。”
最后,电话打到孟卯县。
接电话的是阮红莲。
坤沙豹问:“你妹妹也在这里,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阮红莲沙哑声音传来:“十个人都有责任,每人十大板,提个醒!打完以后,这件事到此为止。”
坤沙豹点头:“好。”
坤沙豹挂了电话,看向两名马仔,让他们抬来一张长凳。
还有一根有手臂宽、边缘包着皮革的厚木板。
坤沙豹指着长凳:“你们的老大都发话了!这次你们因为喝酒,玩忽职守,让基地有了损失!为了给你们长个记性!每人十大板!谁有意见??”
陈元他们这群人都摇了摇头。
景栋县代表第一个被按上去。
裤子被拉到膝盖。
木板高高扬起。
啪!
一板落下。
那人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屁股上瞬间浮出一道紫红印子。
啪!
第二板。
啪!
第三板……
打到第十下时,他已经满头冷汗,嗓子都喊哑了,裤子重新提起来后,血很快渗透布料。
第二个。
第三个。
空地上惨叫声不断。
终于轮到陈元,他趴在长凳上,回头看向坤沙豹:“大哥,能不能打轻点?老子屁股以后还得给你妹妹留着。”
坤娜站在旁边,脸色一黑。
坤沙豹冷声道:“打!”
木板猛地落下。
啪!
剧痛瞬间从屁股冲到脑门,陈元眼睛一下瞪圆:“卧槽你祖宗!”
负责行刑的马仔动作一顿。
坤沙豹眯眼:“你骂谁?”
陈元咬牙道:“我骂这块板子!不知道哪个小瘪三做得这么结实!”
周围几个代表差点笑出来,屁股一疼,又全变成龇牙咧嘴。
啪!
第二板落下。
陈元双手死死抓住长凳边缘。
第三板,第四板……
他身上挨过刀,也中过枪,可板子打屁股这种疼法,真他妈又羞耻又直接。
打到第七下时,陈元感觉裤子后面已经湿了。
第十板终于落下,他整个人趴在长凳上,半天没起来。
“妈的……老子以后要是再喝酒误事,就把酒瓶塞进自己屁股里……”
坤沙豹冷冷扫过所有人:“这次只是板子!再有下一次,老子把你们全部扔进车间,做成人体原料!听见没有?”
十个人咬着牙回答:“听见了。”
坤沙豹又警告几句,这才带着坤娜离开。
陈元等人被手下抬回地下办公室。
阮白莲是女人,被单独送进旁边房间处理伤口。
其他九个男人则趴成一排,裤子后面全是血。
几个医生拿着药和纱布走进来,当他们把酒精沾染到伤口上的时候,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惨叫。
“啊啊啊!轻点啊!”
“草,你这是上药还是用砂纸磨老子屁股?”
“医生,能不能先打麻药啊?”
陈元趴在沙发上,脸埋进抱枕里,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疼是真的疼,可效果也是真的好。
刚才还幻想着靠制毒基地赚大钱的一群人,现在一个个双眼通红,脸上全是怨气。
他们终于意识到,在各自老大眼里,他们不是兄弟,也不是什么左膀右臂,只是一群能用的狗。
出事了,老大一句话,他们就得脱裤子挨板子。
一个刀疤男人咬牙骂道:“老子替他卖了十几年命!当年抢矿场,我胸口中了两枪!现在出点事,他连原因都不问,直接让坤沙豹打老子!”
旁边人冷笑:“你还算好的,我替我们老大坐过三年牢,我老婆生孩子的时候,我都在牢里,他以前一口一个兄弟,刚才电话里,直接说别打死就行!”
又有人骂道:“什么兄弟?全是放屁!有钱的时候叫兄弟,出事的时候叫废物!”
医生替他们上药。
药粉碰到伤口,疼得一群人不断吸冷气。
医生离开后,
办公室里的怨气越来越重,他们都在骂骂咧咧。
陈元趴在沙发上,故意叹了口气:“这就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