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劫听完,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所谓女尊思想的源头,不过是一个受过情伤的九轮永恒立下的规矩,被后人奉为圭臬。
仙女族那位后来的殿主既然能坐稳这个位置这么多年而不去改名,说明她比那霓裳更懂得权衡利弊。
他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在霓蜜雪身上的傲人之处:“你现在联系所有霓裳族的八轮永恒。
就说你发现了一个可能改变霓裳族命运的秘密,但你一个人解决不了,需要全族八轮永恒一起过来协商。”
霓蜜雪虽然还是不习惯苏劫那想要吃人的眼神,但是闻言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你知道这个理由有多离谱吗?这种话谁会信?能改变族运的秘密,难道是一件巅峰宇宙至宝?”
苏劫打断她:“你就说你发现了一则和凝聚第五道永恒之轮有关的秘密。”
霓蜜雪闻言不由压着声音道:“你知道第五道永恒之轮需要什么东西吗?
先天鸿蒙紫气,那是整个混沌海都在找的至宝。你让我拿这个当诱饵,谁会信?”
苏劫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淡淡道:“你就这样传讯。
信不信是她们的事,传不传是你的事。说不定,天女之主也能被这消息引回来。”
霓蜜雪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着苏劫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我霓裳族内有内奸?会有人向天女之主告密?”
苏劫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你先联系,联系完我们来签订一个契约。”
霓蜜雪眉头猛地皱紧:“什么契约?”
“你等下就知道了,这可是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契约。”
苏劫没有再多解释,平淡道“先把人联系完再说。”
霓蜜雪沉默了片刻,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但最终还是将一道道传讯发了出去。
她不知道苏劫是不是故意的,难道他要故意把天女之主也拉进这个局里。
但她也清楚,如果天女之主真的被惊动,那或许是她脱身的跳板。
片刻后,她开口道:“五尊八轮永恒目前在族内,我已经传讯给她们了。
另有十五尊在混沌海各处游历,距离较远,大约需要七天才能赶回。
我们已经商议好七天后直接去族长那里汇合,到时候再细谈那件大事。”
苏劫挑了挑眉:“七天……也行。毕竟有些八轮永恒离得远,赶回来需要时间。”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苏劫:“联系完了,接下来呢?你说的契约是什么?还有能不能让我先把衣服穿上。”
苏劫没有回答,他迈了一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来。
霓蜜雪的瞳孔猛然收缩,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樱唇。
那触感温热而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尾椎窜到后脑,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劫松开她,退后半步,目光在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上停了一瞬。
她的嘴唇还残留着方才那一下的触感,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他心中暗暗感叹了一句,果然修炼就是好啊。
这霓蜜雪活了几千纪元,但皮肤依然紧致光滑,唇齿间的温度温润而鲜活。
身姿如同三十岁出头的成熟女子,腰背挺拔,曲线分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居高位的从容和距离感。
而这具身体里蕴含的生命力,也是无比旺盛,是一尊天然的准魅魔,只待契约彻底激活,就能蜕变为他手中最听话的利器。
霓蜜雪终于从那片空白中缓过神来。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微发抖,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那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羞愤和怒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难以控制的颤抖。
“你……你为何要亲我?你说了我替你联系她们就放过我的!”
苏劫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泛红的面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从容。
“霓长老,你这就不对了。这么漂亮的容颜,怎么可以动怒呢?
话说我本来是想直接杀了你的,毕竟你知道了我的计划,留着你是个隐患。”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但想想太浪费了,杀了你,换不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所以我才想跟你签订个契约。”
霓蜜雪的呼吸猛地一窒:“……到底是什么契约?”
苏劫向前迈了半步,重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那道契约,怎么说呢,讲究的是你情我愿,需要通过阴阳交融才能彻底烙印进你的灵魂本源。
签了之后,你不会失去自我意识,但你会无法做出任何伤害我的事情。
简单来说,你将成为我的人,忠诚、可靠、不会背叛。”
他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压低了几分:“现在,我把选择权交给你。是选择现在去死,还是选择签订契约,活下去?”
霓蜜雪的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方才说过……不会碰我的。”
苏劫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我说过,只要你配合,我不会强迫你。
但我这不是也没办法么,不签你肯定会反水,你说是不是呢?”
霓蜜雪沉默了,那些方才被压下去的恐惧和屈辱此刻像是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方才还在心里盘算着七天之后要如何翻盘,如何等姐妹们到了之后联合她们一起反制苏劫。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好了如何在姐妹们面前揭穿苏劫的真实嘴脸,如何在言语上蛊惑霓艳儿那暴脾气的人直接燃烧大道道果来拼个两败俱伤。
可现在,苏劫告诉她,那道契约可以彻底锁死她的反水可能。
她如果拒绝,他就会杀了她……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活了数千纪元,从未让任何一个男人近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