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军当场倒戈。
几万名中央军精锐,彻底脱离了武汉的控制。
武汉统帅部官邸。
凯Shen得知中央军残部获救的消息时,原本还准备发一封安抚电报。
但紧接着送来的第二封绝密情报,直接将他推入了暴怒的深渊。
中央军残部不肯归建。
前线的师长和团长当众撕毁了徽章,带着几万残军全部投了先锋军。
凯Shen看完电报,脸色由白转青。
“娘希匹!”
“反了!”
“全都反了!”
他猛地掀翻了面前的宽大办公桌。
桌上的文件、笔筒、名贵的砚台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我一手栽培的将领,我倾尽国力打造的嫡系部队!”
“竟然在这个时候背叛我!”
“他们这是在打我的脸!打中央的脸!”
他不明白。
他给了这些将领高官厚禄,给了他们最好的装备。
为什么到了生死关头,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倒向林征。
他从不去想自己是如何把这些将士逼上绝路的。
军政部的官员们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摔砸声,噤若寒蝉。
...
同一时间。
日军华中派遣军总司令部内,气氛十分诡异。
陆军将领们被打得摸不着头脑。
他们布置了天罗地网,动用了精锐师团进行合围。
结果先锋军一出现,直接用重炮集群硬生生撕开了口子。
不仅人被救走了,日军还损失了大量前沿部队。
陆军的将领们虽然吃了亏,但依旧嘴硬。
他们将责任推给海军。
认为海军的舰炮支援不够及时。
海军方面却不这么看。
日本海军第三舰队的指挥官听到陆军的抱怨,冷笑连连。
“陆军就是一群只会在泥地里打滚的废物。”
“对付一群连制海权都没有的华国军队,竟然还能让他们跑了。”
“简直丢尽了大日本帝国的脸面。”
陆军将领脸色铁青,大声反驳。
“先锋军的重炮火力超出了我们的预估!”
“他们不仅有大口径火炮,战术配合也十分刁钻!”
海军将领摆了摆手,打断了陆军的辩解。
“那是你们陆军无能。”
“说到底,他们只是陆地上的部队。”
“我们大日本帝国海军还有庞大的舰队。”
“让我们的舰队发动进攻。”
“一定可以彻底消灭林征部队的嚣张气焰。”
海军将领的狂妄并非毫无来由。
舰队对陆上的常规军队,往往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到过林征部队的舰队。
在他们眼里,没有海军的先锋军,就是一群只能在岸上挨打的固定靶。
海军第三舰队随即下达了作战指令。
数艘巡洋舰和驱逐舰组成编队,沿着长江逆流而上。
气势汹汹地直奔先锋军所在的沿江防线。
舰队司令官站在舰桥上,狂妄地发起了试探性炮击。
巨大的水柱在江岸上炸开。
面对日军舰队的炮击。
先锋军前沿阵地上的部队没有进行任何还击。
反而火速撤退。
大量的步兵和车辆纷纷离开江岸,向内陆方向转移。
日军舰队的观察哨将这一情况汇报给舰桥。
日军海军将领听闻消息,更加狂妄放肆。
“哈哈哈哈!”
“我就说陆军是一群废物!”
“林征遇到我们大日本帝国海军,连开火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分明是怂了!”
“命令舰队,全速前进!”
“抵近江岸,用主炮把他们的纵深阵地全部犁一遍!”
日军舰队仗着坚船利炮,毫无顾忌地驶入长江的狭窄航道。
舰队队形密集,试图用最大的火力密度覆盖两岸。
然。
鬼子海军根本不知道。
撤退,只是为了诱敌深入。
早在日军舰队出动之前,先锋军的重炮集群就已经完成了战术转移。
左qUan作为先锋军的炮兵战术大师。
他没有把火炮布置在江岸的正面阵地上。
左qUan早已带着重炮部队,趁着夜色将数百门大口径火炮拆解。
部署在了长江两岸山体的反斜面。
反斜面阵地,是一个让直射火力完全失效的战术盲区。
日军舰队在江面上,视线被前面的山坡遮挡,根本看不到背后的火炮。
舰炮弹道相对平直,打不到山体背面的先锋军阵地。
而先锋军的榴弹炮却可以利用弯曲的抛物线弹道,越过山顶,直接砸向江面。
这是一个完美的单向屠杀阵地。
日军舰队继续向前推进。
他们已经完全进入了左qUan预先设定的火力交叉网内。
两岸的山头上,伪装网下的观察哨紧紧盯着江面。
风速、风向、敌舰坐标,一组组数据迅速传回反斜面的炮兵指挥所。
左qUan站在重炮阵地中央。
听着各炮位汇报准备完毕的声音。
等到鬼子舰队彻底进入最佳射程后。
他猛地挥下右臂。
果断开火。
日军第三舰队的军舰在江面上完全无法展开规避动作。
航道太窄。
前面的船被迫停下,后面的船收势不及直接撞上。
旗舰的舰桥被一发一百五十毫米的高爆弹直接命中。
剧烈的爆炸瞬间撕裂了钢铁装甲。
指挥官和参谋们当场气化。
失去指挥的舰队成了一盘散沙。
数艘炮舰在密集的重炮火网中被炸穿了吃水线。
江水疯狂倒灌。
舰体严重倾斜,缓缓沉入浑浊的长江中。
甲板上的鬼子哭爹喊娘。
有的被烈火吞噬,有的绝望地跳入滚滚江水。
落水后的鬼子拼命扑腾,却被无情的江流瞬间卷走。
不可一世的日本海军,在这段狭窄的江面上迎来了灭顶之灾。
消息传回武汉。
统帅部内死一般寂静。
凯Shen握着战报,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他不明白。
先锋军的重炮部队是什么时候部署到那里的。
上百门大口径火炮的机动,需要庞大的牵引车队和后勤保障。
为什么他手下庞大的情报机构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不仅他不明白。
鬼子也不明白。
华中派遣军的情报网在先锋军面前,仿佛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江岸上的战场同样沦为地狱。
海军支援泡汤,陆军的包围圈被先锋军彻底打碎。
畑俊liU看着江面上燃烧的军舰残骸,面如死灰。
败了。
彻底败了。
他引以为傲的精锐师团,在先锋军的绞杀下分崩离析。
“撤退。”
畑俊liU咬着牙,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他在卫队的拼死掩护下,仓皇逃离前线指挥所。
连随身的军刀和绝密文件都没来得及带走。
日军在雨花台和紫金山一线,丢下了数万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漫山遍野,全都是黄绿色的军装。
不可一世的华中派遣军,在这里被打断了脊梁。
先锋军前敌指挥部。
陈geng看着前线传回的捷报,大呼过瘾。
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痛快。”
“这仗打得太痛快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沙盘前的林征。
“师座,接下来怎么办。”
“鬼子的主力已经溃退,我们要不要休整一下。”
没等林征开口。
站在一旁的黄Wei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一本正经地打趣道。
“怎么办。”
“能怎么办。”
“当然是让你那位姓林的军官带队,主攻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