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仔细思索过後,最终还是选择将其封印在法器里面。
大筒木辉夜的查克拉量非常庞大。
六道斑的查克拉,也远远不如大筒木辉夜。
佐助在见到大筒木辉夜出来之後,还感叹世上竟然还会存在这样的家夥。
清原若是将大筒木辉夜封印在体内,毫无疑问也能获得这股力量,甚至她的瞳术。
只不过,弊端同样明显。
成为人柱力之後,再想抽离,就得想很多办法。
借用法器,也能抽出大筒木辉夜的查克拉,甚至不会受到她的反制。
清原摸着下巴。
如果这样的话,大筒木辉夜岂不是会成为他的「器灵」?
几天後。
木叶隐村正门外。
——
夕日红走在前面,微卷的黑色长发在脑後束成利落的高马尾。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在看到清原的背影时弯了起来,脚下的步子加快了几分。
「清原!」
夕日红走到清原身边,仰起头看着他。
「好久没和你一起出任务了。」
「是啊。」
清原侧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夕日红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而经过清原长期的滋补,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多了几分妩媚。
「所以这次带你出来透透气。」
夕日红抿着嘴唇。
「小南也来。」
清原道。
现在小南随着时间流逝,已经没有全程隐匿行踪了。
很多木叶忍者也知道清原带进来了一个原本隶属於雨之国的忍者。
同时,也有人传闻她和晓组织有联系。
不过碍於清原现在如日中天的威信,没人敢说些什麽。
夕日红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见一道修长的蓝色身影正从村子的方向走来。
她走到清原面前,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夕日红对小南不算陌生。
小南在暗部担任了相当重要的职务,不过她平时话少得像哑巴。
「人到齐了,走吧。」
清原从袖中取出一枚飞雷神苦无,在指间转了一圈。
「这就齐了吗?」
夕日红诧异的问了一句。
然後她看向清原身边,那个还穿戴着兜帽披风、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夕日红心底有些好奇这是谁。
清原并没有解释这就是叶仓。
下一刻,清原伸出手,将夕日红和小南、叶仓分别揽入臂弯中。
下一刻,几人身影从木叶正门前倏然消失。
清原不打算带多少人,人多反而太麻烦。
风之国,砂隐村。
沙漠的热浪从四面八方涌来,将空气烤得扭曲变形。
砂隐村建在一座巨大的环形盆地中央,四周是高耸的岩壁,像一圈天然的城墙将整座村子围在其中。
村内的建筑大多是土黄色的半球形圆顶屋,外墙上涂着粗糙的泥灰,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目的白光。
村子正门外的沙地上,几名砂隐忍者站成一排,为首的是一名戴着半边面纱的女忍者,面纱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棕色的眼眸。
——
她的长发在脑後束成一条粗辫,垂落在肩头,发梢系着一枚暗红色的珠子。
她是砂隐村的上忍班成员,卷美。
在她身後还站着几名砂隐暗部,都穿着土黄色马甲,腰间挂着砂隐特制的苦无。
就在这时,正门前的空地上忽然凭空浮现出三道身影。
卷美的瞳孔微微一缩。
飞雷神之术。
整个忍界只有木叶的四代自火影能如此自如地使用这个术。
第三次忍界大战扬名的「金色闪光」,据说也不如木叶的四代目。
她连忙上前一步,右手按在胸口,躬身行礼。
「火影阁下,砂隐村恭候多时了。」
清原松开揽着夕日红和小南的手臂,目光扫过迎接的队伍,微微点头。
「带路。」
卷美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边请,风影大人已在风影大楼等候。」
清原迈步跟上,夕日红和小南、叶仓跟在他身後。
走过砂隐村的主街时,两侧的村民纷纷驻足观望。
木叶的火影亲临砂隐,这在这个偏远的沙漠忍村可不是常有的事。
有些年纪大些的村民还记得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木叶和砂隐还是战场上的敌人,而现在木叶的火影竟然像走亲戚一样来砂隐做客,这种反差让不少人心里五味杂陈。
风影大楼是砂隐村最高的建筑,一栋土黄色的半球形大楼,外墙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个巨大的风字刻在正门上方。
卷美推开大门,将清原一行人引入大厅。
大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四面墙壁上挂着历任风影的画像。
大厅摆着一张长方形的石桌,石桌两侧坐着砂隐村的高层,有几位长老,有砂隐上忍班的班长,还有几名暗部的队长。
而在石桌的最上首,坐着一个男人。
罗砂,第四代风影。
他穿着风影长袍,领口高高竖起。
他的体型比清原记忆中更加消瘦,观骨下方凹陷出两道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乾裂。
为了维持砂隐村的财政,罗砂几乎每天都在用自己的血继限界从沙漠深处提炼砂金,换成村子运转所需的资金。
这是一个用自己的命在填村子的风影。
但在清原眼里,这份自我牺牲并不能抵消他在我爱罗身上犯下的罪孽。
「好久不见。」
罗砂从石桌上首站起身,朝清原微微点头。
「请坐。」
清原在罗砂对面的石椅上坐下,夕日红和小南分别站在他身後两侧。
跟随来的叶仓则是一言不发地站在清原身後的阴影中,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下巴。
罗砂的目光在清原身後的三人身上扫过,在叶仓身上停了片刻。
这个人身上裹着一件深灰色的兜帽披风,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披风下露出忍具包的边缘,看其丰腴的轮廓,应该是个女忍者。
罗砂总觉得这个人的身形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种熟悉感很奇怪,像是很久以前见过的某个人,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他皱了一下眉头,将这种感觉暂时压下。
「火影阁下身後这位是?」
清原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砂隐的薄荷茶,语气平淡。
「木叶的暗部,这次跟我一起出任务。」
罗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又在叶仓身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
应该是最近太累了,神经有些过敏。
为了处理我爱罗的事,罗砂也花费了很多苦心。
加上爱妻加瑠罗的死,让罗砂对很多事都变得冷血无情起来。
「火影阁下能亲自前来,砂隐村深感荣幸。」
罗砂道。
「关於一尾的事,想必你也有所了解,人柱力目前状况很不稳定,如果火影阁下能出手相助,砂隐村感激不尽。」
清原放下茶杯。
「既然来了,自然会帮忙。」
就在这时,大厅侧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
一头暗红色的短发和罗砂一模一样,但没有像罗砂那样向後梳起,而是随意地散在额前,几缕发丝遮住了左边半张脸。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眼睛下方有两道深深的黑眼圈,让这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孩子看起来有些阴冷。
而他的额头上,用某种尖锐的东西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字。
那个字的笔划深浅不一,有几处刻得太深,伤到了真皮层,结了痂之後又被撕掉,反覆多次,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一尾人柱力,我爱罗。
「你就是木叶的火影?」
我爱罗开口,声音沙哑。
「听说你很厉害。」
坐在两旁的砂隐高层们脸色都变了。
其中一名头发花白的长老咳嗽了一声。
「我爱罗,不得无礼。」
我爱罗没有理会那个长老,依然盯着清原。
「你说,你最擅长什麽遁术?」
「很多。」
清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火遁,水遁,风遁,土遁,雷遁,木遁,尘遁,冰遁————无论什麽忍术都会一点。」
我爱罗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又被更浓的恶意取代。
「都会一点?」
他的嘴角一咧。
「那割开喉咙的忍术你知道吗,我想看看流出的血?」
罗砂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爱罗。」
我爱罗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对父亲的敬畏,只有漠然。
「我只是问问。」
「退下。」
罗砂的声音冷了下来。
清原擡起手,示意罗砂不必再说。
他转过头,对上我爱罗的眼眸。
「你想看看我流出的血?」
我爱罗的眼睛亮了一下。
「可以吗?」
「你可以试试。」
清原放下茶杯,双臂自然地搭在石椅扶手上。
我爱罗见此,擡起右手。
无数沙粒飞起,在空中汇聚成一只巨大的沙之手,朝清原的脖子抓去。
罗砂马上站了起来,准备强行压制我爱罗。
「清原————」
夕日红也担忧地喊着。
这个孩子,她看着感觉不是很正常。
「没事。」
清原让夕日红不要担心,也让罗砂不必插手。
沙之手带着呼啸的风声撞上了清原。
下一刻,不是被什麽东西挡住了,而是那些沙粒在触碰到清原皮肤之前,就失去了所有前进的力量,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壁,纷纷溃散,从他肩头滑落。
沙粒落在清原的衣袍上,他低头扫了一眼,随手掸了掸,然後擡起眼皮,对上我爱罗震惊的目光。
「再来。」
我爱罗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他体内属於一尾的查克拉开始涌动,双眼的眼白浮现出暗红色的血丝。
更多的沙粒从大厅各处飞来,在他身前汇聚成三只更大的沙之手,每一只都足以将一名成年忍者拦腰捏断,三只沙之手从三个方向同时朝清原轰去。
清原依然没有动。
三只沙之手撞在清原身上,轰然碎裂,沙粒四散飞溅。
几名长老面红耳赤地拍打着身上的沙子,脸上满是惊骇。
罗砂的脸色也变了。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我爱罗沙遁的威力。这个孩子体内的守鹤之力远超以前的一尾人柱力分福,即使是在暴走边缘的压制状态下,随意一击也能轻易贯穿一名上忍的防御。
但那些攻击在清原面前,连他的防御都破不了。
差距太大了,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我爱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眸浮现出茫然。
他的沙遁,竟然无法伤害到清原?
清原从石椅上站起身。
他走到我爱罗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的孩子。
我爱罗下意识地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石桌边缘,无处可退。
然後清原擡起右手,落在我爱罗的头上。
我爱罗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做好了被攻击的准备,做好了被报复的准备,甚至做好了被杀死的准备。
但清原没有打他。
那只手只是轻轻地落在他头上,揉了揉他暗红色的短发。
手掌的温度透过头发传递下来,带着一种陌生的暖意。
我爱罗整个人愣住了。
「你是个好孩子。」
清原看着他。
「只是没人教过你该怎麽与人相处。」
我爱罗擡起头,浅绿色的眼眸对上清原漆黑的瞳孔。
那双眼睛里没有像其他砂隐村民那样恨不得他立刻消失的憎恨。
「你————你不怕我?」
我爱罗颤抖。
「我体内的怪物————会杀了你————」
「一尾?」
清原摇头。
要是一尾能打赢他,清原让一尾做火影得了。
清原想要收拾一尾的办法,不知道有多少。
「尾兽并不是无敌的,相反,其实很弱小————」
清原的手从他头顶移开。
「所以你也并不可怕。」
我爱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记事起,没有人摸过他的头。
父亲罗砂从来没有管过他,母亲加瑠罗在他出生时就死了,舅舅夜叉丸曾经会摸他的头,但那个画面已经模糊得像被沙子埋住了。
所有人都说他是怪物,所有人都躲着他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这个人摸了他的头,和他说了话,还说他是个好孩子。
我爱罗心底有一个坚硬的东西碎开了。
他站在原地,浅绿色的眼眸里有什麽东西在缓慢地褪去。
「尾兽很弱?」
「当然。」
清原转过身,重新坐回石椅上。
「一尾在里面也属於比较弱的,例如有一只九条尾巴的狐狸,比一尾更强,後来被我揍了一顿,还不是老实了。」
我爱罗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体内的一尾本来想发出怒吼,但听到清原的後半句,却又尖锐地笑了起来。
我爱罗能感觉到,一尾似乎在幸灾乐祸那只狐狸?
「你————你为什麽会想帮我?」
我爱罗的声音里带着困惑。
清原拿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又将茶杯放下。
「因为我以前见过一个和你很像的孩子。」
我爱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等着他往下说。
「那个孩子从小就被所有人当成怪物,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所有人都希望他消失,都希望他去死,他一个人走在路上,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话。」
「後来呢?」
我爱罗的声音变得很轻。
「後来他遇到了一个愿意接纳他的人,慢慢变好了。」
清原转过头,看着我爱罗。
「你也会遇到那样的人的。」
清原道。
他说的其实是原着的鸣人。
我爱罗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沙子的小手。
这双手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那些被罗砂派来刺杀他的杀手,有好几个都被沙之手拧断了脖子。
「我————」
我爱罗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麽。
良久,他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我还能————变好吗?」
清原点了点头。
「能。」
我爱罗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麽。
他尝试露出一个笑容。
只是这个笑容还是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大厅里的砂隐高层们面面相觑。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见过我爱罗失控时的惨状,见过沙暴在村子里肆虐。
可在清原面前竟然这般模样。
罗砂站在石桌上首,手指不自觉地在扶手上收紧了。
他曾经无数次地测试过我爱罗的忍耐极限,用最残酷的方式去试探这个孩子体内那头怪物的底线,为此不惜派出夜叉丸。
也就是我爱罗最信任的人去刺杀他。
当他看到我爱罗发现刺客是夜叉丸时脸上那种崩溃的表情,他心里升起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冷静地判断我爱罗承受情感冲击後守鹤会不会暴走。
之後一尾果然暴走了,我爱罗被一尾吞噬了理智,在村子里大肆破坏。
罗砂用自己的磁遁才勉强将暴走的一尾人柱力压制住。
从那以後他就认定了这个孩子是失败品。
所以他不断地派杀手去刺杀我爱罗,试图筛选出我爱罗在任何极端情况下都能压制守鹤的证据。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我爱罗之所以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冷漠嗜杀,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的猜疑。
「火影。」
罗砂压下心底的波澜。
「关於封印一尾的事,打算什麽时候开始?」
「明天。」
清原道。
罗砂的眉头微微皱起。
「为什麽要等到明天?」
「我今天刚到,需要休息。」
清原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而且,你确定要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在大庭广众之下处理人柱力的封印问题?」
罗砂沉默了片刻,然後点了点头。
「也好,明天就明天,我会安排好场地和防护结界,确保不会出现意外。」
清原没有再多说什麽,站起身,朝大厅门口走去。
夕日红和小南跟在他身後,叶仓依然低着头,裹在兜帽披风中,最後一个离开。
我爱罗站在原地,看着清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风影大楼外,卷美领着清原一行人前往砂隐村东侧。
他们安排的住所是一栋三层的圆形建筑,外墙涂成浅黄色,内部装修比外面看起来好了很多,还摆了几盆沙漠中难得一见的绿色植物。
卷美将清原一行人安排在三楼最内侧的套房,然後退下。
清原推开套房的门,客厅的矮桌上摆着一壶刚刚泡好的薄荷茶,茶杯里冒着热气。
清原在矮桌前的坐垫上盘腿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夕日红脱了马甲挂在衣架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紧身背心,锁骨和肩颈的曲线一览无余。
微卷的黑发散落下来,她伸手拢了拢被沙漠乾燥的风吹得有些毛躁的发尾,在清原身边坐下,拿起另一只茶杯。
小南则靠在窗边,她的自光从窗外砂隐村层层叠叠的圆顶建筑上移开,落在清原身上。
「你对我爱罗的态度不一样。」
小南忽然开口。
清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哪里不一样?」
「你对其他尾兽人柱力都是直接动手,打完就走,对我爱罗,你多说了很多话。」
「感觉还能纠正罢了。」
清原摇头。
做这些,无非是他想收服我爱罗罢了。
毕竟单靠叶仓,未来不一定能够稳住砂隐。
清原可不想在这些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不如提前培养出合适的人才。
夜幕降临。
沙漠的夜晚和白天是两个极端。
白天能将人烤脱水的烈日一沉入地平线,刺骨的寒风就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细碎的沙粒,打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客馆套房的卧室里,叶仓站在窗边,兜帽披风已经脱掉,换了一身砂隐传统的深色紧身忍者服。
紧身服勾勒出腰肢和臀腿的曲线,双腿笔直修长,肌肉结实却不显粗壮。
今晚,就是她等了这麽多年的一刻。
叶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在白雾被夜风吹散之前,伸手将窗户关上。
她转过身,走出卧室,敲响了清原的房门。
「进来。」
叶仓推门走进去。
清原搂着夕日红,身旁的夕日红眼睛闭着,呼吸平稳,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已经睡熟了。
她的脸颊上有一抹未褪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锁骨上隐约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叶仓的目光在夕日红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准备好了?」
清原开口,声音很轻,没有吵醒夕日红。
「准备好了。」
叶仓点头。
「那就快点动手吧。」
清原道,右手擡起,掌心朝上。
一缕深红色的查克拉从他掌心中涌出,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查克拉球。
叶仓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能感觉到那颗查克拉球中蕴含的力量。
这是尾兽的查克拉!
「这是我从九尾查克拉中学到的技巧,和尾兽外衣一样,可以将查克拉暂时赠予他人。
清原淡淡道,将查克拉球轻轻抛出。
深红色的查克拉球飘向叶仓,接触到她胸口的瞬间,像水滴融入沙漠一样渗了进去。
叶仓的身体猛地一震。
灼热的力量从她胸口涌入经络,像滚烫的岩浆沿着血管向四肢百骸扩散。
她的小臂上浮现出一层深红色的「尾兽外衣」,查克拉在她皮肤表面翻滚,然後渐渐隐入体内。
叶仓握了握拳头。
她的查克拉量在这一刻暴涨了数倍不止。
「这是————」
叶仓感受着经络系统中奔腾的力量。
她的灼遁本来就有高温的特性,两股力量在她体内融合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灼遁威力至少翻了好几倍。
想到今晚就能为那些被罗砂出卖的冤魂复仇,叶仓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弯起。
「多谢清原大人。」
叶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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