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总统套房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天慢悠悠的睁开双眼,怀里的女人还在沉睡。
沈晚秋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均匀而平缓,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没有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突然!
沈晚秋睁开一双美眸,睡眼惺忪的问道:“几点了?”
沙哑中带有一丝慵懒的声音和平日里清冷果断的女总裁判若两人。
“还早,再睡会儿吧。”
“不睡了。”
沈晚秋坐起身,睡袍从肩头滑落。
她伸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转头看向窗外,那双刚刚苏醒的眸子渐渐恢复了清明:“今天有什么安排?”
“先吃个早餐,然后……”
叶天的话还没说完。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一挑。
沈破军。
叶天按下接通键。
沈破军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
“国主!”
叶天:“嗯!还有多久能到?”
沈破军沉吟片刻,道:“属下已经抵达长安城外,预计两个小时后进城,不过,还有件事,我想向您禀报。”
叶天脸色一怔,问道:“什么事?”
沈破军没有任何隐瞒,如实回答。
“付天罡知道了我要来长安城的消息,派了一个叫王耀庆的四星战王,在城门口迎接,说是为属下接风洗尘。”
叶天眉头一挑,道:“王耀庆?王耀祖?这两个人的名字有点像啊!”
沈破军沉声道:“回国主!我刚刚查了一下,王耀庆是西风堂堂主王崇山的二儿子,同时也是西北狼境四星战王。”
叶天闻言,脸上浮现一抹灿烂的笑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脚下这座正在苏醒的古城,眼中精光流转。
“有意思!看来这个王耀庆是王崇山搬回来的救兵啊,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哈哈哈!”
待这洪亮的笑声逐渐消失。
沈破军才请示道:“国主,那属下该如何应对?用不用我直接解决掉他们?”
“不不不!”
叶天连忙制止,脸上的笑容不减。
“人家既然已经摆好了戏台,咱们不去捧个场,岂不是不给付天罡面子吗?但有一点,你要记住……”
沈破军恭敬的说:“国主,您说!”
叶天嘴角上扬,脸上浮现一抹玩味的笑容,“千万别露我的身份,就说你是来长安办差的,顺便看看老朋友。”
“明白。”
沈破军心领神会,又补了一句。
“国主,根据我刚刚的调查,长安城这两日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不安分,用不用我派点人过去保护您和国母?”
叶天摇头道:“不必。”
说完,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那道凹凸有致的完美酮体上,满眼柔情,缓缓开口。
“一群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浪,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其他的,我来处理。”
沈破军大声回道:“是,国主!”
挂断电话。
沈晚秋披上那件昨晚差点被叶天撕碎的睡袍,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头也不回的问道:“沈破军到了?”
叶天点了点头:“快到城门口了。”
说话间!
他已经来到了沈晚秋的身后,双手搭在光滑白皙的肩膀上,看着镜中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咧嘴一笑。
“老婆,今天可能要热闹起来了。”
沈晚秋抬眸,镜中,四目相对。
她红唇微扬,清冷的声音响起:“热闹才好,省得一个一个去找。”
叶天哈哈大笑:“老婆说得对!”
……
长安城,明德门外。
一支车队气势汹汹的驶入城门。
打头的是一辆军绿色的猛士越野车,车身布满泥泞,一路疾驰。
车后跟着六辆同样规格的军车,车身上印着龙象军的标志,一头仰天长啸的龙象,脚踏山河,气势磅礴。
城门口,王耀庆早已等候多时。
他一身军装,四颗王星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而在王耀庆的身后,十三狼队一字排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杀气腾腾。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被远远隔开。
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哪位大人物要来?连四星战王都亲自来迎接?”
“你没看见车上的标志吗?龙象军!北境的龙象军!”
“龙象军来咱们长安干什么?”
“谁知道呢,应该有大事要发生!”
……
猛士车在王耀庆面前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
一只黑色的军靴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只见一个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年轻人走下车。
正是沈破军!
虽然他只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作训服,但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铁血气息,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王耀庆正欲说话。
结果,当他和沈破军对视的瞬间。
一股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席卷全身,
哪怕是面对狼王付天罡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不知不觉间!
王耀庆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心中暗暗惊叹。
这就是北境四大五星上将之一!
这就是龙象军第一军军长。
这就是北境之主麾下最锋利的刀。
王耀庆深吸口气,强装镇定,脸上堆满笑容,上前一步,立正敬礼。
“西北狼境四星战王王耀庆,奉狼王之命,恭迎沈将军!”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沈破军抬手回礼,淡淡的说道:“王战王客气了,沈某只是路过长安,办些私事,怎敢劳烦战王亲自迎接。”
“沈将军言重了。”
王耀庆放下手,脸上愈发灿烂。
他挺直腰板,有种衣锦还乡的感觉,好像是在向整个长安城百姓炫耀。
看!
哪怕是五星上将也要和我王耀庆客客气气的!
王崇山激动的面红耳赤,抓着魏老手,压低声音,道:“老魏!你看!耀庆他出息了,五星上将啊!哈哈哈!”
魏老同样满脸亢奋,点头回道:“是啊!二公子光宗耀祖了,王家要崛起了,天佑王家,天佑堂主啊!”
王耀庆整理一下军装,上前一步,微微欠身,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那叫一个洪亮。
“沈将军远道而来,西北狼境理应尽地主之谊,狼王已经在长安酒店备好了接风宴,还请沈将军赏光。”
沈破军最看不惯这种人,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一想到叶天对他的叮嘱,只好强忍心中的怒火,点头应下。
“那就唠叨了,带路吧!”
王耀庆摆手道:“不唠叨!不唠叨!沈将军赏脸,那是我的荣幸,是长安城的荣幸,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长安酒店。
……
车队在长安街上平稳行驶。
沈破军坐在猛士车的后座,闭目养神,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王耀庆则是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着这位名震天下的五星上将,心中既敬畏又兴奋。
能和这样的人物同桌共饮,将会是他军旅生涯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十分钟后。
车子稳稳停下!
“沈将军,长安酒店已经到了。”
王耀庆轻声提醒。
沈破军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车。
长安酒店是长安城最顶级的酒店。
可今天却是清场闭客,只为接待沈破军一人。
酒店门口铺着崭新的红毯。
两旁站满了西风堂的精锐。
一个个西装革履,杀气内敛。
王崇山站在酒店门口,满脸堆笑,亲自引路:“沈将军大驾光临,长安城蓬荜生辉,里面请,里面请!”
沈破军扫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就是被国主吓得跪地求饶的那位西风堂堂主,王崇山。
“王堂主客气了。”
沈破军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然后,迈步走进酒店。
身后的王崇山受宠若惊。
王耀庆走上前,满脸严肃的叮嘱道:“一定要保证晚宴的安静,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
王崇山连忙点头应下。
“你放心吧,今晚整个长安酒店只接待沈将军一人!”
王耀庆非常满意点了点头。
“很好!”
说完,他便抬腿向前走去。
王崇山突然开口:“耀庆!”
“嗯?”
王耀庆脚步一顿,回过头,眼中带有一丝不解。
王崇山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红着眼眶,道:“儿子,你永远是爸爸的骄傲,我为你自豪!”
王耀庆嘴角一抽,急忙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