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这段时间太忙了,根本没空吃瓜,也没什么时间看实时监控。
康乐郡主很快就风风火火的来了,哪怕再生气,进门也是先贺了谢奇文和赵瑜新婚之喜。
“先前那份贺礼是府里旧例,这份是本郡主亲自挑的,还望赵姑娘不要嫌弃。”
她微微抬手,身后的嬷嬷捧着一个锦盒上前走了一步,锦盒内是颗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赵瑜蹲身行礼,“自然不会,多谢郡主。”
康乐郡主又看向谢奇文,“谢大人介不介意我在你这喜堂上查?若是怕误了时辰,咱们就改日再查。”
谢奇文:“自然不介意,今日满堂宾客皆在,若是不在今日查清,过了今日,对谁都不好。”
“好,那便查!”
叙完旧,康乐郡主马上扭头看向跪着的安秀秀,眼睛危险的眯起,“你说是本郡主指使你来这闹的,可有凭证?”
“有、有的。”安秀秀从怀中拿出一沓银票和一块玉佩,“这是郡主给的银票和信物,这玉佩上有镇南王府的标识。”
这时已经有下人端来了椅子,康乐郡主坐在椅子上,接过下人递来的玉佩,手指摩挲片刻,忽然就笑了。
气笑的。
她嘴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去查。”
从她身边伺候的人开始,顺着这条线一点点查。
满堂宾客就这么看着她一步一步,查出了理亲王府埋在镇南王府多年的钉子。
这钉子将康乐郡主的玉佩偷出,交给理亲王府的郡主平昭郡主,平昭郡主又以安秀秀唯一病重的幼弟威胁,让其在今日做出这一切。
人证物证都呈到堂前的时候,安秀秀哭着承认了一切。
“是平昭郡主逼我的,都是她逼我的,平昭郡主根本就没想着真栽赃谢大人,她自始至终想污蔑的都是康乐郡主。
我也不想……可我弟弟还那么小,他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他死、我不想他死啊……”
“我弟弟还那么小,自母亲去世后,他就过的苦……他没享过什么福,他不该这么小就……”
台上安秀秀呜呜咽咽的哭着,一会儿说平昭公主怎么威胁她,一会儿说他们姐弟在家中如何如履薄冰,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台下的宾客在真相大白之后也是议论纷纷。
“真是没想到啊,居然会是理亲王府的平昭郡主。”
“是啊,不过镇南王府为什么会有理亲王府的钉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镇南王妃和理亲王妃曾经可是闺中密友呢,后来两人不知怎么就闹掰了,往后数十年,再没往来,那钉子,想来就是还是密友时埋下的吧。”
“这也太可怕了,竟这么早布局。”
“想是没想过布局,就想着,反正人留着,万一有用呢,这不,就用上了。”
“也是。”
……
康乐郡主站起身,“来人,带上所有的人证物证,进宫!”
“是!”
她要走时看着谢奇文道:“今日这一场终究是因我镇南王府,算我王府欠你一次人情,往后无论遇到什么难事,来找本郡主,本郡主但凡能做的,都不会推脱。”
“多谢郡主。”
人郡主带走了,谢奇文重新拜堂。
宴席散去,所有宾客都还对今日发生的事情议论的津津有味。
“真是好一出大戏,这不比南曲班子唱的好啊。”
“可不是嘛,这样的席好吃,爱吃。”
“就是可怜了谢大人,好好的婚宴被人这样折腾。”
“吉时都误了吧?”
“今日看康乐郡主也不像是心悦谢大人的样子。”
……
赵瑜的盖头在拜堂被打断时自己掀开了,如今深夜谢奇文再次掀开她的盖头,依旧觉得惊艳。
红烛摇曳,美人如画。
谢奇文和赵瑜春宵一刻值千金,宫里却一直闹到深夜。
翌日,两个人睡到辰时才起,敬过茶见过礼之后,他们收到了宫里传来的消息。
镇南王府手段强硬,理亲王被降位成了理郡王,平昭郡主也被褫夺郡主封号,禁足家中。
当夜,谢奇文摸到理郡王府,将郡王府的那些主子,老老少少全都抽了一遍,理郡王和挑事的平昭郡主着重关照。
至于王府那些聘来的高阶武师,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一身黑衣正要往里走的赵瑾,他将人拦下。
“放心,打过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赵瑾懵了一瞬,“姐夫你……”
他一直以为姐夫是一个正直到甚至有些憨厚的书生来着,没想到这竟是外头白里头黑的吗?
也是,能做出新的测妖石,又拿出许多主意灭妖的,怎么可能是真的憨厚?
谢奇文拉过他,小声嘘了一句,“别告诉你姐。”
“其实,你告诉我姐也不会怎么样。”姐姐说不定还会夸姐夫打的好。
谢奇文不好意思道:“这……我与你姐姐相遇时就一直是……”
他话未尽,赵瑾却听懂了。
“好的姐夫。”姐姐真的不知道吗?
不过无妨,只要不是对他姐不利,姐姐姐夫之间怎么相处,都是他们的情趣。
两人很快离开理郡王府,前脚刚走,康乐郡主又带着一名开脉境巅峰的武师来了。
那武师刚到王府外就皱眉小声道:“情况有些不对。”
康乐郡主:“哪里不对?”
武师:“我没感受到郡王府里的强者气息,恐怕有诈。”
康乐郡主皱眉,“总不能是猜到了我会来,特意请君入瓮?”
她不信,理郡王府这群没脑子的怎么可能忽然这么聪明。
武师按住她,“郡主,老夫先进去探探路,若有诈老夫便发信号,您马上离开,不用担心,老夫能走。”
康乐郡主点头,“好。”
一刻钟后,武师重新出来。
“府中武师皆被打晕,府里的主子也被人给打了,郡主,咱们还要不要……”
“要,当然要,别人打了那是别人的事儿,本郡主的气还没出呢。”
哪怕理郡王丢了亲王爵位,她依旧觉得不解气,一定要亲自来揍一顿方可稳住道心。
回去后的谢奇文一边抱着赵瑜睡觉,一边看康乐郡主又将理郡王府的人打了一遍。
打完后,她将罪魁祸首平昭郡主和理郡王妃往王府大门一挂。
翌日一早起来,整个王府的人浑身疼的起不来,一些下人没事,开门要去为府中主子请太医,一打开门,就看见挂在门口鼻青脸肿的前平昭郡主朱妙和郡王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