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年代:母亲返城当天,我选择上山 > 第1096章 老光棍

第1096章 老光棍

    陈军这声怪叫,

    林燊的脸腾地一下烧透了,

    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连鬓角都泛着粉。

    她挣的那两下本来还留着三分力气,

    这会儿被陈军那句“谋杀亲夫”一激,三分力气直接涨到了十分。

    左手一下子抽出,

    袖口里那把银刀被攥在手上,这会儿手腕一翻,刀尖朝下,照着陈军手腕就扎了下去。

    没真扎。

    刀尖离着棉袄还有半寸的时候收了劲,

    可刃口还是蹭着了布面,挑开一道白印子,棉花都没露出来。

    陈军吃痛,林燊趁机挣脱陈军的怀抱,

    似乎还不解气,

    她手腕一转,银刀已经消失在手心,握起拳头顺势在陈军胳膊上锤了一下。

    “闭嘴!”

    声音压着,可周围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陈军胳膊一缩,嘴里“嘶”了一声,

    看着林燊,脸上表情夸张,眼神委屈,

    嘴角还挂着刚才喊“谋杀亲夫”那点没收干净的赖皮笑,

    “真扎啊?”

    “扎死活该。”

    林燊又退后半步,

    抬手把额前碎发往耳后一别,

    傲娇的将下巴微微抬起,那劲头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耳朵尖还是红的。

    后头几个年轻战士憋笑憋得脸都扭曲了。

    圆脸那个拿手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手背上全是牙印。

    瘦高个儿憋不住,噗地笑出了半声,赶紧拿拳头堵住嘴,假装咳嗽,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都下来了。

    那个系鞋带的小战士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后脖子憋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忍。

    老猎户没有转头,肩膀在抖。

    只有刘兵没动,

    而且最没有顾忌的哈哈大笑,

    眼睛早已弯成两道缝。

    陈军瞪了他一眼,又回头去看林燊。

    林燊已经转身走了,走得利落,鞋踩在雪面上嘎吱嘎吱响,头都不回。

    她一走,后边的笑声更大了。

    这回林燊的后颈都红了,手一甩,脚步又快了三分。

    陈军站在原地,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白牙,眉眼带着得意,

    跟刚才那个笨手笨脚、话都说不利索的人判若两人。

    看着刘兵说了句十分扎心的话,

    “羡慕吧,老光棍!”

    这话一出口,刘兵脸上的笑先是僵了一瞬,嘴角还挑着,眼角的褶子却不动了。

    他那两道弯成缝的眼睛瞬间睁大,

    “哈哈哈哈……”

    周围的战士哈哈大笑。

    刘兵站在原地愣了一秒,忽然醒过味来,拔脚就追:“卧槽!有种你别跑。”

    陈军根本不给刘兵近前的机会,

    他把枪往肩上一甩,冲着后头那些个还在笑的战士一挥手。

    “走了,走了。前边有我打的两头鹿,咱们中午吃鹿肉。”

    说着快步追上林燊。

    刘兵自然没放弃,紧着又追了两步,骂道,

    “活该你被收拾!”

    陈军头也不回,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慢悠悠的:

    “打是亲,骂是爱!”

    “我有人要了,你有吗?”

    刘兵脚下一顿,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凉水,嘴唇动了动,一时竟然接不上来。

    后头的战士这下彻底憋不住了,笑声 大的不得了,压都压不住。

    老猎户慢悠悠的超过刘兵,

    看了刘兵一眼,没说话,

    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兵被老猎户这一拍,更不得劲了,

    “嘿——,你等着。”

    母虎拉着爬犁在另外一边超过了刘兵,

    众人停下,给老虎让路,

    爬犁后边跟着公虎,它嘴里还叼着那只小鹿,

    就在它经过刘兵身旁的时候,

    突然转头,睁着那只独眼看了刘兵一眼,鼻子喷出一股白气,扭头屁颠屁颠跟上母虎。

    战士们都已经走了上来,正看到这一幕,

    “你他妈——”

    “哈哈哈哈……”

    这回连老猎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

    老猎户脸上的笑来得晚,收得却快。

    没走出去多远,

    他的步子却慢了下来。

    眯起眼,越过前头那几个战士的肩膀往远处看。

    风雪比刚才又大了些,可前面那道山脊的轮廓还看得见。

    他又左右看了起来,等看清右边一处矮坡的时候,老猎户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往前赶了两步,一把拽住刘兵的胳膊。

    刘兵嘴里还在不停低骂,被这一拽,差点踉跄:

    “叔?”

    老猎户压着嗓子说了两句。

    刘兵听完了,脸上表情全收,眉头拧起来,抬头往前看了一眼。

    陈军已经追上林燊了,两人走在队伍最前头,正说着什么。

    “你确定?”刘兵低声问。

    老猎户拿烟袋锅子往前面山脊的方向点了点:

    “那道脊,往东翻过去就是那条沟。”

    刘兵腮帮子绷了一下,

    “走,咱俩上前问问。”

    两人快步往前赶,踩着雪嘎吱嘎吱响,

    超过圆脸那个小战士的时候,小战士还咧嘴笑着想说什么,被刘兵一个眼神堵回去了。

    走到陈军身边,刘兵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陈军回头:“咋了?”

    老猎户跟上来,站在陈军另一侧,烟袋锅子往前面那道山脊一抬:

    “前边就是我说的那个沟子。”

    “我知道,我看见你说的那棵歪脖树了。”

    老猎户听完,没马上接话,

    想了一下开口,

    “你追那东西,追到这的?”

    陈军点头,

    “爷们,那蜘蛛背上的鬼脸花纹你是不是没看到,追到这不奇怪。”

    老猎户愣了一下,没说话。

    刘兵接过话,

    “那玩意进沟了?”

    “应该是。”

    “啥叫应该是!”刘兵声音提高。

    陈军抬了抬手腕,

    “小玄带我来的,那蜘蛛钻进地下了。”

    “但我估摸着它一定有路进去。”

    “等到地方了,我领你们去看,那地方邪性的很。”

    说到这,陈军又看向老猎户,

    “爷们,你每次来送人,就没发现特别的地方?”

    “啥特别的地方?”

    老猎户的表情不像作假,看着是真不知道。

    这一路,陈军只把四条通道的事说了。

    就这也把刘兵和老猎户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崖壁通道树搭成棚、冰锥倒挂如林,底下冻尸成片。

    铺满冻死的野物,松鼠、野兔、狼、狍子、狐狸、鹿,一层压一层,没有一具被啃过。

    穹顶冰锥断茬上又结了新的小冰锥,

    刘兵听得直咂嘴,老猎户没吭声,眉头越拧越紧,时不时抬头看着前面那道山沟所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