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美人果然不再挣扎,流着眼泪,任由高成,摆弄!
各朝各代:“呸,禽兽!”
大秦。
嬴政嘴角狂抽,“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自古权臣好色者有之,嚣张跋扈者有之。”
“可夺人妻、还提拔人夫升官?此等魔幻操作,朕从未见过!”
大汉。
刘彻也被这骚操作震惊的瞪大双眼,疯狂摇头直呼炸裂。
“离谱!太离谱了!”
“霸占亲姐妹,还给人家丈夫升职加薪?这是什么奇葩手段?”
“羞辱人还得给好处,属实是把不要脸玩出了新花样!”
东汉末年!
曹操看得两眼发直,当场自我认知被颠覆。
说实话,他曹阿瞒这辈子自认洒脱不羁、喜好人妻,向来觉得自己够放飞、够出格。
可今天看完高澄这套连招,曹操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老夫服了!老夫真的服了!”
“孤抢人妻,顶多避人耳目、低调行事。”
“这小子抢完人家老婆,还当众给老公升官,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论变态、论嚣张,老夫在他面前,单纯的像个孩童!”
“在人妻一道,孤愿称他高澄为最强!”
这操作,这剧情……他曹阿瞒认可了!
……
高欢此刻看着天幕,也被雷得外焦里嫩,心态反复横跳。
就算他抢也只是让皇室宗室之人,这小子怎么能抢手底下人的?
还特马专挑朝中重臣妻室下手?
抢完还给人家升官,你是生怕朝臣不反、高家基业不崩?!
可转念一想,他又莫名的有些庆幸!
毕竟这会抢的全是外人的女人,没有祸害自己的内宅和自己的女人。
虽然好色、荒唐,好歹算是改了一点点毛病!
也不算彻底没救。
……
跪在地上的高澄,满头冷汗、欲哭无泪。
别夸了!
这优点,他真不想要!
【说句大实话,高澄这波操作,要是能拍出来,那瞬间就能秒杀岛国一众限制级影片!】
【但高澄离谱的地方远不止这点,经典而又刺激的剧情他又来了!】
天幕文字刚跳出来,高欢心瞬间揪成一团!
高澄后背唰地冒冷汗,俩人全都绷直了身子。
这他妈的未来他又干了啥?
【史书里有位蠕蠕公主,本是高欢的夫人,高澄早就惦记她很久,等高欢前脚一走,他立马就凑了上去!】
【俩人还生下一个女儿,当然了这事在现在看挺离谱,然而在当时这事其实怪不得高澄。】
【因为蠕蠕公主是柔然人,按照他们的习俗有收继婚,也就是父死子继庶母的传统,再加上柔然可汗施压,高澄哪怕不想娶都不行!】
【这就是政治联姻的和亲,就连高欢那么大年纪生病了都必须得被人抬去和蠕蠕公主同房!】
【更何况本来就眼馋高澄了,那是自然是欣然接受了!】
【如果说这件事,还算正常的话,那么亲弟弟的媳妇他也不肯放过,这就就要说道说道了。】
【自打独揽朝中大权,高澄总逮着机会调戏他二弟高洋的妻子。】
【也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五大艳后之一——李祖娥!】
春秋战国位面
孔子盯着天幕,脸气得铁青,“高家这一家子,人伦全碎干净了!”
“纲常礼法直接踩脚底下!”
“简直禽兽不如!”
孔子气得胸口起伏,直接开启了爆衣模式。
真的这事有点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之内!
想不通,天底下怎么能有这么离谱的皇室?
大唐!
李二转头瞪魏征,嗓门拔高一大截:“魏征你好好瞧瞧!”
“这才叫私生活一塌糊涂,这才是实打实的混账!”
“这才叫私德不修!人伦尽失!”
“这下你总没话说了吧?朕比起这些货色,简直圣君仁主!”
魏征虽然知道,“北齐高家”比较炸裂,但是看见李二这模样不符合他一顿,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
于是当场抬头,腰杆挺得笔直,一脸正经上前一步:“陛下恕臣直言!”
“这根本不是一码事!您别搁这偷换概念!”
李二一愣:“嗯?你还要挑朕的刺?”
魏征脸一黑,直接开启喷子模式,朗声道:“臣不是挑刺,臣是进谏!”
“高家是皇室彻底烂根、荒淫乱伦、目无礼法、禽兽行径!是实打实的千古丑闻,这一点臣不否认!”
“但陛下您的过错,是帝王权谋、手足相争、私欲私行!二者天差地别!”
魏征越说越直,完全不管李二黑下去的脸。
“臣也从来没否认过陛下的贞观盛世!但功是功,过是过,一码归一码!”
“不能因为别人烂到根里,就显得陛下完美无过!别人是垫底畜生,不代表陛下就没有瑕疵!”
“陛下,您不能拿着全网最差考生的卷子,来证明自己考了满分啊!”
李二:……
瞬间噎住,嘴角疯狂抽搐,心里憋火还没法发火。
毕竟这是他亲手惯出来的谏臣,当众怼他也只能憋着。
虽然是怼,可为什么自己听着心里就这么舒坦呢?
而且心底还隐隐有些小期待……期待魏征多说一点!
李二觉得自己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长孙无忌、房玄龄:“坏了,陛下被魏老道,调教出来了!”
……
“砰!”
“逆子,原来你是早有想法了是吧?”
“干脆老子的女人,都留给你继承算了!”
高澄:“还有这好事?”
高洋:“……”
看到自己儿子这反应,高欢气的浑身气血瞬间冲上头顶,双目赤红,再次拔出腰间佩刀!
刀锋直直对准瘫在地上的高澄!
整个人气场暴戾到极致,跟平时沉稳枭雄的模样判若两人。
换做旁人,就这三条罪状,高欢早就当场剥皮烹杀,尸骨无存。
高澄被吓得魂飞魄散,膝盖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爹!父亲!儿臣知错!”
“儿臣一时糊涂!求父亲饶命!!”
“那些事大多是未来虚妄!”
“是天幕害人,不是儿臣本心!!”
高澄连磕响头,额头都磕出红印,语无伦次疯狂求饶。
高欢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刀刃距离高澄脖颈只有寸许,呼吸粗重如猛兽咆哮。
“糊涂?!”
“你管这叫一时糊涂?!”
“私通我妾郑大车个那柔然女人,暂且不论,”
“但你身为嫡长世子,日日惦记亲弟媳妇,行豺狼行径简直猪狗不如!”
“你此等行事,与先前天幕上的李世民有何区别?”
“老子算是看透了,你骨子里就是个烂人!烂到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