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爹一脚踹翻在地,高澄疼得腰腹发酸,整个人瘫在地上不敢动弹。
完啦!
芭比Q了!
这事瞒不住了……
看着自己儿子那表情,高欢知道他猜对了,他的大车估计已经被这逆子已经开过了!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憋屈、无语,这一刻是实打实的怒火攻心!
好家伙!
他在外拼死拼活打仗打江山,刀口舔血挣下偌大基业,结果自己亲儿子,不干正事,在家偷偷撬他的墙角!
睡他的小妾,给他戴绿帽子!
高欢气得浑身发抖,青筋暴起,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高澄脸上!
“畜生!!!”
“老子在外出生入死!你在家给我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混账事?!”
“老子的人你也敢动?!你胆子是真的包天了!!”
一巴掌直接把高澄扇得脑袋嗡嗡响,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整个人趴在地上懵了一瞬!
换别人,早就吓得磕头求饶、屁滚尿流。
但高澄是谁?
高家疯批初代种子选手!
他疼归疼、怕归怕,嘴也是真的硬!
高澄连忙爬起来,也不敢躲,顶着通红的脸,急急嗷嗷开始极限狡辩,委屈得不行:“爹!不至于啊!!”
“就、就一个女人而已!一个郑大车而已啊!”
“天下美人千千万!您后宫佳丽无数,府里女人更是多的都住不下!”
“您犯得着为了一个女人,要打死您亲儿子、您的未来继承人吗?!”
高澄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甚至还挺委屈:“爹!再说了,我只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小错!”
“您自己也好这一口,您最懂啊!”
“怎么到我这就罪大恶极了?!”
这话一出!
高欢瞳孔地震,当场被怼得一口气差点背过去!
好!好得很!
合着就你没错,全是老子小题大做是吧!
高欢气得手都抖了,指着高澄鼻子破口大骂:“你还敢顶嘴?!”
“老夫是抢外人的!你是直接挖你爹的祖坟后院!能一样吗?!”
“老子风流归风流!但老子不乱伦、不忤逆、不坑爹!”
“我就问你一句,大车你干没干?”
看着自己老爹那杀人的目光,高澄有些慌了。
“没干!”
高欢没说话,扭头一把抽出墙上的大刀,再次问道:“再问你一句,干没干?”
高澄:“没有!”
看着嘴硬到不行的儿子,高欢冷声扬声朝外殿下人吩咐:“来人,去后宅把郑大车带过来,当堂对质!”
跪在旁边的高洋全程缩成一团,大气不敢喘一口。
看着大哥疯狂作死、硬怼暴怒的老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哥!真的勇!
他也承认,虽然他也对郑大车那身段和翘臀有点想法。
但是他不敢干……
转念一想,既然说的是大哥,那后边肯定跟他没关系了!
所以说……他不用跪了?
想到这高洋,试探性地站了起来,见老爹没反应,她就又往旁边退了退,然后开启吃瓜模式!
他也想看看,他大哥到底后边到底有多勇!
【老话讲的好,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事情总有败露的一天!】
【当初高欢领兵在外远征,开过大车吃到甜头的高澄更加肆无忌惮,更是频繁光明正大的开大车。】
【高欢征战归来,得知此事真相后,在巨大的羞耻与怒火双重压身,当即下令杖责高澄百棍,将他关入偏院软禁!】
【连正妻娄昭君也被他冷落在一旁,甚至私底下动了废掉高澄世子之位的念头。】
【高澄眼看自己世子位要飞、亲妈被冷落,彻底慌了!】
【虽然高澄是畜生了点,但是他还是有些政治头脑的,一番运作一下,他打通了他爹高欢的头号心腹——司马子如,让他出来帮忙擦屁股!】
【要说司马这姓氏,真的从古至今没一个省油灯!】
【这司马子如也是如此,他一上场,故意假装啥都不知道,跑去见高欢,还假意要给娄昭君请安。】
【等高欢自己憋不住、一肚子怒火全倒出来,他才出身安慰!】
【而安慰人的最好方式就是你比他还惨!】
【然后他就跟高欢说,我儿子司马消难,也睡我的小妾,而且不止一个!】
【说什么这都是男人的通病,古往今来,家家都有!根本不算罪!】
【主打一个先把高欢心态拉平,告诉他不是你一家丢人,而是咱们大家都丢人!】
这话透过天幕传遍诸天万界,瞬间所有人都炸毛了。
“什么就大家都一样?”
“司马老贼,你特马的有病是吧?”
“彼其娘之!”
“我们可跟你们这些畜生不一样!”
真的他们不理解,什么时候,这等忤逆乱伦之事,成了男人的通病?
这尼玛你变态,别拉着我们一起变态啊?
各朝各代都在怒骂不已,只有李治看的,颇为认同!
他也认为这事有时候,不能老怪当儿子的!
要是他爹当初找个年纪那么小的,他也不能做出那种事!
……
【在共情过后,他就开始疯狂给高欢洗脑,说什么娄昭君是您患难原配!倾家荡产助您起家!】
【您要是废了她儿子、冷落正妻,寒了功臣、凉了外戚军心,得不偿失!】
【为一个女人、一件家事,毁江山根基,太亏!】
【高欢被心腹一顿忽悠,也犹豫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再然后,司马子如拿到重审权限,把告密的人干死,给了高欢一个台阶,对外宣称是婢女嫉妒造谣、恶意诬告,世子清清白白、一点错没有!】
【高欢立马顺坡下驴,怒气全消、喜出望外,当场赦免高澄、原谅娄昭君,一家人再次团圆和好!】
【总之就很炸裂!】
【毕竟你的大车,被开没被开你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