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刀流—
其正式名称为:二天一流。
由家喻户晓的【历代最强】,亦是【剑豪中的剑豪】、顶尖的【兵法家】宫本武藏,所开创的一大「流派」。
而今,展现在雇佣兵们眼前!
这群恐怖分子、亡命之徒、国际通缉犯————
这群,能轻松威胁到,善良街坊们人身安全的「恶人」们,此前并未将这场战斗放在心上。
区区两位闯入者,其中一人持刀,另一人徒手。
反观己方,却是真枪实弹,装备精良!
但结果————
任何胆敢出声,指挥现场作战的人,都被打碎、踢飞、甚至斩死,令战场血流成河!
「6
」
望着手持大小双刀的宫本武藏,雇佣兵们愣在当场,一动也不敢动。
倚仗着人数、倚仗着致命的热武器、甚至还倚仗着夺人性命的恶意—为何结果还是如此?
屍横遍地————
犯罪组织的联军,已经出现了十分严重的伤亡,死伤近百,且大多都是干部或队长。
但敌人,却毫发无伤!
使用「格斗技」的白木承,和使用「二天一流」的宫本武藏————
甚至还有人发现,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同时」看见那两人,连围攻都做不到!
白木承在哪?
已经没有余地去好奇了。
因为宫本武藏已经下压双刀,摆出了「架势」!
就是本人!
那副,经常出现的「肖像画」,与现实中的「宫本武藏」重叠,让雇佣兵们确信他就是本尊!
5
「」
「不许动。」
武藏忽然开口,平静道:「谁要是敢动,我就砍飞那个人一或是其他某人的脑袋。」
周遭众人死寂一片,连呼吸都恨不得停止。
当下,已经没有人敢怀疑,宫本武藏的「话语」了。
「那麽————」
武藏迈步,随便找了个离得近的佣兵,忽然逼近,问道:「你们的「头儿」是谁?」
那人连忙摇头,晃得几乎出了残影。
开什麽玩笑————!!
毕竟,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只要有人敢冒头出声,就会被「一刀两断」的惨状!
」
「」
武藏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敢出声,又想起那座高台上似乎有些好手,於是打算追问。
正在此时,远处传来白木承的声音。
「你就别为难他们了。」
白木承走来,却并非独自一个,而是和高台上的朋友们一起,包括夜行、斑目、赤木茂等等。
显然,在武藏大开杀戒的同时,白木承已经先一步去高台那边了。
「哦,白木————」
武藏瞪眼瞧着。
白木承挠了挠头,试着解释道:「在我们战斗的时候,那场赌局也终於结束了。」
「IDEAL首领文森?拉罗」,和东电集团董事长速水胜正」,都输掉了性命。」
,一就这麽结束了。」
闻言,武藏却有些疑惑,「嗯?用性命赌博————麽?」
白木承无奈点头,「如果付不起代价,就不要去赌嘛!」
武藏抿嘴淡笑,「的确,是很简单的世俗道理。」
「"
笑着笑着,武藏的表情里也多了几分无奈,环顾四周的佣兵们,看得那群人心底发毛」所以,已经没有首领了吗?」
「那,没办法了————」
武藏沉声大喝:
,到此为止!」
「贼首伏诛,都束手就擒吧!等待官差拘捕,妄动者斩!!」
此言一出,饶是那群犯下累累罪行的国际通缉犯们,心中也没有一丝逃跑之意。
他们满脑子,都只想着赶紧照做。
唰唰————
咔!
武藏收刀入鞘,轻轻拍了拍腰间,有些意犹未尽地眯着眼。
吴风水那边,早就给白木承发来消息,说警视厅已经到达,随时可以闯入支援。
白木承提醒了朋友们。
因此,公证赌局的赌郎组织,和参与赌局的赌徒们,都从後门溜走,避免与警视厅碰上。」
「」
武藏望着这一幕,若有所思,询问白木承,「诛杀贼首,又为何要逃?」
白木承给不出回答,只得笑道:「我们两个不用。」
说罢一两人结伴同行,沿着原路返回,走出大楼正门,迎面撞上刚刚闯入工厂的警视厅队伍。
这是一支,由密葬课和吴一族警员,联合组成的特别机动队,其中不乏实战派高手。
可即便是他们,在嗅到楼内传来的血腥味儿後,也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残留的杀意浓到反常!
究竟是怎样一场恶战啊————
而在白木承大致介绍情况,说明楼内雇佣兵都已束手就擒後,警视厅众人随即开始行动。
「快快快,跟上!」
「都打起精神!」
「逐层排查,尽快完成拘捕!」
」
」
至於如何逮捕罪犯,就不是需要白木承去操心的了,自然是由专业人士去处理。
密葬课课长「真锅匠」站在门口,手握对讲机,负责指挥调度。
吴风水上前去,给白木承递来擦血的毛巾。
随後,吴惠利央老爷子也走近,了解战况细节。
就连那位【虐杀者】穆特巴·吉赞加,也闲来无事凑了过去,由吴惠利央老爷子牵线介绍。
「白木老弟,这是我的名片。」
「不错,棒极了!」
白木承的收藏再填一张,又给穆特巴也送上一张斗魂武馆的名片。
另一边—
宫本武藏独自站在原地,一双虎目瞪大,静静观察四周。
他的目光扫过白木承等人,又看向率领机动队的「真锅匠」,注意到他那副时而皱眉、时而苦闷的表情。
似乎是楼内的战况过於惨烈,以至於让警员无法形容,到了令人恐惧的程度。
「唔————」
武藏顿了顿,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内心升腾。
他看向身旁的德川光成老爷子。
「德川。」
「嗯?」
德川一愣,连忙回应道:「怎麽了?是受伤了吗?」
「哼哼,你也太小看我了。」
武藏无奈淡笑,随意摇了摇头,目光转向那群忙碌的警员们。
「那些官差,虽说在竭力掩饰,却还是压不住恐惧,但他们似乎也不是未经杀戮之人」」
。
「而且诛杀贼首之人,也偷偷溜走了————」
武藏喃喃着,想要问德川什麽,却最终抿了抿嘴,换成喃喃感叹:「这个时代的「战斗」,已经不再是堂堂正正的事了麽?」
「就算做了此等义举,也不会出人头地啊————」
—」
闻听此言,德川也不禁愣住,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顿了顿,德川眉眼低沉道:「洗澡水已经烧好了,你也沾了一身血腥,就先跟我回去吧」
武藏也没有纠结,淡笑点头,「————好啊!」
夜深了。
警视厅机动队继续忙碌,众人则各回各家。
斗魂武馆。
白木承和吴风水,同行归来。
哗啦————
两人拉开客厅房门。
令白木承感到意外的是,有纱和马鲁克居然都还没睡,一直在客厅里等自己回来。
即便清楚白木承的战斗力,但毕竟是去对付恐怖分子,家人的担心一目了然。
「啊————」
白木承愣了愣,无奈笑道:「总之,我回来了。」
见白木承平安归来,马鲁克开心点头。
而有纱也不算什麽「局外人」,想必已经从吴风水口中,得知了他老哥今晚去做的事。
但有纱还是明知故问,「老哥,你大晚上出去做什麽了啊?」
白木承想了想,抿嘴揶揄道:「我去过「日常」喽~~~!」
「嘿!」
闻言,吴风水笑嘻嘻。
她眨了眨黑底白瞳的双眼,故意附和道:「嗯,原来如此,白木亲是去过日常」了啊~~~!」
白木承:
他转头看向身旁少女,伸出大手揉搓少女短发,「你还当真了啊~!」
少女的头发被揉得乱糟糟,捂着脑袋晕晕乎乎。
「不错,棒极了!」
说着,白木承深吸了一口气。
杀意之波动的余韵,还在他脑中回荡,将招式技艺中的杀意,逐渐渗透至全身各处。
"~~~~~
那是白木承的「一部分」,因此他不会抗拒。
但那,也并非白木承的「全部」,所以他更不会任由其摆弄。
「这样就好。」
白木承看着关心自己的家人,咧嘴笑道:「虽然偶尔会沉浸其中,但我不会将那种事当成日常」,否则便会少了过程」。」
「偶尔经历「非日常」,才有乐趣可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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