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
王哲缓缓开口道。
“我确实是为了产出点而来。”
“我们人族高层通过探测，发现这片地区有一块极其富裕的本源产出点，因而派我来探测一番确认是否真实。”
“不过我没想到这地方居然还有你这个归一境的强者镇守，第一次与你见面时我就是在建立坐标点。”
“但被你一击损毁了。”
“这才导致我一开始没办法与人族取得联系。”
王哲这里说的是他一开始掉入梵臂族疆域快饿死了，吞吃恒星时被阿比曼攻击时的情况。
同时也是强行解释自己迟迟没呼叫援助，不逃离的原因。
“当然，前些日子我已经通过宇宙本源送去了消息，不出意外的话，过些日子我们人族强者就将到来。”
“但现在默时虫族似乎又找了过来？”
“你现在说想与我合作，共同抗击默时虫族？”
“没错。”阿比曼点了点头。
但面对对方的联盟请求，王哲并没有急哄哄的答应。
反而满脸不屑的反问了起来。
“想结盟？”
“但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可是来抢你本源产出点的。你真的舍得吗？”
“或者说......你又想从中牟取什么？”
“我可不相信没有好处的事情，你会愿意做。”
果然！
被我猜中了。
阿比曼心中一沉，同时也暗暗庆幸。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再继续遮掩，而是直接通过精神力，将信息传递给了王哲。
“很简单。”
“合同！”
他高声道。
“你之前传给我的那些信息里不是说过么？”
“你的新教派之所以能够发展得如此迅速，就是因为你掌握了一种拥有强制效果的律令合同。”
“我可以与你签订这种律令合同，并协助你抗击默时虫族的强者。”
“至于我的要求.....”
阿比曼顿了顿，随即沉声开口。
“也很简单。”
“这个本源产出点，我可以让给你们人族。”
“但我希望，自己能够拥有这处本源产出点五成的产出。”
五成？
王哲差点没笑出声。
白送你都行啊！
毕竟哪有什么人族强者援军啊？
整个人族目前在这片区域的，就只有我一个！
不过王哲心中虽然暗喜，脸色却瞬间阴沉了下来。
为了追求真实性，他几乎是勃然大怒般厉声呵斥道。
“五成？！”
“阿比曼，你还真敢开口！”
“我告诉你，今天我若是和你签了这种合同，明天我就得被人族打成叛徒！”
“最多1成....不，最多百分之五！”
“这就是我的底线！”
“超过百分之五，你想都不要想。”
“而且就算是这百分之五，也已经是我目前权限内能够给出的极限了。”
“那就一成。”
阿比曼轻笑一声，显然并没有被王哲的怒火吓到。
“低于一成，我就只能选择向默时虫族递交投名状了。”
“是选择什么都得不到，还是选择拿走这个产出点九成的产出？”
“王哲，我相信你应该会算这笔账。”
听到这里，王哲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又变。
愤怒、不甘、犹豫、挣扎......
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替浮现。
最终，他像是终于做出了某个极其艰难的决定，咬牙开口道。
“行！”
“一成就一成！”
“但我还要再加一个条件。”
“你必须额外给我至少三百次产出的宇宙本源！”
所谓一次产出，便是指真律境强者成功引动一次本源时，所能获得的产出量。
也就是0.1单位的宇宙本源。
三百次产出，便是30单位宇宙本源。
若是能够拿到这30单位宇宙本源，王哲后续不仅可以直接凭借宇宙本源，凭空生成一张更加完整的宇宙地图。
甚至再遇到其他强者包围时，也完全可以随时随地跑路。
如果距离够近的话，甚至能让他一步到位，瞬移回到人族联盟内部。
当然，王哲心里也清楚。
30宇宙本源，是狮子大开口。
真能拿到1单位，他就已经满足了。
“300次？你还真敢开口。”
阿比曼沉声开口，脸色也变差了。
“最多十五次产出。”
“再多，我也没有了。”
“十五次？”
王哲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副极其不爽的神情。
片刻后，他才像是勉强接受一般，冷声道。
“也行。”
“既然如此，从现在开始，我们也算是临时盟友了。”
“我先帮你把身上的异常状态解除。”
说罢，王哲心念一动，先是解除了功德领域。
随后，他又故意停顿了两秒，等到1分钟的时限到了这才抬手一挥。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阿比曼身上那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的【百质均衡】天赋，也恰好自然消散。
天赋药剂的持续时间王哲也没办法控制。
因此只能等到时限到了，自动消散，然后假模假样地做点动作。
假装是自己取消掉的。
但在阿比曼看来，他也确实只看到王哲一挥手，自己身上那股连宇宙本源都无法驱散的异常就消失了。
浑身一轻！
原本那种胆魄、意志、气运，乃至整个人都被无形力量压低一截的诡异感觉，彻底消失不见。
他深深看了王哲一眼，心中对那所谓的律令合同，以及王哲身上掌握的各种诡异能力，越发忌惮了几分。
而王哲则神色平静，仿佛刚刚的一切，真的只是他随手为之。
随后，阿比曼的目光落在了王哲身上的那件铠甲之上。
之前与王哲交手时，他其实有好几次都成功击中了对方。
按理来说，那种程度的攻击，哪怕没能当场将其镇杀，也足以将王哲重创到失去战力。
可偏偏......
那件铠甲竟然能将他的攻击直接化作虚无。
正是因为有这件铠甲存在，王哲这个区区涅槃境，才能与他这位归一境强者缠斗至今。
“该说不愧是至上种族么？”
阿比曼心中暗暗感慨。
“底蕴果然恐怖。”
“区区一个涅槃境天才，居然也能拥有这种级别的护身宝物。”
想到这里，他眼中反倒闪过一抹异色。
“不过，这对我而言，或许也并非坏事。”
“若是能够借此机会加入至上种族，依靠人族的资源与传承，以我的天赋，说不定还能再往上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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