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衬衫进了浴室,关上门,冲了个澡。
热水冲下来,把今晚的烦躁冲掉大半。
洗完她擦干身子,从空间里摸了条干净内裤换上。
然后把那件白衬衫往身上一套。
衬衫对她来说有点大,肩线落下去一截,下摆刚好盖过大腿根,再往下就没了。
领口也松松垮垮的,她故意没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嗯哼还挺满意,就是要这种效果。
她把半干的头发散下来,十指插进发间随意抓了几下,让头发蓬松地散在肩头。
原本清冷的气质,此刻配上这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和凌乱的长发。
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
小小处男,不得拿捏?
她轻轻推开浴室的门,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季修昱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
左手扶着锅柄,右手拿着铲子,正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煎牛排。
这牛排看着简单,其实非常耗费时间。
必须得用小火慢慢煎,还得不断翻面,不然外面糊了,里面却还是带着血丝的生肉。
他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火候上,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就在这时,一双手臂慢慢从身后环了上来。
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正好放在他的腹肌上。
季修昱整个人一下僵住了。
拿着锅铲的手一抖,铲子在锅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一声响。
他呼吸一滞,心跳直接飙到了一百八。
“会长大人,你女朋友饿了。”
阮柒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和沙哑。
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说话时的热气隔着薄薄的衬衫,直往他脊梁骨上钻。
这谁顶得住?!
季修昱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脑子里警铃大作。
要完,这是来考验他来了?
他狠狠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说考验真是抬举自己了。
他根本就经不住考验!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个极其喜欢她的正常男人!
就在阮柒的手指顺着他结实的腹肌轮廓,试图往他衬衫下摆里伸的瞬间。
季修昱一把按住了她作乱的手。
另一只手把煎牛排的炉火调到最小,直接转过身来。
刚一转身,季修昱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他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领口大敞。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那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就这么明晃晃地晃悠着。
加上她那副慵懒又带着点挑衅的眼神,简直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
季修昱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疯狂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非礼勿视!
阮柒看着他这副紧闭双眼、如临大敌的样子。
心里乐得不行,刚想再往前凑一步。
结果季修昱猛地睁开眼,眼神暗沉得吓人。
直接弯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哎——你......”阮柒猝不及防,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季修昱大步流星地走到......客厅沙发旁,毫不客气地把人往沙发上一放。
阮柒刚想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季修昱却像泥鳅一样迅速抽身躲开。
迅速拽过不远处的一条羊毛毯子,一把将阮柒那两条晃眼的大白腿裹得严严实实。
直接盖到了脖子底下,包得像个蚕蛹一样。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快速闪身,往厨房跑,干巴巴地扔下一句:
“牛排要糊了。”
阮柒???
阮柒整个人都懵了。
看着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毯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经历了什么。
什么鬼?
她以为的发展,是男人把她抱进卧室,然后就是加班的一二三件事。
结果就这?
厨房里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铲子碰撞声。
季修昱看着锅里因为火太小而有些泛白的牛排。
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下面那股沸腾的燥热。
他也不想这么怂,但他的直觉就是,不行,不能够,时间再长点才有保证。
这要是真顺了她的意,明天一早她拍拍屁股走人,他怎么办?
必须稳住!这是一场持久战!
等季修昱端着煎好的牛排,又炒了个青菜端出来的时候。
阮柒已经把毯子踢开了,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玩着消消乐。
季修昱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又去给她倒了杯温水。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克制:
“吃吧,七分熟,尝尝味道。”
阮柒听到他的声音现在就不打一处来。
看了一眼那卖相极好的牛排,确实也饿了。
爬下沙发,盘腿坐到地毯上。
季修昱一看,赶紧起身,把毯子拿过来,给祖宗盖上。
阮柒看着这个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撅了撅嘴。
阮柒拿起刀叉切了一大块牛排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嘟囔:
“假正经。”
说完还幽怨地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切牛排的季修昱。
季修昱被她盯得如坐针毡,把自己那盘切好的牛排和阮柒面前的换了一下。
这才放下刀叉:
“你别这么看我。”
阮柒哼一声:“你是真狗啊~~”
季修昱耳朵一下红了:
“是是是,我是狗,你乖...在...在...再忍忍。”
阮柒把叉子往牛排上一插:
“我都成年了,想吃口好的怎么了?”
季修昱看阮柒这气鼓鼓,幽幽怨怨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对于阮柒馋他这件事,他还是感觉挺甜的。
起身绕过茶几,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人搂过来。
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就真是浅浅的一下。
他可不敢放肆,他现在也还难受着,真放肆了他怕他......
“先忍忍,你还小,怎么...怎么也得再长长。”
阮柒看着季修昱使劲哄她的样子,也没气了:
“你这就打发我了?”
季修昱捏了捏她的脸:“不然呢?”
阮柒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人拽下来。
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完还咂咂嘴:“先收点利息。”
季修昱捂着嘴,耳朵更红了:
“阮柒你属狗的?”
阮柒心满意足地松手,开始跟牛排战斗。
“是的呢,你怎么知道?咱俩正好一对。”
季修昱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又勾起。
没忍住,凑过去在阮柒的脸颊上印了一吻,这才快速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吃饭。
不行,坐的近了,他总忍不住亲亲抱抱的,太考验人了。
阮柒看着对面的男人,眼睛一眯:
“我刚放你一马,你就还敢来勾我?”
季修昱赶紧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神诚恳,满脸写着“不敢了不敢了”。
阮柒哼了一声,看他这副模样,这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