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让人看了笑话?他不早就是最大的笑话了吗?
阮凌柒自然是无一不应下:“是,陛下,阮家必会按规矩筹办婚礼。”
君天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最后扫了一圈,然后抬手摆了摆:
“行了,起来吧,衍儿,你刚过完一个发情期,身体虚的很,我让医生去给你调养一下。”
君衍生嘴里感激地谢过君天策的关心,其实心里一点触动都没有。
以前也没看对方这么在乎他这个儿子的身体,这是看到了他的价值。
怕以前的日子,让他的身体出现问题,耽误了怀孕吧。
肯定是想着,既然2SAlpha都绑到皇室了,可不能因为Alpha不能生,再跑了。
虽然说这个星际世界有皇室,但其实这个皇室和古代的皇室可不一样。
联邦的皇室更像一个被捧杀的吉祥物,权力虽然也有,但也就占五分之一左右,甚至是最弱的。
剩下的五分之二在军部、五分之一在一等贵族,还有五分之一在第五家族。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所以皇室特别想要多绑几个2SAlpha站队皇室。
可2SAlpha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轻易站队最弱的皇室。
这就让君衍生这个能算计来一个2SAlpha的皇子,也变得重要了。
君天策想的就是君衍生钻了阮凌柒刚刚觉醒,什么都不知道的空子。
再加上用了些手段,这才如愿地嫁了个2SAlpha。
他丝毫不觉得不好,反而非常赞叹。
看样,联姻要换一个人选了。
“阮凌柒”皇帝看向她,眼神也柔了些,像是真的在看自家人:
“朕在皇宫东侧有一处空置的宅子,三层独栋,带院子。”
“既然你们要成婚,那处宅子就赐给你们做婚房,日后住在宫里也方便。”
阮凌柒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皇帝出手这么大方。
“谢陛下恩赐。”她躬身行礼。
阮凌柒从一开始就知道君衍生在算计她,只是她不在乎而已。
拼命挣扎活着,不择手段有什么不好。
正好她喜欢他的颜,还喜欢他的知情识趣,她不想娶一个平日只会哭啼啼的Omega伴侣。
而对方需要的是她作为他的靠山,让他可以活下去。
挺好的。
婚讯虽然还没正式官宣,但也不算秘密了,有人欢喜有人疯。
阮凌柒回到东苑的时候,李管家已经带着三个佣人站在门口等着了。
那阵仗搞得跟迎接什么大人物凯旋似的。
阮凌柒看着那齐刷刷站着的一排人,脚下一顿,挑了挑眉:“怎么了这是?”
李管家的表情有点微妙,这这这,出去一趟就搞这么大的动静?
主子是真牛逼啊。
但职业素养让他稳得住,微微欠了欠身道:
“主子,今天已经有好几拨人过来问候,都被我挡回去了。”
“阮凌尧先生早上来了一次,说有要事跟您商量,说等您回来了让您给他回个话。”
阮凌柒嗯了一声,踢掉鞋子换了双软底拖鞋往里走,边走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八天没怎么睡整觉,虽然有灵泉水,但精神的疲惫感还是在的。
她需要好好睡一觉。
阮凌柒突然知道,为什么Alpha明明可以娶好几个Omega,却一般只有一个。
剩下的妾室找的也基本都是Beta,估计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不行~~
试问,就算算这发情期,一个Omega一个月一次,一次三天,十个月就是三十天。
再加上两次各七天的,一年就是47次。
乍然一听觉得也还行,但前提是这发情期不是平均的,那是要连续加班的。
连续七天,连续三天的干啊。
这只是一个Omega的需求,要是五个呢?
就是二百三十天,再加上Alpha自己本身的易感期,四十多天。
一年啥也不用干了,故事从开始到全剧终,怕是都下不来炕。
最最最重要的,要是两个Omega,甚至是三个Omega发情期赶在一起了呢?
那不是艳福不浅,左拥右抱了,那是在拿生命致敬啊。
至于不管?不好意思,联邦法律对帮助伴侣度过发情期和易感期有明文规定。
不履行夫妻义务属于骗婚,属于谋财害命,惩罚极其严重。
所以这个世界,阮凌柒决定少招惹Omega,要是实在想多要两个,那就选Alpha。
Beta也不是不能接受。
“先给我弄点吃的”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整个人往后一摊:
“清淡点的,别太油腻,吃完我要睡觉,谁来了都不见。”
李管家应了一声就要去安排,阮凌柒眼睛都没睁开:“把阮凌尧喊来。”
“是。”
阮凌尧来的很快,不到十分钟人就到了,正好阮凌柒的汤面也做好了。
阮凌柒坐在餐桌前,让佣人给阮凌尧也盛了一碗,自己吃了一大口,满足地叹息一声,这才出声:
“我和三皇子的婚事在皇帝那里已经过了明路,后续交给你了,彩礼嫁妆什么你和宫里对接。”
阮凌尧坐在阮凌柒对面,也没有客气,堂妹让他吃他就吃。
他不能和堂妹真的相处成上下属,他要成为能让她在他面前放松的人。
亲近之人。
叉子在面条里搅拌一下,没有着急用,而是反问:
“婚期定了吗?婚房~~”
阮凌柒点头:
“婚期还没定,婚房在小云宫,你一会去接收,重新装修一下,给我出两张风格图片。”
阮凌柒觉得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三两口吃完,擦了擦嘴角就上楼了。
回了房间,闪进空间,把身上的衣服扒下来扔进全自动洗衣机。
闪身扑进大床里的那一瞬间她舒服得哼了一声,被子一卷,眼皮子一合,几乎是秒睡。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再睁眼的时候已经过去两天了。
想着也没事,就不着急出去了,在空间里吃吃喝喝又待了两天。
下面的人都知道阮凌柒劳累过度,没有人敢来打扰。
第四天阮凌尧到访,阮凌柒才收拾干净自己,下楼。
阮凌尧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便装,看着比平时随意了些。
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着就舒服的温和笑意:“堂妹醒了?”
“嗯,你等多久了?”阮凌柒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抬手示意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