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你想干什么?”
清田幽司拔枪指着阿吉,厉声问道。
这家伙一边问,一边迅速后退。
“清田,你埋伏我?”
阿吉也立刻躲在车后大吼,等吼完之后,两人才反应过来,那边动手的好像都不是他们双方的人。
与此同时,那边的人动手之后,一辆车飞快开了过来。
他们一上车,转瞬车就立刻离开,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留下被袭击过的那辆车。
刚才那两个人,就是向车里在开枪。
“那不是我的人!”
“也不是我的人!”
明明已经初步谈妥了,对双方都有好处,没必要再动枪,一直到这个时候,清田幽司和阿吉才反应过来,那边车里的,不是他们双方的人。
刚刚开枪的,也不是他们双方的人。
“去看看!”
阿吉看了清田幽司一眼,清田幽司就带了两个人,也不像是打算跟他火拼的样子,他抬了抬手,立刻示意两名手下过去查看。
那两名手下警惕的拿着枪,向那边靠了过去,很快走到车旁边。
那辆车里面,倒着两个人,是被消声手枪打死的。
并且这两个人,他们也认识。
“阿吉君,是中岛川的手下,他们两个是中岛川的手下!”
一名枪手立刻返回,对阿吉说道。
“什么?”
阿吉脸色一变。
随后众人立刻过去,果然发现,那两个人就是中岛川的手下。
中岛川竟然派人跟踪阿吉。
“中岛川怀疑你了!”
清田幽司看着车里的尸体,沉声说道。
“动手的人是谁?”
阿吉脸色难看的看着尸体,随后又看向清田幽司。
“不知道,可能是住吉会的人,也可能是陈江河的人,他们都有理由,想挑起稻川会的内斗!”
清田幽司沉声说道。
他感觉到,这件事的背后,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控制这一切。
他突然被放出来,一定是有原因的。
清田幽司怀疑这一切的背后,是陈江河在搞鬼,但除了陈江河,还有没有其他人,不好说。
稻川会出现混乱,对住吉会来说,显然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们都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但棋子,也有自己的利益。
棋子也不会甘心,自己被白白利用。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现在稻川会乱一点,对我们也有好处!”阿吉冷冷的说道。
现在这局面,什么都没有变化,他们就上不去,想往上爬,局势就必须出现变化。
现在,他们需要稻川会出现一些混乱。
“你说的对!”
清田幽司点点头,被人当做棋子又怎么样,只要棋子也能拿到足够的利益,就算被人当成是棋子也无所谓。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今天他们一死,就算消息没传回去,中岛川也会防备我了!”阿吉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今天中岛川让人跟踪他,出乎了他的预料,很多事情,他们都还没有准备好。
不过,幸好最近这几天,他没有做出什么异常的事,哪怕他已经被跟踪了一段时间,应该也没有露出马脚。
中岛川一定不知道熊本水务还活着。
否则的话,一定已经对他动手了。
现在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变故,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把熊本水务交给我,我们要交代清楚见了稻川土肥,他要说什么,这件事不能太急,否则稻川土肥会怀疑我们!”
清田幽司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
但越是这种情况紧急的时候,他们越是不能乱。
否则,稻川土肥今天刚刚让木川调查谁是叛徒,明天木川就把叛徒查出来了,这未免有点太假了。
而且歌舞伎町那边,他们还没准备好夺权。
把中岛川搞下去不是目的,夺回歌舞伎町的生意才是最重要的。
“可以!”
阿吉深深看了清田幽司一眼,直接写了一个地址,“这是关押熊本水务的地址,你们直接过去接人,我会打电话通知那边,把人交给你们!”
“好,保持联络!”
清田幽司点点头,拿着地址,马上离开。
“阿吉君,他们的尸体怎么处理?”
阿吉的手下看着车里的那两具尸体。
暴力团的袭击案,这本身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没闹出大动静,警视厅也不会特别大张旗鼓的处理。
大家都当做没什么事情,那就没什么事情。
但,如果让中岛川看到尸体,他就会确定阿吉有问题。
甚至会对阿吉直接动手,因为阿吉已经动手了,不管怎么样,中岛川也会马上动手。
阿吉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他宁愿让这两个暴力团的成员失踪,也不愿意让中岛川发现这两名暴力团的成员已经被干掉了。
“换个牌照,尸体塞进后备箱拉走处理掉,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不知道他们去哪了!”阿吉冷静的说道“如果有人打听我们今天晚上去哪了,就说去了酒水仓库,仓库的酒水账目对不上,现在去仓库!”
“嗨!”
周围几个人纷纷向阿吉鞠躬,立刻按照阿吉的安排开始处理。
很快,车里的尸体就被拖了下来,分别被塞进两辆车的后备箱,随后两辆车运送尸体,剩下的车,前往仓库。
歌舞伎町那边,除了皮肉生意赚钱,最赚钱的生意还有假酒,私酒生意,一些酒是假酒,普通客户,散客,游客,喝的都是假酒。
大客户喝的是私酒,走私过来,不用缴税的酒。
这些酒的利润都非常恐怖。
基本上,歌舞伎町的酒水生意都被暴力团垄断,夜场拿酒,必须从暴力团手里拿,否则的话,每天都会被骚扰,找麻烦。
远处的一栋公寓楼顶,有人正拿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陈江河的计划进行。
夜,越来越深。
老沈和阿耀带着光盘,也来到了佐川清的豪宅。
佐川清的老家并不在东京,但自从他把公司的总部放在东京之后,佐川清就常年待在东京。
因为东京,有着最便捷的政商资源。
不管做什么事,在东京,始终是最方便的。
“阁下!”
佐川清的豪宅门口,一名中年管家,带着两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已经提前在那里等着了。
佐川清的豪宅在东京城郊,是一片占地不小的日式宅院,在东京市中心,很难有一片这么大的区域。
只有城郊的位置,才有这么大片的地方。
老沈降下车窗,把一个信封递了出去。
管家看了老沈一眼,看不到老沈的长相,因为老沈戴着口罩。
老沈一句话都没有说,给了东西,车就直接开走,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管家看着他们的车离开,马上拿着东西,转身进入身后的豪宅,匆匆把东西送到佐川清的面前。
“播放一下!”
看到东西,岸介正光已经迫不及待了,马上让管家在电脑上播放。
“你先出去!”
佐川清却抬了抬手,示意管家先出去。
管家对佐川清一鞠躬,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随后佐川清看了岸介正光一眼,这个岸介正光,在政治上还有些幼稚,有些东西,他们可以看,但即便是心腹,也不能看。
不该让下面人知道的东西,就绝不能让他们知道。
“看一下!”
一直到这个时候,佐川清才让岸介正光,把光盘里的东西播放出来。
岸介正光迫不及待,急忙把光盘放进电脑,随后开始播放里面的东西。
看到光盘里面拍摄到的东西,岸介正光兴奋的喘着粗气。
“父亲,只要把这些东西放到电视上,让新闻播放,岸介太郎就完蛋了!”岸介正光兴奋无比的说道。
那光盘上储存的,赫然是岸介太郎和几个外国女人鬼混的视频,视频非常劲爆,岸介太郎玩的非常花哨。
这种丑闻一旦上了电视,一定会轰动全日本。
到时候,岸介太郎绝对不可能再有机会去竞选国会议员的职务。
那个国会议员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愚蠢!”
可没想到,佐川清瞪着他,毫不留情的呵斥。
“父亲,您是什么意思?”
岸介正光一脸愕然,没明白佐川清的意思。
这明明是天大的好事,佐川清突然发脾气是什么意思?
“这些东西,绝不能上新闻,否则佐川家族就会变成岸介家族的死敌,你以为,陈江河掌握这些东西,为什么非得交给我们,而不是直接让它们上新闻?”
佐川清呵斥道“以陈江河现在的实力,绝对可以让这些东西见报,上电视!”
“不能上电视,我们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岸介正光还是不太明白。
“一旦这些丑闻上了电视,不仅岸介太郎的政治生涯完蛋了,岸介家族也会因此而蒙羞,岸介家族的报复,将会毫不留情,所以陈江河不会自己动手,让这些东西上新闻,而是把它交给了我们!”
佐川清无奈的看了岸介正光一眼。
岸介正光和陈江河相比,真是差远了。
一点长远的眼界格局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