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田幽司离开木川的住处,带着两个人,匆匆去办事。
这边,不远处,一栋楼房中,有人拿着望远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随后他拿着手机说了一句,木川住处的不远处,一辆车立刻跟了上去。
这边,有人盯着清田幽司,也把照片送了过去。
同一时间,在歌舞伎町那边。
歌舞伎町的一家夜店门外,中岛川的车停在那里。
车里,中岛川的司机抽着烟,眼睛不断从附近风俗店,那一个个招揽客人的女人身上滑过。
这些风俗店里的女人,一个个打扮的异常性感。
他们比很多夜店里的女人,打扮的都要更加性感。
这司机是中岛川刚刚换的,中岛川原本的司机熊本水务不知所踪,中岛川一边装模作样的让人调查,一边换了一个新的司机。
这司机看的正起劲儿,忽然有人把一个信封扔进了车里。
信封直接打在了司机的脸上。
“八格牙路!”
司机顿时勃然大怒,他可是稻川会的人,竟然有人敢这么侮辱他,简直是岂有此理,他愤怒的推开车门下车,可等他下车,那个把信封扔进车里的人,已经消失在了人来人往的人流中了。
现在可是歌舞伎町最热闹的时候。
歌舞伎町到处人来人往,人满为患。
一转眼,那个扔信封的人就消失不见了。
“八嘎!”
几个站在夜店门口的暴力团成员也立刻围了过来,但起不到什么作用,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司机愤愤不平的回到车上,捡起掉在车里的信封。
他一捏信封,脸色一变。
信封里面装着东西,不是空的。
有人在传递信息。
他打开信封看了一眼,脸色顿时一变。
因为信里面,是几张照片,司机认出了照片上的人,清田幽司。
不是说清田幽司已经死了吗?
清田幽司怎么会还活着!
司机脸色大变,急忙把照片塞回信封里,随后拿着信封,匆匆进入夜店,连中岛川的车都不看着了。
马上上楼去找中岛川。
“组长!”
“什么事?”
中岛川这两天已经没那么焦虑了,因为他身边,知道他买枪的三个人,都已经被他清理掉了。
现在警视厅就算找到他,也没用了。
警视厅找不到足够的证据,说是金门集团那些人的枪,是他购买的。
稻川土肥那里他也送了钱,稻川土肥应该不会轻易把他交出去了。
他现在应该已经比较安全了。
他安全了,但这几天,稻川会进攻四海会,遭遇了严重的损失,稻川土肥这几天的心情可不怎么好。
中岛川并不关心这些,他一直缩在歌舞伎町,只要不是稻川土肥叫他过去,他根本不会去稻川会的总部。
但现在,看手下紧张的表情,显然是出了大事。
“组长,您看!”
司机立刻双手把信封递了过去,“我刚才在楼下守着车,有人把这个东西扔进了车里!”
“什么东西?”
中岛川疑惑的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这一眼一看,猛的脸色大变,“清田幽司?”
“是,就是他!”
司机急忙点头。
清田幽司不是落在陈江河的手里,已经被干掉了吗?
这家伙怎么会又出现了?
而且他去的地方,好像是木川的家。
这家伙,竟然又找上了木川。
中岛川脸色铁青,他根本就没有听说清田幽司还活着的消息,稻川土肥那里,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这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清田幽司重新出现之后,并没有去找稻川土肥。
他信不过稻川土肥。
并不认为稻川土肥能命令中岛川,把歌舞伎町的生意让出来,把清田组还给清田幽司。
在外人看来,中岛川才是稻川土肥的心腹,中岛川取代清田幽司,也是稻川土肥授意的。
清田幽司想要拿回自己的地盘和生意,不会指望稻川土肥。
这下事情复杂了。
中岛川是绝对不甘心,把歌舞伎町的生意再让出去的。
他现在的选择不多了。
“组长!”
“你先出去!”
中岛川脸色难看的看了他一眼。
“嗨!”
司机不知道中岛川要怎么做,向中岛川一鞠躬,转身走出办公室,还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隔绝了外面吵闹的声音。
办公室里,中岛川脸色难看。
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
“喂!”
“我是中岛川,让陈江河接电话!”
中岛川听出来,接电话的不是陈江河。
他这个电话,是给陈江河打的。
“我们老板回香江了,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向飞直接说道。
“我知道他没有回香江,马上让他接电话,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中岛川强忍着怒火,沉声说道。
“等着!”
向飞那边停顿了一下,过了半分钟,才有人重新接起电话。
“中岛君,什么事这么着急?”
电话中很快响起陈江河的声音。
“陈桑,刚才有人给我这里送了照片,你把清田幽司放了?”
中岛川根本没有和陈江河客套,直接质疑的问道。
“我没有释放清田幽司,只是觉得他可能还有用,把他关押在了码头仓库那边,之前稻川会袭击码头仓库,情况太混乱,稻川会的人袭击了守卫,清田幽司趁乱逃跑了!”
陈江河无声一笑,淡淡的说道“中岛君,我们可是朋友,稻川会进攻四海会这么大的事,作为朋友,难道你不应该提醒我一下?”
陈江河直接反将一军,中岛川瞬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稻川会进攻四海会,这么大的事,中岛川确实应该提醒陈江河一声。
这么大的行动,中岛川作为高级干部,要说自己完全不知道,完全没有听到一点风声,那未免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中岛川作为稻川会的高级干部,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他要说自己没听到风声,那完全不可能。
“陈桑,我以为你回香江出事了,你回了香江,我怎么联系你?”中岛川的气势弱了两分,他也找了一个理由。
陈江河回了香江,而且之前还传说,他中枪在医院里抢救,一个在医院里抢救的人他怎么通知。
根本不可能通知得到。
中岛川的这个理由也合情合理。
“呵呵,中岛君说的很有道理,确实,你以为我回了香江,通知不到我很合理!”陈江河笑了笑,“还有没有其他的事?”
中岛川脸色一沉,他根本不相信陈江河的说辞。
稻川会派了那么多枪手,去袭击四海会,那么多人,连一个都没能逃回来,山川一家的内崛和也,山本龙一,谁都没能跑出来。
清田幽司凭什么能跑出来。
这根本说不过去。
但陈江河这么说,他也毫无办法。
陈江河说清田幽司是逃出来的,那清田幽司就只能是逃出来的。
“清田幽司必须死!”
中岛川强忍着怒气,沉声说道。
“中岛君,那就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了!”
陈江河淡淡的说道。
“陈桑,我需要你的帮助!”
中岛川脸色僵了僵,忍住怒气,低声下四的说道。
“呵呵,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陈江河笑问道。
“帮我干掉清田幽司!”
中岛川立刻说道。
“中岛君,稻川会现在正在攻击四海会,稻川会的攻势那么凶猛,四海会现在自顾不暇,我自己都顾不上自己,哪有能力能帮你!”
陈江河直白的说道。
“陈桑,你只需要派几个人,去干掉清田幽司即可!”
中岛川低声下气的继续说道。
他知道陈江河说的确实是一个理由,但四海会能一口气解决稻川会那么多的枪手,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哪怕是面对稻川会的攻击,要派几个人,去执行一下暗杀任务,是绝对做得到的。
就看陈江河愿不愿意做了。
“中岛君,我们是朋友,给朋友帮帮忙,也不是不可以,问题是,我帮你做事,我能得到什么?”
陈江河平淡的说道。
“你想要什么?”
中岛川脸色微变,只要陈江河愿意谈,那他们就有可能达成共识。
“让稻川土肥退位!”
陈江河一字一顿的说道。
中岛川瞬间愣住了,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让稻川土肥退位?
陈江河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让稻川土肥退位?
“陈桑,你疯了吗?”
中岛川压低声音,忍不住低声咆哮,他无法忍受陈江河这样的疯言疯语。
稻川土肥可是日本第三大暴力团,稻川会的会长,他们怎么可能有能力逼迫稻川土肥退位。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中岛君,我们华国有一句话叫做,‘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皇帝尚且如此,区区一个暴力团的头目,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太没有魄力了!”
陈江河冷冷一笑,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