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展开!
不屈刚意,开!
【不屈钢意激活,理智-100,当前理智7620/7720,获得3成增幅】
【力量:260/200,体质:260/200】
没有试探、没有热身,战斗在开始的瞬间便已然进入到白热化阶段。
两个领域碰撞的刹那,一道身影踏地而出,裹挟着前所未有的狂暴杀意。
再没有之前的淡然和镇定,明明癣葬和尚自己的长相更加恐怖,但凝视着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他的内心却无法遏制的生出恐惧之情。
这是他第一次在霸主身上体会到如此压迫感。
自此皈依佛门之后,癣葬和尚便再也不受控制的沉沦在精妙绝伦的“佛学”当中,佛国与佛珠的成功凝聚让他的身体与精神日渐强大。
假以时日,他必定能证得果位,其他人是这么认为的,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数不清到底多少年,和他对上的有缘人全都拜倒在他的佛国之下,他们总是会露出惊恐,对于自己。
可今天,情况有些不对。
惊恐确实出现了,但并非来自白毅,而是来自……他的佛国之中!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佛国众生的惊慌,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佛国也会害怕。
就好像一个把自己化作怪物装作凶残的凶兽,遇到了比自己更加暴虐、狰狞的无上大恐怖。
那双金瞳之外,是看不真切的深邃黑暗。
那双金瞳之中,是毫不掩饰的无边恶意。
癣葬和尚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身影出现在领域碰撞的边界线上,看着对方蛮不讲理地闯进自己的领域,出现在自己面前。
平静而又决绝,双方已经近在咫尺。
超越霸主极限的速度让他想要防御,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跟不上。
癣葬和尚看着对方抬手,漆黑的斩击自他手中毫无道理地迸发,随后一寸一寸地向着自己斩来。
佛光显露,挂在脖子上的珠串突然开始噼里啪啦地裂开,将近三分之一的珠子在此刻轰然炸裂,抵消了这原本必杀的一击。
与此同时,癣葬和尚的背部爬出密密麻麻的扭曲人形,它们无视了领域、物质等一系列东西,毫无阻碍的钻进了白毅的思想当中,试图扭曲他的认知。
【意志判定成功,免疫】
脑海中响起那件虚空造物的提示。
【王者意志:能力一:不屈:当佩戴者受到任何试图动摇其意志的概念攻击(恐惧、催眠、魅惑、威压等)时,将进行一次意志判定,判定通过则可以免疫此次攻击,每10秒可触发一次。】
白毅只是微微一顿,随后,见自己的斩击被挡下,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腿。
直踹!
癣葬和尚反应过来,想要遮挡,可奈何身体跟不上,被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胸口。
鲜血迸溅。
眼前一黑,就好像被一辆飞驰的列车迎面撞上似的,他倒飞出去。
白毅收脚、蹬地,一气呵成。
俯身冲刺,那极具侵略性的跑姿直冲癣葬和尚而去。
自碎裂的地板中,癣葬和尚挣扎而起,他那无往不利的扭曲对于白毅完全无效,被【王者意志】完全克制。
他并不知道【不屈】效果有十秒钟的冷却,因为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一切都是在瞬间完成。
既然扭曲无用,那就,刚正面!
身上的八条细长触手同时伸出,将自身护起。
尾部的骷髅头扩张至极限,朝着白毅前进的方向撕咬而来。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攻击中,却隐藏着概念级别的攻击,一旦被咬中,恐怕就连【拟态终焉】都得适应半天。
这段时间,白毅将失去绝大部分战斗能力。
对于癣葬和尚的这一击,他选择了无视。
黑暗瞬间爬满身躯,凝固、开裂、最终化作无定型的气态物质。
黄金瞳化作苍白空洞,依旧保持着最高速的奔袭,身上飘散的黑色物质在极速之下被拉做细长的漆黑触手。
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在满场观众、参赛选手以及癣葬和尚惊愕的目光中,白毅径直撞了上去。
然后……穿透过去!
虚无开始的瞬间又关闭。
此时的白毅已经出现在癣葬和尚后背处。
“不好!”癣葬和尚心中大惊,此刻回防已然做不到,只能依靠佛国攻击。
灰白色的小人从背部的窟窿中跳出,还未落地之前就已经化作常人大小的罗汉模样。
它们倾泻而出,试图拖住白毅。
烟雾状的触手在此刻凝实,它们如同花朵般骤然绽放,化作千万条坚不可摧的黑色丝线。
根本触碰不到白毅,罗汉们就已经被丝线缠上、禁锢。
随后便是,绞杀!
一尊尊罗汉化作漫天碎屑,目睹这一切的癣葬和尚眼神中流露出深切的痛心之色。
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搜集的高品质养料,并且温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宝贝,结果就这般轻易的被杀死。
趁着罗汉争取的这点时间,他已然转身,触手朝着白毅刺来。
最终……刺了个空!
虚无之中,此刻的白毅根本看不出表情,那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空洞盯着癣葬和尚,斩击再次迸发。
三分之一的佛珠再次碎裂,原本上千颗珠子,此刻仅剩下三百颗出头。
目睹一切的癣葬和尚眼睛都红了!
而此时,距离战斗开始还不到三秒的时间。
甚至双方的领域都还没融合。
在这种情况之下,癣葬和尚的保命佛珠已经报废了三分之二。
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快到霸主之下的观众根本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
只有霸主,才能勉强跟得上战斗节奏,可即便如此,它们也和癣葬和尚一样,看不清白毅的速度。
虚无态结束的同时,白毅已经出现在癣葬和尚的侧面。
一柄同样深邃的巨大镰刀已然成型,它不知何时横跨在对方的脖子上。
然后,切割。
“啊啊啊啊——”
哀鸣声响起,并非出自癣葬和尚,而是出自他体表的佛珠。
嘶吼声中,又一颗佛珠就此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