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领着三人来到大门不远的一个墙角。
傻柱和许大茂嘻嘻哈哈的跟在后面看热闹,这会他俩也品出味了,什么刘光齐找易中河有事,这分明是刘光齐想求易中河帮忙。
这热闹不看白不看,最起码以后笑话刘光齐的时候,又多了一个资本。
三个人把刘光齐围在墙角,弄得跟学校霸凌一样。
易中河看着为难的刘光齐,“刘光齐,你不是找我有重要的事吗,赶紧说吧。”
“对,赶紧说,让我们也听听刘干部有啥重要的事。”
“刘干部,先说好啊,你说的事情,要是太过机密,我们可不敢听,省的被灭口。”
作为易中河的好捧哏,傻柱和许大茂一唱一和的附和着易中河,也顺便嘲讽刘光齐。
这让刘光齐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原本刘光齐就准备一个人偷摸给易中河道歉的,易中河不是大嘴巴的人,就算是道歉了,易中河也不会说出去。
他也算是保全了面子,不会太难堪。
但是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可是大嘴巴,保不齐他这边刚道歉,转头他们俩就能给说出去。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
就现在八卦的传播速度,不用到明天早上,他刘光齐给易中河道歉的事,就能传遍整个南锣鼓巷。
刚才还被胡同的工人捧着呢,马上就要被人指指点点,刘光齐哪里能接受这个。
所以,刘光齐还想着挣扎一下,“中河,这事怎么俩能不能单独说,这事...............。”
易中河怎么能如他的意,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大度的人。
活了两辈子,要是还有这么重的圣母心,他这两辈子都算是白活了。
你仗着点权力,都敢为难我了,还想着让我原谅你,想啥呢。
“刘光齐,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咱俩没啥需要单独说的,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们就回去了,没功夫跟你在这瞎耽误。”
易中河说完拎着自行车把就要转头,刘光齐急了,拉着易中河的胳膊。
“中河,中河,我说,我说。”
刘光齐想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就是被傻柱和许大茂看笑话吗。
被人笑话也比被厂里处罚强,反正自己都是要当上门女婿的人了,胡同里的人笑话又能笑话几天。
面带视死如归的表情,一咬牙,一跺脚,“中河,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道歉的,前几天,你去我们厂里拉货,是我使得坏,让你们无功而返。
这都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对于那天去电线厂拉货的事,虽然有点波折,但易中河还是从轧钢厂弄到的电线,不过对于刘光齐这么恶心自己,易中河也没忘。
故意跟自己使坏,为难自己,还想让我原谅你,做什么美梦呢。
不过都没等易中河说话,傻柱就先替易中河打抱不平了。
“刘光齐,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这是人干的事吗,就算不是一个院的邻居,你也不能为难别人。”
傻柱过的冠冕堂皇,要不是易中河知道他经常给别人抖勺,他就信了。
刘光齐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被傻柱这么一挤兑,就更难看了。
许大茂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不说他跟易中河的关系了,就是现在他媳妇吃的饭菜还是易家提供的,怎么可能看着刘光齐为难易中河,即使刘光齐的那点小招式对易中河没有一点作用。
“刘光齐,我看你读的这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你爹这个管事大爷就没教你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吗。
你这样在外面不不帮趁邻居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你怎么有脸道歉的呢。
中河叔,咱们回家喝酒去,跟这样的人说话,我都觉得晦气。”
傻柱也跟着附和,易中河原本就不想搭理他,现在傻柱和许大茂都把话说明白了,他就更不想在这待着了。
就刘光齐这样的人,要不是厂里处罚他了,想让他道歉,也是不可能的。
看易中河要走,刘光齐急了,他的前途啥的,都在易中河的身上呢,要是易中河走了,他怎么办。
“中河,你可不能走,你得原谅我。”
易中河瞥了一眼刘光齐,“我不是你爹,没义务惯着你,你爱哪去哪去。”
听易中河这么说,傻柱和许大茂都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