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小龙承诺——下次再来荃湾的时候,一定会给姚记大酒楼捎带一些野味过来的。
因为晚上还要来姚记大酒楼请客吃饭,张小龙是真没有时间久留。
所以在收了钱之后,便匆忙离开了大酒楼。
晚上六点,姚记大酒楼最豪华的包间。
偌大的一张桌子旁,只围坐着五个人。
苏家两姐妹,林思思、陈伟豪,还有张小龙这位宴请吃饭的主人。
大酒楼的老板姚荣辉亲自充当服务生,笑容满面地站在一侧。
“龙先生,现在可以点菜了!”
“姚老板,就挑你们酒楼的拿手好菜,都上一份吧!”
张小龙来过几次酒楼,对于这边的菜品还是比较满意的。
他索性也不去一一点菜了,直接让姚荣辉看着上便是。
“好,我现在就去厨房安排,对了,龙先生,你们需要白酒、米酒还是红酒?”
“苏小姐,茵茵,你们想喝什么酒?”
张小龙目光看向苏家姐妹,征求两人的意见。
“红酒吧!”
苏筱筱微一沉吟,便做了决定。
张小龙又问陈伟豪和林思思,两人一个要白酒,另一个也是喝红酒。
“姚老板,来两瓶最好的红酒,再来两瓶最好的白酒。”
“好的,龙先生,请稍等片刻,酒和菜很快就来。”
姚荣辉离开后,径直去了厨房。
在他的吩咐下,服务生提前送来了红酒和白酒。
张小龙看到白酒放在桌上的时候,整个人惊讶得差一点没坐稳。
原来那服务生拿来的最好白酒,竟然是茅台酒。
而且还是有飞天标识的茅台,背标也是中英双语的,就连瓶子都是白瓷瓶,瓶口还有一根红飘带。
随后,他就想到了——这个时期的茅台酒是出口创汇的重要来源。
所以能在港岛的酒楼里,看到飞天茅台酒也就很正常了。
“龙先生,红酒帮您打开吗?”
服务生礼貌地问道。
“都打开吧,谢谢!”
张小龙掏出一张十块的港币,放进了服务生的口袋里。
“谢谢龙先生。”
服务生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态度也变得更加恭敬。
红酒倒进了醒酒器里,服务生也适时退了出去。
“龙大哥,这家酒楼的生意特别好,包间特别特别难预定的。我姐难得回来一趟,预定了几次包间都没有定上。”
“是嘛!没想到他们的生意这么好!”
“嗯,听说他们家的野味很不错,过年期间还推出了一道飞龙野山参煲汤,卖到了1288块钱的天价。就这样还供不应求呢!”
“我也听说了,这个价格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张小龙和苏茵茵聊了几句菜品的话题,随后又把林思思介绍了一下。
“这是我们厂的财务经理——林思思,我不在厂里的时候,基本都是她在处理厂子里的事情。”
“思思,这两位是苏记制衣厂的老板苏筱筱、苏茵茵。”
林思思知道老板在拓宽自己的人脉,当即起身同两人握了握手,面带微笑地寒暄了几句。
这边刚介绍完毕,闲聊了几句。
姚荣辉便已经带着服务生来上菜了。
“龙先生,先准备了这八道菜,后面还有,我马上就去厨房催一催。”
“姚老板,有劳了。”
张小龙起身给他发了一支烟,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能有幸为龙先生及几位贵客服务,是我姚荣辉的荣幸。”
姚荣辉红光满面,给足了张小龙面子。
“这几位都是我朋友,他们以后来酒楼用餐,能不能用这个包间?”
张小龙刚才听苏茵茵说起苏筱筱订包间的事情,便打算帮她们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龙先生,这就是我们给您保留的包间,只要是龙先生的朋友,当然是随时都可以使用的。”
姚荣辉是生意场上的老手,哪能领会不到张小龙此话的用意?
他当即拍了拍胸脯,又朝苏筱筱四人抱了抱拳,笑着说道:
“几位既然是龙先生的朋友,那就是我姚荣辉的朋友,以后若是赏光来我们酒楼用餐,随时来就是了,这个包间随便各位使用。”
“姚老板,我们明天就想请朋友来吃饭。”
苏茵茵知道姐姐性子冷,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开口,干脆便替她说了出来。
“当然没问题,我们酒楼刚刚到了一批飞龙,若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苏小姐留一只。”
姚荣辉不是为了赚钱,而是给一旁的张小龙面子。
毕竟飞龙不愁卖,只是刚才的这会儿工夫,就有七只飞龙预定了出去。
加上之前排队记录下来的客人,剩下的飞龙已不足十只。
“啊?那太好了,谢谢姚老板!”
苏茵茵看了姐姐一眼,不用她说话,便知道姐姐有这个意思。
“苏小姐客气了。”
姚荣辉客气了一句,便去后厨催菜了。
“龙大哥,你明天有空吗?能不能来吃个便饭?”
苏茵茵目光中隐含恳求之色。
“茵茵,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今晚就要离开港岛,等下次有机会,我再摆一桌酒席,请你和苏小姐吃饭。”
张小龙没有推托的意思,一会儿吃完饭,他就要离开港岛,返回辽北省了。
“哦……那好吧!”
苏茵茵难掩失望之色,不过很快就调整了情绪,她不想影响龙大哥的情绪。
一旁的服务生给三位女士倒了红酒,又打开茅台酒,倒了两杯,分别放在了陈伟豪和张小龙面前。
张小龙端起酒杯。
“有幸邀请到几位吃顿便饭,是我龙傲天的荣幸,这一杯酒我敬各位。”
四人也拿起杯子,跟张小龙手中杯子碰了一下。
“谢谢龙先生的邀请!”
“老板言重了!”
“……”
喝了一口酒后,张小龙招呼大家吃菜。
陆陆续续又有几道特色菜送了上来,最后一道菜则是飞龙野山参炖燕窝汤。
“实在是抱歉,让几位久等了,这道菜算是我给各位赔罪的。”
姚荣辉擦了一下脑门子上的汗水,哈哈笑着说道。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找一个借口,然后把这道菜给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