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同志,真是谢谢你了。时间紧急,我们先去现场看一看。”
张小龙再一次道了谢。
“没事没事,我们群众也要配合你们公安办案的嘛!那我也不打扰二位了。”
大国说着就要离开。
“大国同志,请你抽支烟。”
张小龙拿出口袋里的中华烟,给他抛了一支,也给刘俊忠发了一支后,两人才转身离去。
“谢谢你了,张小龙同志!”
大国拿着中华烟,放在鼻子底下吸了好几下,才露出陶醉的笑容来。
……
***
“小龙,这间屋子就是方主任生前住的宿舍。”
刘俊忠小心撕开门上的封条,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刘哥,我想一个人进去看一看。你看方便不方便?”
“这有啥不方便的,手电筒给你,屋里也有点灯,开关绳就在右侧的墙壁上。案发现场是在里侧的床上。”
“嗯,我知道了。”
张小龙接过手电筒,推开屋门,走进了屋子。
一股血腥味道,扑面而来。
他眉头微皱,心中暗道:凶杀案是七八天前发生的,可这现场怎么还有如此浓郁的血腥味?
带着这样的疑问,张小龙认真查看起案发现场来。
他没有打开屋里的灯,而是用手电在屋子里仔细照着。
“这屋子是客厅,物品的摆放很有序,没有看到争执,或者反抗的痕迹。”
查看完客厅后,张小龙走进了后面的房间,随手把房门给带上了。
他关掉手电筒,放出了一群紫貂,还有大灰等四只狼宠。
“跳跳,大灰,你们仔细闻一闻这屋里的味道。注意保持安静。”
张小龙发出了意念信息。
“知道了,主人。”
灵宠们回复道。
张小龙倚靠在房门上,防止有人突然走进来。
他暗暗寻思着:案子发生的时间,距离现在,早已经超过了6天时间。
我的灵宠们不知道还能不能嗅到——犯罪分子留下来的气息。
现在只能是寄希望于这间屋子是封闭着的,所有的气息会留得久一点吧!
或者现场有犯罪分子留下来的毛发、皮屑,以及体液之类的。
这样一来,我的灵宠们就可以掌握到犯罪分子留下来的气息了。
几分钟后,灵宠们已经把屋子里所有的气息,全都嗅了一遍。
“主人,我们好了。”
“好,没有遗漏的吧?”
“主人请放心,连被子上的两种味道,我们都没有放过。”
“哦?被子上有两种味道?方主任是被奸杀的,所以这里很可能有凶手留下的气味。”
张小龙把灵宠重新收回了空间,用意念信息和它们交流着。
在听到被子上有两种气息后,他心情一阵激动,又详细询问了清楚。
原来是紫貂钻到了被子里,狼宠们不甘落后,也跟着跳上了炕,把被子里里外外嗅了一遍。
才最终确认了——被子里确实留有两个人的体味。
“太好了,你们做得漂亮。”
张小龙夸奖了灵宠们一句,打开了手电筒,找到了房间里的灯绳,拉开了点灯。
漆黑的屋子里,瞬间亮堂了许多。
“嘶……这现场真是血腥!”
灯光照射下,屋里的情景变得更加清晰。
炕席上、被子上满是已经发黑的斑斑血迹,正对着炕的墙壁上,也有一大片喷射状的血迹。
就连散落在一旁的枕头上面,也沾满了血迹。
再看窗户上,糊了好几层报纸,连窗户缝都给遮了个严实。
“难怪整间屋子里都有浓郁的血腥味道,看来死者是被人割断了大动脉,最终因为失血过多,而造成了死亡。”
房间里的其他物件,还算是摆放整洁,只有炕上是一片狼藉。
“受害人是在炕上遇害的,而且当时是熟睡状态,就被人一刀割了喉……”
“不过,我听刘哥提过,被害人是被人奸杀的,可这凶手上来就给人一刀割了喉,他是怎么做到的?”
张小龙对于凶手的这种变态行为,实在是不忍想象。
他摇了摇头,又仔细查看了几分钟,才打开房门,拉灭了电灯,走了出去。
“小龙,有什么发现吗?”
刘俊忠听到动静,从不远处的花坛上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刘哥,先把门锁上,封条贴好吧!”
张小龙没有多说。
这里是案发现场,谁也不知道凶手会不会就潜伏在附近。
或者干脆一点说,凶手很有可能就是供销社内部人员。
万一被他给听到了,对破案就不利了。
刘俊忠锁好门,重新把封条贴好。
张小龙则是悄悄走到了花坛边,借着夜色和青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放出了四只紫貂。
然后命令空间里的跳跳,给紫貂们下达了命令,让它们搜索一下供销社的整片住宅区。
“小龙,咱们走吧。”
“好的,刘哥。”
两人上了吉普车,车子缓缓驶出了供销社院子。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间屋子的窗子后面的黑暗中,正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吉普车的尾灯。
直到汽车消失在视野里,他才放下了被撩起一角的窗帘。
“老子是戴着手套做的案,三天前,凶器也都被我扔到了隔壁院子的井水里,你们到哪儿查去?”
“就算是上了报纸的张小龙,那又能怎么样?整个县局的刑警队都扑在了这个案子上,都没能查出蛛丝马迹。”
“他一个外地来的公安,还能比县局所有公安都强?”
黑暗中,男子回到了炕上,重新躺了下来。
如果不是外面的喧哗声音太大,吵醒了他,然后恰好听到了大国说起了张小龙的名字。
男子心中才会升起了那么一点儿兴趣来,下炕盯着外面看了小半天。
他心中虽然这样想,但还是在脑海里复盘了一下当天的事儿。
“那天夜里,我是去城外看老娘去了。而且在去的路上,还遇到了大国他们好几拨人。”
“这些人都给我做了证明,况且我跟那该死的婆娘没有明面上的冲突,谁会想到我是杀死她的人呢?”
想起方主任来,男子脸上就露出了邪恶的冷笑,并且有一股强烈的怒意。
那件事情即便是现在想起来,他还有些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虽然已经亲手杀死了那婆娘,但依然不能消除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