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提前替我们大队的所有社员,谢谢丁书记了。”
张小龙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如果地委丁书记亲自出面,大队通电这种事情,那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搞定了?
只可惜现在是冬天,天寒地冻的辽北大地,早就冻成了冰疙瘩一样的冻土层,而且还特别厚实。
想要用铁锹挖开冻土,那难度绝对不亚于在混凝土上挖洞。
正如书记所说的一样——只能等到开了春之后,才好施工埋电线杆子。
在地委又坐了一会儿后,张小龙便起身提出了告辞。
再不出发的话,恐怕到了天黑也赶不到江东县。
丁永贵见他有案子要忙,便也没有再挽留。
***
琼岛省。
一处偏僻的深山密林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枪声。
中间还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
两名全副武装,装备精良的敌特分子,被一支搜查的小分队包围了。
如果不能冲出包围圈,等待他们的将是被抓捕的命运。
迎接他们的将是人民的审判。
“你们被包围了,现在缴枪投降,还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小分队的队长李长征,朝敌特分子大声喊话。
自从早上发现跳伞敌特的踪迹后,他带领这支小分队,足足追踪了一整天,
才终于在下午快要天黑的时候,找到了两名敌特分子。
“哒哒哒……”
回应李长征的是一梭子弹。
“连长,小心……这些敌特都是顽固分子,他们不会投降的。”
小陈也回击了几发子弹。
“嗯,大家小心,务必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有可能的话,再抓活的吧!”
李长征朝敌特开了一枪,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激烈的枪声再一次响起,惊得山中兽类和飞鸟四散而逃。
不得不说,敌特分子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他们的火力还是挺足的。
而且还有威力十足的漂亮国手榴弹。
有了这么凶猛的火力可以依仗,小分队一时之间也奈何他们不得。
李长征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了下来,心中顿时大急。
好不容易才把敌特分子给围住了,如果不能趁着现在一举拿下,等到天黑之后就麻烦了。
一旦被敌特分子突破了重围,再想找到并且消灭他们,恐怕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而这一次之所以能够追踪到敌特,并且将他们团团包围,主打的就是一个趁其不备。
等他们突出重围,有了前车之鉴后,必然会更加小心谨慎的。
“哒哒哒……”
敌特的微型冲锋枪火力大涨,瞄准了包围圈便是一阵猛烈的扫射。
“敌特的子弹怎么这么多?”
小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不止是小陈,其他的战士同样有这个疑惑。
双方起火以来,敌特的枪声就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他们好像有用不完的子弹一样,这哪像是空投来的样子?
“敌特们都不蠢,他们一定是吸取了历次的教训,这次跳伞时,应该是空投了足够的枪支弹药。”
李长征低声说道。
“连长,天马上就要黑了。”
“嗯,这样下去恐怕不行。他们的火力虽然很猛,但人数好像不多……”
李长征根据种种迹象,做出了这个判断。
随后,他命令小分队的同志们,进一步缩小包围圈,寻找时机发起最后的冲锋。
“是,连长。”
小陈领命而去。
几分钟后,小分队的全体同志,借着树木的掩护,向着敌特分子步步逼近。
包围圈里的敌特着急了。
“他娘的,他们这是要攻上来了。”
“本来还想再坚持一下,等到天黑再突围的,现在怕是时间来不及了,我们现在就突围。”
“好,咱们先给他们来一轮手榴弹,让他们尝尝滋味儿。”
两个敌特确实是死硬分子,坚决不投降的那一种。
他们恶狠狠地拿起手榴弹,拉掉引信,朝着四周扔了过去。
“小心……手榴弹!”
李长征第一时间发出提醒。
“嘭……嘭……”
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声音,在山林中响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小心……”
一颗手榴弹落在了地上,距离小陈只有一米多远,李长征来不及多想,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他要用身体挡住弹片,挽救同志的生命。
“嘭……”
手榴弹爆炸了。
巨大的爆炸声响中,气浪翻滚,草木的碎屑,夹杂着泥土和碎石,四散纷飞。
“连长……”
小陈被李长征压在身下,毫发无伤。
但他此刻关心的不是自己有没有受伤,而是连长怎么样了。
同志们听到小陈的吼叫声后,顿时察觉到不妙。
连长一定是遭遇不测了。
大伙儿心中升起一股悲凉和愤怒,双目圆瞪,竟是不管不顾地发起了冲锋。
“该死的敌特,还我连长命来。”
“我要给连长报仇,杀!”
“老子拼了这条命,也要活剥了这些敌特,给连长报仇!”
“……”
战士们对李长征这个连长,是怀有很深的感情的。
虽说李长征刚来时间不久,还没有三个月。
但他和连里的战士们朝夕相处,早已经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现在连长的情况不明朗,很可能已经受了重伤,甚至是牺牲了。
战士们怎么能不悲伤愤怒?
却说那两名敌特分子,在听到小陈那一声凄厉的、呼唤连长的声音后,还特别地高兴。
“运气真不错,我刚刚扔出去的那一颗手榴弹,把他们连长给炸死了。”
“哈哈哈,你小子不错,咱们可以突围了。终于可以逃出这该死的包围圈了。”
“他娘的,这些人不要命了吗?怎么全都冲过来了?我不就是炸死了你们的连长吗?你们至于要这么拼命吗……”
“不好了,火力覆盖失效了,到处都是人,他们冲上来了……啊……”
一名敌特抱着冲锋枪,正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射击的时候,胸口一阵巨疼,鲜血汩汩流了出来。
“扑通”一声响,这名敌特倒下了。
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乎是想不明白:明明就要突围了,怎么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