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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辩解道:“其实他也帮着干活的,没有白吃白喝,家里的柴都是他劈的,还,还帮着我算账呢。”
这话说的有点虚,明眼人一听就是假的。
这傻丫头,还怕那男人名声受损呢,李大娘觉得她是想嫁给那男人。
其实张小花就是单纯心善,不想别人因她而受到非议。
不过说起嫁人,她确实挺想嫁人的。
嫁人意味着什么,嫁人之后要做什么,她不清楚,她那不灵光的脑瓜子难以理解什么是心悦与喜欢。
她只知道一件事,就是嫁了人就能有家人了。
村里的人都有家人,
而她只有狗和鸡鸭鹅。
她很羡慕别人,也想拥有真正的家人,有一个完整的家。
在她看来,所谓的相公,就和哥哥、弟弟,又或是父亲等关系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听说,只有嫁人才能与相公长长久久,一辈子在一起生活,哥哥弟弟父亲那些的都不行,所以才想着嫁人。
……
叶寻想了想,没有第一时间现身,而是切换至魂体状态,跟在了她身后。
自从在乞丐那个世界感悟到完整的因果链之后,他便可以自由切换状态了,无论在哪个世界。
跟着张小花来到她家,见是村子边缘一个不大的小院,院里种了一小片菜,还养着鸡鸭鹅。
她家里确实有个男人,是她捡来的。
准确的说,她家不止有个男人,还有个女人。
二人都是修士,修为并不低,男子化神,女子灵虚,站在一起男俊女靓,气质凌然高贵,看起来很般配。
难怪李大娘说这男人看不上张小花,修士与凡人之间有着难以跨越的鸿沟。
更别说张小花容貌并不算出众,脑子也不太灵光,灵根更是不可能有,能被化神修士看上才奇怪。
除非是邪修。
叶寻松了口气,幸好那男人没看上张小花。
他虽然能自由切换形态隐匿身形,但却施展不出力量,正面对上可不是那修士的对手。
当然了,真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他也不怕就是。
大不了拼着必死的反噬,改变他因果线,应该可以做到同归于尽。
……
“小花啊,你走的时候我不是和你说了那些东西的价值吗?怎么又被人骗了?”女修眼里闪过无奈。
“我……”张小花讷讷无语,抿着嘴放下东西喂鸡去了。
男修看着她背影嗤笑道:“蠢货。”
被人骗了也不知道,还看不出自己对她的嫌弃,为了他的面子费心帮他遮掩。
李大娘说他成天什么也不干,白吃白喝,何必撒谎遮掩?凡人的指指点点他又不在乎。
倒是刚才那藏在暗处的男子,不知为何关注这蠢丫头,又忽然消失不见,也不知是个什么来路。
女修姜婠责备的看他一眼:
“怎么说话呢师弟!小花她只是纯善天真罢了,她想让你跟着去卖东西,你不去,在这儿端个什么架子!”
她倒是跟着小花一起去过集市。
容貌绝美、仙气飘飘的她,跟着小花一起卖东西时,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站在摊子旁,行人就争相过来,不一会儿东西就卖光了,还收获了一些小礼物。
小花高兴的同时,又难掩落寞。
换了她自己,那些东西要卖一整天。
姜婠心善,看出了小花心里的落差,不忍她难过,从那以后便不再跟着去了。
其实她并不缺钱,随手都能让小花一生富贵,但小花不要她的钱。
林惊云沉默。
纯善天真?
之前跟着去过一次,卖完东西,回去路上碰到个乞丐。
张小花把辛辛苦苦卖的四十文钱,给了乞丐一半。
那乞丐就是个骗子,身上的伤疤惨状都是画上去的,他提醒了都没用。
哼!什么纯善天真,分明就是蠢。
……
小花做了一桌子饭,但林惊云不吃,冷着一张脸,说她做的饭脏臭难闻。
姜婠倒是吃了些,横他一眼道:“之前你重伤的时候也没见你少吃。”
接着又对着委屈的小花解释:“他这人就是嘴巴毒,实际上他正在辟谷,和你的饭没关系,很好吃的。”
林惊云瞥了眼趴在一旁病恹恹的狗。
他们吃剩的东西都会给那条狗吃。
虽然狗是吃他们剩下的,但换个角度来看,他们吃的饭又何尝不是和狗一样?
他觉得这是种耻辱,身体好些后,能辟谷就直接辟谷,才不愿吃小花做的饭。
暗中观望的叶寻倒是惊讶,这女修看起来似乎还不错,而那男的,嘴巴刻薄,属实欠揍的很。
不过刻薄的好,让张小花越讨厌越好。
“你们是不是快要离开了?”小花有些失落。
捡到林惊云的时候,他重伤垂死。
后来他师姐也赶了过来,觉得这里适合养伤,二人就留了下来,已经有三年了。
虽然林惊云总是骂她蠢,态度很差,成天什么活也不干,但不管怎么说,也总比她孤零零一个人生活要好。
她对家的概念很模糊,有人说家里要有爹有娘,还有人说有相公有孩子才是家。
她不是很理解,就觉得人多了就是家。
她希望林惊云能留下来,也希望姜婠能留下来,这样就是家了吧?
“小花,你想嫁给我师弟吗?”姜婠饶有兴致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