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
“原来这就是白厄过去的样子啊,该怎么说呢?有点儿……中二?”
听到铃这么说,希希芙悄无声息地滑到铃的身侧:“嘿嘿,绳匠不会是看到白厄,联想到自己上学时的中二时期了吧?”
“才没有!”
铃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X”。
“好啦,希希芙,刚才你不是说想要思考‘生命的第一因’吗?”哲无奈地叹了口气,熟练地转移了话题。
听到“生命的第一因”这几个字,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希希芙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头顶的那撮呆毛也仿佛接收到了某种神秘的信号,猛地竖直了起来。
“第一因……”
希希芙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一把站起来:“绳匠,我刚才经过了一番极其缜密的逻辑推演,终于找到了那个绝对正确、不容反驳的答案!”
铃和哲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好奇:“是什么?”
希希芙转过身,双手叉腰,用宣告真理般拔高了自己的嗓门:
“生命的第一因,一定是鸡蛋!!”
“又是鸡蛋…?诶?我为什么要说‘又’?”
“没错,就是鸡蛋!你们想要,生命不是经常有一个争论吗?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生命的第一因,当然得是先有蛋才行!”
希希芙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最最最重要的是!鸡蛋可以变成煎蛋、炒蛋、温泉蛋、鸡蛋饼……它是包容万物的!也是所有美味的源头!绳匠,你们能想象一个没有鸡蛋的世界吗?!”
铃尴尬地摸了摸脸:“呃……好像还真不能。不过我们不是在讨论‘生命第一因’这个话题吗?怎么突然开始向吃的方面转进了?”
——
「“看不出,他以前这么中二。”」
「来古士:“阁下的幽默感一如既往。我的故事并非滑稽之谈,而是他迈向新世界的开篇……这是男人最初的记忆。未免您枯坐席间,我希望阁下将其视作一场‘沉浸式戏剧’……”」
「“扮作贯穿白厄一生最重要的伙伴,一位始终指引其前进、却不曾在翁法罗斯历史中留名的‘无名英雄’,在最佳位置欣赏这段旅程。”」
「“原来你也是导演?”」
「“呵呵,阁下心中一定有许多疑问。不妨先跟上他的脚步吧。在这永夜之帷包裹的小村庄,还有很多秘密在等待被发掘……随着剧目徐徐展开,相信阁下的困惑一定能迎刃而解。”」
「星跟随白厄穿过村庄,一路上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看得出白厄在村子里的人缘很好。」
「两人来到池塘边,只见远处的秋千上,正坐着一位粉发的少女。」
「女孩闭着眼睛,轻轻哼唱着歌谣,随着秋千轻轻摇曳,像一只藏在树底下的粉色精灵。」
「“哈,果然在这里。”」
「星静静打量着面前的少女,心中也是升起了一丝好奇。」
「(她是……)」
「女孩睁开眼睛,在眼中短暂浮起一阵惊讶过后,她侧头一笑,一见如初。」
「“哎呀?这么急匆匆地过来,小秋千都被吓到啦,一晃一晃……”昔涟认真地看着星,“…嗯?”」
「星总觉得女孩有点熟悉,但却又想不起:“是你…?”」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怎么了…在看什么?”白厄好奇地问。」
「昔涟将手背在身后,微微倾身晃了晃:“嗯~没什么,只是…忽然有种莫名的心灵感应?”」
——
崩坏三。
“爱莉,这哪里是同位体,根本就是你本人吧?”
看到昔涟将手背在身后,微微倾身的动作,伊甸一时间都怀疑自己看错了,如果只是声音、长相、说话语气、风格相像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动作也这么像!
伊甸太熟悉这个动作了,她见过无数次。每次爱莉希雅有什么鬼主意要打、有什么撒娇的话要说,或者打算从她口中套出什么八卦的时候,就会用这个一模一样的姿势凑过来。
白厄和凯文之间虽然经历相似,但说到底却是完全两个截然相反的人,一个冷冽,一个炽热。但昔涟和爱莉希雅之间,如果前者再能稍微长大那么一点的话……
本人!毫无疑问就是本人!
“伊甸,虽然小昔涟和人家一样都是粉色可爱的美少女,但在某些地方差别还是挺大的。”爱莉希雅故意叹了口气,“唉,真羡慕昔涟,小小的,像个孩子。我也想当个长不大的孩子,没有烦恼。”
梅比乌斯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类似的对话她似乎有点耳熟,轻轻哼了一声。
“这么说来,爱莉,虽然昔涟长得很小,但她的年纪似乎和白厄差不多大哦?”伊甸笑了笑,“而且听语气,似乎比白厄还要大一点?”
“哎呀,真的吗?”爱莉希雅睁大眼睛,目光含笑地再次看向天幕中的少年少女,“这倒是没看出来呢,没想到小昔涟居然这么成熟吗?果然,‘可爱’是可以掩盖年龄的真理呢♪”
——
「说着,昔涟又看向一旁的白厄:“哎呀,你脑袋上怎么还有落叶。难道又躺在树上睡觉了,还是麦田?收拾干净再出门呀。”」
「“我都长大了,只有你还把我当小孩子……”」
「“是吗?虽然你的个头比我要高,但论成熟,我可远胜于你呢。喜欢幻想那些英雄故事,把自己当成里面的角色,可不是大人会做出的举动呀。”」
「昔涟冲着星微微一笑:“你说是吧?既然又在陪他胡闹…今天的人设是什么?”」
「“你好,我是星核猎手。”星小声凑到他耳边说。」
「白厄对这个称呼似乎有些难为情,扶着额头说:“咳,好吧。她今天是…‘星核猎手’。”」
「“心和猎手?”昔涟饶有兴致地弯下腰,“你是准备捕获谁的心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