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御行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眉头紧锁:“这可能就是说谎的最高境界吧,每句话说的都是真话,却又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意图。不过,我倒是更希望星能质问它关于绝灭大君的事,我一直有个问题始终不解:翁法罗斯的‘轮回’到底和绝灭大君有什么关系?”
“会长你自己怎么认为呢?”石上优好奇地看过来。
“翁法罗斯的轮回说到底只有两种结果,要么火种归位,轮回继续;要么轮回被盗火行者打破。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两种到底哪一种和铁墓诞生有关?”
辉夜略微低头思考了一下:“唔…大概是后者?”
“后者的话,那就意味着轮回一旦被盗火行者打破,铁墓就会破壳而出,盗火行者是站在【毁灭】那一方的。”白银转过身,目光直视着辉夜,“可是…四宫,如果盗火行者是和毁灭有关的人,那它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杀掉所有黄金裔?总不可能是做不到吧?”
白银回想当初在悬锋竞技场内,那刻夏居然能从盗火行者手里抢夺岁月的火种,简直是……不可思议。
“那会长的意思是…前者?轮回继续会导致铁墓诞生?”
白银的声音低沉下来,脸色有些发白:“嗯…但如果事实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意味着白厄和星,他们已经站在了银河生死危机的悬崖边上了。”
——
「“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来古士轻笑了两声:“呵呵…就算圣城将我奉为权要,然而之于天地,我也不过渺然于一身,所能及者量小力微。我充分理解阁下如今满腹疑问。对此,我只能向您作保——”」
「“那过去的,我已如实陈述;那未来的,我将公平见证。对于神礼观众之名,还有翁法罗斯和她的命运,我问心无愧。”」
「“那你又和螺丝咕姆是什么关系?”」
「提到这位智械,来古士略微思考了几秒,从容回答道:“于我眼中,这世间一切不以血肉为基的生命皆同根同源——我们都诞生于宇宙间恒常且神圣的数学法则。”」
「“接此逻辑,答案便已明朗:对我而言,那位天才是同胞,亦是‘兄弟’。”」
「简单聊完这番后,一旁的仪式也要准备开始了。」
「来古士面对着天上的十二图腾,郑重地高声宣布:“众神啊,看哪!翁法罗斯已完成了她的胜利,再创世即将到来——那辉煌的灵魂已临到此地,行走过熙熙攘攘的黑夜;他携来黄金的火与血,胜利地步入白昼——”」
「白厄闭上双眼,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
「缇宝:“他是纯洁的孩童,向昨日、今日和明日的大道上走去——”」
「遐蝶:“他是未生者之初生,他是无名者之初名——”」
「那刻夏:“他的躯体是永恒,他的四肢是无尽,他将绵延的黑夜踏在脚下——”」
「万敌:“他是诸王众的至高,流离者的牧人,将团结的人子高举于仇敌之上——”」
「风堇:“熔金的苍穹在他的脊柱和肌腱中奔涌——”」
「赛飞儿:“最壮丽的诡计也在他的呼吸与言辞里显形——”」
「阿格莱雅:“在那美丽的新世界,耀眼的黄金的湖水中,他将洁净的身体——”」
「昔涟:“然后,就在那里,完成你我最初…也是最后的心愿……为这个我们深爱的世界,写下不同以往的结局吧。”」
——
JOJO的奇妙冒险之不灭钻石。
“承太郎先生……等到新世界他们变成泰坦,是不是就很难再见面了?而且他们互相也都不再认识了?”
“嗯,大概也只有白厄还记得他们吧?”
“……”
仗助眼巴巴地望着天幕上不断闪过的黄金裔,眼睛里满是失落。
承太郎的目光从天幕上收回,安慰道:“如果翁法罗斯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而非权杖模拟出的文明,那星和丹恒他们还是能改变许多事的。但可惜,如今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尚未诞生的铁墓扼杀在摇篮里。”
“铁墓……那家伙未来居然能弑杀星神,感觉它比以往的任何敌人都要强啊。”仗助挠了挠自己飞机头,还是忍不住替列车组担心。
承太郎淡淡道:“实际上每一位绝灭大君都很强,幻胧也不例外。就后面出现的星啸和焚风,以及那台巨大的红色机甲……都不是能够轻松应付的家伙。”
“对…!那个焚风居然能一瞬间洞穿一整条行星带!如果这家伙就像承太郎先生你猜的那样,是否定【虚无】命途的绝灭大君的话,他甚至可能和黄泉小姐一样强!”
——
「“来吧,星,和我一起。”」
「“至此,让我们所有人为灭亡预备……或是踏上最后的伟大征程。”」
「白厄双手捧着负世的火种,小心翼翼地来到水盆边。只要完成这归还火种的最后一步,此世也将走入终点。」
「然而,就在火种触及水面、即将融入其中的那一瞬间——」
「一切忽然被“暂停”了。」
「水面的涟漪凝固在半空,火种的光芒悬停在白厄指尖,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被强行静止了下来。」
「黑暗中,唯有来古士的笑声显得格外清晰。」
「“哈,哈,哈。多么波澜壮阔的冒险!英雄之旅抵达终点,‘再创世’的真相也呼之欲出——可是,当真如此吗?”」
「黑暗中突然打开一道亮光,来古士正站在其中,礼貌地行礼。」
「“在此,请允许我以神礼观众之名,请您拨冗垂听,我之所见。这关乎翁法罗斯的本质:一个有关‘生命第一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