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黑塔女士提到,她在翁法罗斯的世界里看到过两位无名客的残像,只是那看上去既像残留的忆质,又像数据的投影。”瓦尔特低头思忖道,“这么看来,在不同的时间,星和丹恒的步履曾经与黑塔女士重叠。”」
「星期日安慰道:“往好处想,这至少说明他们二人确实安全降落,并且展开了较为成功的开拓。”」
「……」
「“不久前,浮黎的目光掠过了翁法罗斯。加上黑塔女士此行获知的情报——翁法罗斯或许将会引燃一位绝灭大君的怒火。”黑天鹅分析说。」
「“绝灭大君……”瓦尔特脸色逐渐变得铁青,“此前我们在仙舟与绝灭大君幻胧对峙时,在那之后也从仙舟处了解了一些相关信息。不知翁法罗斯背后酝酿的毁灭,是来自早已闻名寰宇的焚风、星啸、铁墓,还是像幻胧这样尚不为世人所知的大君。”」
「“无论是哪位…一旦发作,必然导致生灵涂炭。”」
「黑塔轻笑一声:“呵,从这个角度看,翁法罗斯或许是个安全匣呢。毕竟,三股令使级别甚至更高的命途之力,一旦擦枪走火,可比查德威克那家伙的炸药带劲多了。”」
「瓦尔特担忧道:“若真如此…身在翁法罗斯内部的星和丹恒,岂不是相当危险?”」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联系上他们。”」
——
假面骑士BUilid。
“也就是说,翁法罗斯如今孕育的绝灭大君,并不属于焚风、铁墓、星啸之列,而是一个全新的毁灭令使。啧……”
龙我狠狠一拳捶在桌子上,“咚”地一声震得几个满装瓶罐往上一跳,发出叮咣乱响的声音。
“上一次对付幻胧,仙舟这边也算是竭尽全力了,可也只是消灭了建木生成的一具化身而已,并没有完全杀死幻胧。但现在……又有新的绝灭大君居然诞生了?!”
此前唯一导致绝灭大君陨落的还是巡海游侠,集结了不知多少人,付出了多少牺牲才杀死了诛罗,现在突然又从某个角落里钻出一位绝灭大君……这让龙我一时很难接受。
“别急,龙我,想要杀死这位绝灭大君并非无迹可寻。”战兔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仔细想想,既然目前这位绝灭大君是依托‘权杖’诞生的,那它的特点也相当显而易见。”
“什么特点?”
“它很有可能是类似于螺丝咕姆、来古士这样的无机生命。对付这种怪物,从外部下手恐怕不是好主意,程序上从内部切入反而有些胜算。比如攻破它的防火墙,给它植入一堆病毒,或者在它的程序中嵌入一段恶意代码,引发内存溢出现象,让它的核心运算矩阵陷入死循环!”
战兔手指在虚空中快速敲击着,那表情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形的交响乐。
“总之,这些都可以让螺丝咕姆帮忙,身为智械,他应该最清楚如何去对付智械——倒不如说,身为螺丝星的君王,难道还有人能比他更懂智械么?”
“可是战兔,那个来古士他就没能完全对付啊。”美空突然打断道。
“来古士毕竟和螺丝咕姆一样同样是天才,攻破它需要多耗费一些时间,也不是不能理解。”战兔自信道,“不过,真正令我在意的还是来古士在天才俱乐部中的席位,明明它同为天才,而且还是目前还活着的天才,为什么关于它的消息这么少?”
“或许是因为……低调?”
“它确实低调。但它所在的天才俱乐部可是聚集着宇宙里最聪明的大脑,如果光用‘低调’两个字就能完美隐藏自己的身份和行踪,那简直就是在侮辱天才。”
——
「“为了探得权杖内部的讯息,我曾花费了半个琥珀纪的时间,制作出了一枚识刻锚。”螺丝咕姆说,“这便是我为诸位带来的礼物。彼时,我将它嵌入帝皇权杖后,便在不摧毁其外壳的前提下,获得了一份锚定的时间坐标。”」
「“即便世界内时间流遭打乱,基本的因果也不可悖反。在运算的最小单位中,其时间的流向依然是有矩可循的。逻辑:若来古士为翁法罗斯打造的防火墙与帝皇权杖的自卫机制相似,那么识刻锚也应当对其起效。”」
「黑塔忍不住夸赞道:“…螺丝,我上一次这么佩服你,还是一起建造模拟宇宙的时候。”」
「“黑塔女士谬赞了,不过是一个食而无味、弃之可惜的小发明。”」
「瓦尔特感激道:“虽然还有些许疑惑之处,但螺丝咕姆先生带来的这份礼物,想必有助于我们联络上星和丹恒。”」
「“前提:我们拥有那两位勇敢无名客的时间坐标,且识刻锚确实能对翁法罗斯起效。”」
「黑塔唇角微微上扬:“前者好办。我在防火墙见到过他俩的残像,用作参照系正合适。至于后者……”」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以时空作为屏障的世界,在我所经历的漫长岁月中,确实曾经见到过……”螺丝咕姆话锋一转,“各位可曾听说过……帝皇权杖?”」
「瓦尔特摇了摇头。」
「“鲁珀特二世所拥有的诸多权杖中,以反生命程式驱动、专司于模拟万千文明毁灭路径的巨型系统……”黑塔补充说,“即使在学派战争中,其余权杖的算力被榨干时,也无人敢动用那种不受控的智识杀器——它要么被永久封存,要么被远弃星渊。”」
——
双城之战。
“专司于模拟万千文明毁灭路径的巨型系统……”
杰斯反复喃喃着黑塔女士对于帝皇权杖的介绍,难以置信地低下头,“也就是说,白厄、遐蝶、阿格莱雅、缇宝他们……全都是假的?他们实际上只是权杖模拟出的文明里的一串数据、一行代码?可他们明明……”
那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