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俩人啊,心里头已经开始活跃起来了,见到钱了,都已经失去了理智。
因为这钱可不在少数,那是整整1000块钱啊!
在村里头,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一个壮劳力,辛辛苦苦干一年,也攒不下这个数。
这越数,这心里头越火热。
“还是老规矩呗,这1000块钱能动的就只有300,动多了,这事可就大了,回头对不上账。“
老于会计说到这,抬起手,做了个“嘘“的手势。
那意思是,小点声。
“年关跟前,陈乐也不能查咱们给村里头分多少钱,反正啊,这两天就分出一笔账去,就是把这钱给分到村里头谁家谁身上了。“
“他陈乐总不能挨家去对比,而且也想不到这一点,就算是对比了,咱们分的钱,那也是自己人,自己家亲戚。“
“到时候就点头答应一下,承认下来呗!“
“300块钱,咱们仨一人100……“
老于会计说到这的时候,抬起头看向其他两个人。
“行倒是行,不过最近肖志刚这小子还威胁咱们,也要分一笔。“
“要不然也给他抠出50块钱吧,也不差这50了。“
这时候万国富开口说道。
“50?你开啥玩笑啊?干啥给他50啊?他算鸡毛啊!“
“能给他掏出点粮食让他换钱去,那都算不错了,给他脸了。“
“借他两个胆他也不敢跟陈乐说去啊,他说了他自己不也掉进去啊?“
“就扣20块钱,也得在这剩下的700块钱里扣,咱们仨的一人100,谁都不用动。“
这老于啊,他心更黑。
到了手的钱呢,你更别想往出拿了。
其他俩人一听这话,那心里头本来就挺开心的,更是同意了,反正只要不从他们手里扣钱,那就行。
万国富和张百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
然后仨人啊就开始拿起账本记账,你对一笔,我对一笔,这一家一户分了多少钱,分到哪个生产队上。
老于会计拨着算盘,那珠子噼里啪啦响。
万国富在旁边,拿笔往账本上填名字,那名字都是他家拐弯抹角的亲戚。
张百顺负责核数,嘴里头还念念有词。
那账,一笔一笔,写得清清楚楚。
账是记明白了,但是这钱呢,就落在他们三个兜里了。
那钱进了自己兜,跟自己家的没两样。
而且呀,又从那700里边抽出了20块钱,这是给肖志刚的,堵他嘴用的。
等他们仨把钱整明白了之后,把剩下的钱锁进抽屉里头,钥匙丢给了老刘头。
那抽屉钥匙,哐当一声,落在老刘头怀里。
这仨人就屁颠颠儿笑呵呵地离开了村总会。
陈乐回到家里头,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肖志刚对账。
因为知道这仨人啊,动作没那么快。
他心里头明镜似的——这鱼刚咬钩,你不能急着提竿。
得等他们把那钩吞得死死的,再往上拽,那才跑不了。
现在急着去找肖志刚,反倒容易打草惊蛇。
谁也不知道他们仨今天敢不敢就把这钱给分了,套出去。
所以啊,他得先把别的事给解决了,回头再找肖志刚。
老侯家那哥几个还真按得住气,估计是知道其他人都被收拾了,就剩他们了。
也知道太平村啊,现在啊,正跟他们杠上了。
但是陈乐知道,老侯家这哥几个肯定会想方设法,继续欺负太平村的村民,因为呀,他们尝到了甜头。
而陈乐要想把这之前被老侯家哥几个熊走的那片开荒地要回来。
那就得抓他们个现行。
他心里头清楚,跟这种人讲道理,那是白扯。
只有抓住他们的手腕子,让他们哑巴吃黄连,这地才能顺顺当当地要回来。
但是现在这老侯家哥几个学聪明学奸了,一直没有动手,村里头的人呢,也还在那块开荒地呢。
眼瞅着就快要入冬了,这地也就不开了,再开就是明年了。
今年的账总不能等明年再动手的时候再抓现行啊。
陈乐心里头盘算着,这老侯家哥几个,最近消停得有点反常。
按说他们那德行,尝到过一次甜头,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这阵子迟迟不动手,指定是在憋啥坏。
他得多长个心眼。
老侯家这哥几个算是一回事吧,陈乐心里头惦记着。
而此时的他呀,已经出了家门,直奔着大傻个家走去了。
这一路上,村里头的烟囱都冒着烟。
各家各户都在烧炕,那烟味混着柴火味,一股子熟悉的乡下味道。
他想去看看三叔,问问三叔到底咋回事。
因为老张婶子最近呢,总上大傻个家,之前这也不上他家串门子呀。
自打最近这段时间,老张婶子经常回来,一回来就上大傻个家,去的挺频繁的,陈乐都看着好几次了。
他就在想,是不是老张婶跟三叔俩人好起来了?
这俩人事儿,村里头早就有闲话了,只是没人挑明。
这要是能好起来,那可是好事啊,因为三叔比老张婶还大个三四岁呢。
村里头都喊老张婶、老张太太,那都是晚辈喊的。
你就寻思吧,人家三叔老大儿子葛学明那都多少岁了?都奔35去了。
而老张太太那两个闺女,最大的那个才28岁呀。
也就是说,这老张婶也才45的年龄,而葛三叔啊,已经奔50了,说起来呀,还老牛吃嫩草呢。
俩人这事要是成了,那真是大喜事。
然后啊,陈乐就来到了大傻个家发现这门挂着呢,但没有锁。
那大门上,还挂着两个红辣椒,是去年秋天串的,早就干巴了。
他知道三叔最近就一直在家,而且这跟回自己家没啥区别。
把大门推开了,然后进了院,朝屋子里走去。
只是啊……
当陈乐呀用手拉门的时候,发现这门也挂着呢。
他就纳闷了,这大白天的,三叔和大傻个在家也不能挂门啊?
还是俩人没起来呀?也不对呀,这都几点了?眼瞅着八九点钟了。
过去农村晚上睡得早,一般呢,没啥事,六七点钟就得睡觉了,晚上。
那早上四五点钟就得起来,就睡够了。
很少有这人家说能睡到八九点钟,那在村里头都被人讲究。
“三叔啊,大傻个啊,这咋门还挂着呢?在没在家呀?“
陈乐寻思,没准啊,是三叔和大傻个去山庄那边跟着忙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