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同属一源的事，长歌君不是没听过。
但……对面这人身上所拥有不是普通魔力。
那可是起源之力啊！
而且还是大圆满境！
如此层度，竟还能修炼出仙力！
简直匪夷所思！
“你们号称是天域之上万余年来天赋最好的四个人！在我看来，那云出岫不过沽名钓誉之辈，希望你的实力，不会叫我失望！”
牧渊手握双剑，朝长歌君走去。
“狂妄！”
长歌君眼神一怒，扬剑而斩！
“潇潇剑意雨不绝，一剑光寒破万邪！”
双剑齐出，气势磅礴，剑刃涵盖苍天。
牧渊急转双剑，六道裁瞳闪烁，划出新月剑纹，直接撞杀过去。
咚！
剑力碰撞。
长歌君双腕一震，剑势顿滞。
牧渊动作迅速，左手气剑已至，贴着雷霆剑脊一划而下！
长歌君急是后撤，攻势微乱。
牧渊却不给他半点喘息，渊墟绕弧，剑尖激昂出恐怖起源之力！
如凶神利爪般朝他侵吞！
“剑锋所指皆披靡，万马千军尽湮灭！”
长歌君紧咬着牙，强行运剑轰冲！
天道法则之力汇聚于剑尖一点锋芒！
欲破一切！
但起源之力更为疯狂，不断拍击，蛮横无穷！
长歌君如同推山，每一剑都被提前截断，后劲难继。
“缠！”
牧渊一声低喝，气剑贴住长歌君右剑剑身！
顺势一带！
长歌君右臂不由自主被牵引向前，重心失守！
牧渊凶光绽放，渊墟自下而上挑袭！
长歌君脸色骤变，急忙侧身！
渊墟剑锋贴着他肋部擦过。
恐怖的起源之力凶狠擦过他的肉身，溅起大量血花。
得亏他肉身同样强悍。
否则这一剑足以将他撕成血雾！
可牧渊的攻势仍未停歇。
再进一步，双剑齐动！
“震！”
嗡嗡嗡……
渊墟荡开长歌君左剑，气剑再起，直斩其腕！
长歌君应接不暇，不得不弃剑后退。
铛！
气剑斩于雷霆神剑上。
神剑脱手飞旋，插入十丈外大地。
长歌君何曾如此憋屈过？
一声咆哮：“万敌劫灭！”
轰隆！
所有天道法则汇向仅剩的一剑，意图反扑！
能量倾泄，剑光暴涨，挟天道法则之力横扫。
这一剑似要肃清整个空间内的一切杂物！
可牧渊依旧闲庭信步，渊墟竖立挡在身前，剑脊精准抵住对方剑尖。
咚！
碰撞的刹那，一道冲击波荡开！
长歌君五指紧攥剑柄，强行催动法则之力加力下压！
两口长剑不断颤晃！
起源之力与天道法则之力剧震不止。
好似僵持住了。
然下一秒，牧渊手腕倏抖！
咔哧！
渊墟突然偏斜三寸！
“什么？”
长歌君瞳孔一涨，剑锋当即顺着偏角滑过！
力道卸空！
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踉跄！
气剑再起，迅速刺出，精准的点在他握剑的指节上。
刺痛感袭来。
长歌君条件反射般松手。
咣当。
右剑落地。
至此，长歌君双剑尽失。
败像尽露！
他脸色剧变，急速后退，浑身冷汗涔涔。
牧渊的恐怖，完全不在起源之力上。
而是他那简直令鬼神莫测的剑技！
“攻了这么久，想来也累了。”
“接下来，该我了！”
长啸声起，牧渊骤然施展九霄踏天步，高高跃起，双剑当空。
仙力、魔力于双剑上爆涌！
两股力量于空碰撞，相融！
交错迸发！
一正一逆，似要将整个天地撕个通透！
长歌君瞳孔涨大，彻底丢了魂儿！
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击，竟是忘却了防守！
直到剑刃欲落时，才骤然反应。
“天道合一！”
他一声怒吼，双手捏印，天道法则倾巢而出，化作万千光刃逆冲而上。
砰砰砰……
所有光刃悉数被双剑劈碎！
白虹贯穿长空！
黑浪翻涌，碾压一切！
所有的抵抗，所有的阻碍，皆不过一剑斩之！
连这片领域空间都崩裂了！
终于！
噗嗤！
长歌君再是支撑不住，身躯剧颤，重重跪在地上。
何其蛮横！
何其霸道！
这一剑，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他甚至在这一剑中，感受到了神子的力量！
为何……为何神子的力量会出现在这人身上？
长歌君瞪大双眼望着越来越近的双刃，已经无法再去思考。
就在剑刃即将劈中他头颅的刹那。
嗡！
剑鸣声响彻整个领域空间！
再朝前望。
那两口剑刃……竟悬停于他头顶三寸处……
“什么？”
长歌君愣了：“你……不杀我？”
“我可以不杀你！”
牧渊收剑负手，淡声说道：“当然，前提是你想不想活！”
“要我背叛神子大人？做梦！”
长歌君冷哼：“士可杀，不可辱，我已是你手下败将，你尽管动手便是！”
“神子给了你什么？竟能让你如此效忠于他？”
“神子大人授我无上奥义，助我窥得天道！欲携我踏入永生之境，又岂是随意背叛的？”
“是吗？”
牧渊笑了：“他若真传你无上奥义，让你窥得天道，你又怎会轻易败给我这样的人？要知道，你可是万年前就成名的绝顶天骄！”
长歌君瞬间哑口。
“依我看，你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牧渊负手低笑：“一直被神子利用而不知，到了这个时候，竟还死心塌地地为他卖命，可笑。”
“你闭嘴！”
长歌君震怒不已，身上的能量又开始躁动。
“实话总是难听的。”
牧渊视若无睹，继续说道：“你若不去追随那所谓的神子，以你的天赋、实力、修为，又岂会止步于此？万年光景，按理来说，你应该是永远无法被我瞻仰的存在，你应该是制霸整个天域的强者，又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那神子，明明欺骗了你，你却还要效忠于他，你说你可不可怜？可不可笑？”
这番话字字如刀，狠狠劈在长歌君的心脏上。
他脸色陡然苍白无比，连连后退，几乎险些没能站稳。
好一阵，他猛地抬头：“好一个伶牙俐齿！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牧渊负手，淡淡开腔：“苍鸿！”
长歌君脸色骇变。
“你……你是被淘汰的神子？”
“我不杀你，也是想问一问你。”
牧渊沙哑道：“关于我，你……应该了解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