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甲士,二话不说,挥舞利刃就砍了过去。
噗呲噗呲的声音响起。
连续几刀下去,那几个嚣张的奴仆瞬间就被斩杀在此。
临死之前,他们都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杀他们。
鲜血溅的整块牌匾都是,尸体不断的倒在地上。
凄惨痛苦的声音在这一刻响彻。
甲士进入府中,发现反抗者便直接挥舞刀刃,将其斩杀。
但凡老老实实的,便暂时关押起来。
等全部抓完之后,再关入牢狱之中审问。
府内的动静非常大,像是鸡飞狗跳一般。
赵腾亲自带着甲士冲进去,开始强行捉拿。
后院之中。
钟演正在床榻上搂着,自己新纳的一名美妾。
对方可是出自陈家,为了跟自己联合送上族中女子。
像这种情况,经常遇见,时不时就会送上女子联姻,将利益捆绑在一起。
就在这时,管事满脸惊慌,神色惊恐的跑了进来。
“老爷,大事不好啦”
搂着美妾的钟演,见到有人闯进来勃然大怒。
冷声呵斥道。
“你想干嘛?”
“不敲门就进来,是不是想找死?”
管事听到这话,哆嗦跪倒在地,眼中惊恐无比,指向院落。
“有兵卒杀入府中,乱杀无辜”
“老爷快跑吧”
钟演听到这话,眉头微跳,脸上流露出阴沉。
“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里可是钟府,怎么可能会有乱兵闯进来?”
管事见自家老爷不相信,刚想开口继续解释。
便见院落外,传来大量脚步声,还有刀剑摩擦的声音。
钟演见此情况,脸色一惊,心中流露出惶恐。
这究竟怎么回事?
在长安城地界,还有人敢胆大包天,闯入自己的府中,乱杀无辜。
还不等他有反应,房门直接被暴力的踹开。
赵腾手持滴血的刀刃,缓缓走入了房间内。
房间内的女子,瞬间惊呼不已,连忙抓住衣被,遮盖雪白的身体。
钟演脸色阴沉,刚想开口怒斥,便见到赵腾的身影。
脸色瞬间苍白,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人是谁。
那可是陛下手中的一柄刀,杀谁就杀谁。
而且不属于任何机构,直属皇权,听从陛下的命令。
哆哆嗦嗦的问道。
“赵...赵将军,为...为何闯入我的府邸?”
“我...我钟家,没干什么犯法之事吧”
赵腾扫视一眼,脸上流露出冷笑的神情。
“钟演,干没干什么事,你心里应该清楚”
“陛下有旨,让我亲自来彻查,将所有人带入牢狱之中审问”
钟演听到这话,心脏扑通跳着,脸色越发恐惧。
连忙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喊道。
“赵将军,赵将军,我是冤枉他,我绝对没有罪”
赵腾眼神冷漠,没搭理对方,直接招了招手。
“将此人带下去,压入牢狱之中”
“要是敢反抗,直接一刀了结”
只见身后甲士,快速上前,瘫软在地上的钟演,根本不敢反抗。
因为他知道这赵腾是个狠人,真要是反抗,今天他必死!
要是不反抗,凭借他钟家的力量,还有他哥哥的地位,有可能能保下他一条命。
只见甲士上前,拿出绳索,将其给捆绑起来。
至于那管事和女子,同样没有废话,绑了起来。
整个府邸内,大大小小,足足百余口人,全部带走。
解决完钟家之后,赵腾马不停蹄朝着另外几家走去。
同样是带兵闯入府邸,胆敢反抗,杀无赦。
将这些名单上的世家众人,全部都给抓起来。
如此动静,瞬间就引爆了整个长安城。
毕竟带兵闯入府邸,见人就抓,反抗就杀。
自从定都长安之后,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乱局。
这也就董卓那个时候,可能长安城还比较混乱。
不少商客,百姓,官员,神色惊恐,颤抖不已,纷纷呆在家中,并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长安城内,另一座钟府。
府邸主人正是钟家之主钟繇,乃是朝中重臣。
地位堪比荀彧,简雍。
早些年就已经跟随刘锦,辅佐对方争夺天下治理关中地区。
所以在朝中重臣当中,地位也是属于极高之人。
甚至决策一些重要的大事,对方都会名列其中。
钟繇还是和往常一样,起身在侍女的服侍下洗漱一番。
来到膳房,准备吃着早餐。
随后乘坐马车,前往皇宫处理政务。
钟繇刚刚端起一碗粟米粥,正在慢慢的品尝。
突然,便有一名侍从,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
钟繇苍老的面容皱了起来,脸上带着不悦。
自己可是在用膳,这个时候闯进来,着实有些不礼貌。
但他并没有发火,而是耐着性子询问道。
“什么事,如此着急?”
冲进来的侍从,看了一眼周围站着的婢女,犹豫片刻。
钟繇瞬间明白,当即就朝着身后挥了挥手。
“都退下去吧”
只见周围婢女躬身一拜,便缓缓离开了此地。
侍从见没有人之后,这才焦急开口说道。
“老爷,刚刚传来消息,赵将军带兵闯入了二老爷府邸”
“将府内所有人全部带走,押入牢狱之中”
“不仅如此,城中还有不少家族,同样遭到了灭门之祸”
“全部都被捉拿下狱”
钟繇端着碗筷的手抖了抖,苍老的眼神中,露出震惊之色。
所谓的赵将军,他自然知道指的是谁。
那就是陛下手中的绝对亲信,探查文武百官,监视天下。
能派对方出动,那说明这件事情绝对不小。
很有可能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钟繇放下碗筷,皱着眉头询问道。
“究竟怎么回事,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
“难道钟演冲撞了陛下?”
“不然的话,为何会派赵腾将军前去?”
侍从听到这话,摇摇头,脸上同样带着疑惑。
“老爷,在下也不知晓”
“只是知晓,现在长安城内人心惶惶,不少官员,世家闭门不出,生怕此事牵连到自己”
说到此处,看了一眼钟繇,显得有些担忧。
“此事既然能够牵连到二老爷,我怕可能会牵连到老爷”
“老爷,接下来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