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三人离开太玄门,仅仅飞行了近二十公里,就看见远处三道流光迎面朝他们飞来!
随着双方距离不断拉近,江浩脸上露出一抹惊讶,因为迎面飞来的三道流光之中,其中一道身影正是天北龙家老祖龙汉源。
另外两人他虽不认识,但不用多想他也清楚,龙汉源此刻带着两人向自己而来,大概率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江浩看见了龙汉源三人,龙汉源三人自然也看见了江浩。
龙汉源指着江浩,一脸欣喜的对龙渊说道:“老祖,快看,江浩就在那里!太好了,我们终于截住这小子了!”
龙屹一脸戏谑道:“这小子倒是狡猾,幸好一舟提前报信,否则还真让这小子给跑了。”
龙渊冷冷一笑:“只能怪这余孽运气太差。他若是老老实实待在太玄门,老夫尚且顾忌太玄门的颜面,动手会有所收敛。如今他身处太玄门二十公里开外,老夫完全无所顾忌,可以放开出手斩杀!”
话音落下,他身形如电,率先朝着江浩直冲而去。
…………
上官翎望着远处的三人,一脸震惊:“江兄,前方迎面而来的三人中,其中一人,不正是被你斩断右臂的龙汉源吗!”
灰袍长老同样震惊:“龙汉源身边那两人是什么来头?他们为何向咱们而来?”
江浩神色平淡,缓缓说道:“自然是来杀我的!”
灰袍长老满脸疑惑:“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离开了太玄门?又怎会这般凑巧知晓我们离去的方向?”
江浩冷哼一声:“不用想,定然是龙一舟暗中通风报信,否则岂会这般精准堵截我们。”
“那现在怎么办?不如立刻调转方向逃走吧!”灰袍长老面露担忧。
江浩摇头道:“他们专程为杀我而来,岂能让我轻易逃走。”
“再说,我也犯不上逃。我与这帮人本就有恩怨,既然他们找上门寻死,不如索性成全他们。”
眼见江浩还未与龙汉源请来的帮手交手,便口出这般狂言,这让灰袍长老不由得微微皱眉。
天赋再高、战力再强,也不该如此目空一切!
就在三人交谈之际,龙渊在距离江浩三人一里的位置骤然停下,凌空而立。
他没有立即动手,只是眼神漠然地冷冷打量江浩。
他是想好好看看,这个搅得云界北域、西域天翻地覆的家族余孽,究竟是何等模样,有何等胆量气魄。
江浩几人也随之停下身形。
待龙汉源与龙屹赶到龙渊身侧,龙渊才伸手指着江浩,对龙汉源问道:“此人便是江浩?”
龙汉源满眼怨毒地盯着江浩,回应道:“回老祖,正是此子!就是他斩断我的手臂,若非我动用家族逃命秘宝,当日便已经死在他手中了!”
听到龙汉源称呼龙渊为老祖,江浩、上官翎与灰袍长老三人皆是面露惊讶。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天北龙家的上一代老祖竟然尚在人世。
上官翎脸色微微一变。
他虽知晓江浩战力不俗,但面对这位从未听闻过的龙家上代老祖,江浩能否取胜,他不敢断言。
灰袍长老面色微微发白,满心忧虑。
他担忧的并非江浩,而是怕此战波及自身,落得个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下场。
龙渊微微点头,目光冰冷地看向江浩:“没想到你这余孽,天赋竟然如此出众,倒是让老夫意外。”
“你杀我龙家大长老、斩断我龙家老祖手臂,你可知罪?”
“知罪?”江浩冷哼一声,反向质问,“我倒想问问,我何罪之有?难道旁人欺辱上门,我便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若要论罪,该问罪的是你们!你们将族人当作商品交易,献给太玄门,你们这群人才是罪该万死!”
被江浩当众怒斥顶撞,龙渊与龙汉源二人脸上瞬间涌上怒意。
不等二人开口,龙屹伸手指向江浩,厉声呵斥:“竖子!死到临头还敢狂妄,竟敢辱骂太上老祖,还不速速跪下道歉!”
江浩漠然瞥了龙屹一眼,全然无视,转而看向龙汉源:“上次让你断臂逃生,不知好好安分躲起来苟活,反倒主动上门寻死。”
“既然你求死,今日我必然会成全你!”
说罢,他目光扫过龙渊和龙屹,语气平淡无波:“你们两个算是帮凶,同样也跑不了!”
“江浩,死到临头尚且如此狂妄,整个云界,恐怕也只有你一人!”
一道洪亮威严的呵斥声,骤然从江浩三人的上空响起!
声音落下,一道流光从众人头顶飞速掠过,随后如柳叶般轻盈飘落在龙渊与龙汉源身前,凌空跪拜:“龙一舟拜见太上老祖,拜见老祖!”
凌空跪拜之人,正是龙一舟。
见到龙一舟现身,上官翎瞬间怒火中烧。
他震怒的是,龙一舟身为太玄门弟子,竟然暗中通风报信,引龙家两位老祖前来太玄门外截杀江浩。
龙渊神色温和地看着龙一舟:“老夫听汉源提起过你,你是我龙家年轻一辈第一人,确实出众!小小年纪便达到先天巅峰,将神龙九变和玄玉体突破至第五重,难得可贵。”
“快快起身,此刻不必拘泥这些繁文缛节。”
得到龙渊的夸赞,龙一舟满脸欣喜的起身,上前说道:“太上老祖亲自赶回东域,为家族清除祸患,受累了。”
“为龙家效力,何谈受累。”龙渊笑着拍了拍龙一舟的肩膀:“你此次功劳极大,若非你暗中报信,我们也无法这般精准的在太玄门外截住江浩这余孽。”
“这是一舟分内之事。”龙一舟说完,神色凝重地提醒道,“太上老祖,江浩战力极强,现在又踏入道境,您务必多加小心。”
“就算他踏入道境,在老夫面前也不堪一击!”龙渊说罢,目光再次冷冷锁定远处的江浩。
江浩脸色淡然的目视着龙家一众人,但他眸子中却是浮现出了浓郁寒芒!
自己母亲被囚禁在太玄之地,这帮人可是罪魁祸首,他岂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