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叫住了“傅德荫”,拉着他一起去了外面。
到了院子里,他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放出两百个随从。
他又用空白身份卡,给这些随从一一弄了奥城的合法身份。
“这两百个人交给你,你安排进泰兴的各个产业里去,让他们尽快熟悉业务,把产业攥到手里。”
“赌场、银号、船务、码头、置地、影业,一处都别落下,等他们熟悉了情况,就把他们放到要紧的位置上!”
“多出来的,能当打手,也能干脏活。”
“他们每个人都有好几套容貌,有些见不得光的脏活,正适合他们干。”
秦守业说完,“傅德荫”把两百个随从收进随身空间。
他没让“傅德荫”就此离开,而是消耗了150兆能量,制作了50个人才随从出来。
这50个随从,容貌设定了3套,也用身份卡获得了合法身份。
“他们50个人,有会计,有律师,还有擅长赌术的,擅长管理的,还有编剧,导演……”
“你看着用!”
他说完,又取出二十个剧本,交给了其中的编剧人才。
还有那些拍电影的设备,他也拿出来一套,交给了对方。
“影业公司别闲着,这些剧本尽快拍出来。”
“缺啥就找秦守拙,让他想办法帮你们弄。”
“傅德荫”把这50个随从也收了起来。
“三哥,没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
“去吧,早点把人安排好。”
“傅德荫”离开之后,秦守业餐桌上剩下的那些吃食,全都塞进了肚子里。
秦守业吃饱喝足,去客厅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
接着他让随从把傅德荫从一楼房间里拖了出来。
傅德荫的情况比之前好了一些,可能他知道自己必死的结局,想开了……
再加上秦守业昨晚上交代了随从,要好好照顾他。
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给他送……
傅德荫吃的喝的,都是秦守业从系统空间里提前取出来的,算是给他的断头饭了。
“过来坐。”
秦守业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傅德荫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下了。
秦守业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包茶叶,让旁边的随从去泡了一壶茶。
他掏出一盒烟,递给了傅德荫。
傅德荫打开抽了一口。
“三哥,你这烟不错。”
“多抽点……你家人答应去鹰酱了。”
“下午三点的船,我让人在鹰酱纽市,黄金海岸那安排了三套房子,给你三房妻子。”
“孩子他们也带过去。”
“每年给他们每人三万鹰酱币。”
傅德荫手抖了一下。
“三哥……谢谢你,你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别夸我,其实我想把他们也干掉的。”
傅德荫手抖得更厉害了。
“别担心,我不会改主意的。”
“谢谢……”
“三哥,我什么时候……上路?”
“你想什么时候?”
“能不能等我家里人到了鹰酱,跟我通个电话……”
秦守业难得大方一次。
“可以,到时候你也跟其他儿女联系一下。”
“没了牵挂,你也好安心上路。”
傅德荫站起来,冲他鞠了一躬。
“谢谢……”
“你今天特别客气。”
傅德荫苦笑了一声。
客气?他也想不客气啊!
可这些人的手段……太离奇了!
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啊!
他也想拼命,可结果他也清楚……
但凡敢反抗,他和他家人都会死!
“坐下聊,有事情问你。”
秦守业拍了拍沙发,傅德荫坐了回去。
“跟我说说52年的关闸事件。”
秦守业上一世看过一些记录,知道这件事。
但那些记录,只写了事情的大概,没有具体情况。
傅德荫是老奥城人,这件事他肯定很清楚……
傅德荫后背贴着沙发,抽了两口烟,努力回忆了一下才开口。
“事情发生在52年的7月25日,守关闸的葡兵多是黑人雇佣兵,他们把分界的木马往拱北那边推,越进中立区,还动手伤了内地那边的哨兵。两边先是口角,跟着就开了枪,葡军还拖出迫击炮朝拱北民居轰,边防那边也开炮回敬。”
他顿了一下,抬眼飞快扫过秦守业的脸。
“头两天打得凶,街上人人慌得很,到处传消息,都说内地要发兵收奥城。后来那边把关闸一封,奥城这边菜、肉、米面全都送不进来,市面物价一天翻好几番,寻常人家连青菜都买不到。澳督府慌了手脚,官府不方便直接对接,只好托何贤先生还有马万祺先生来回奔走传话调停。”
“葡兵那边死伤怎么样。”
傅德荫努力回想了一下。
“我后来听别人说的……前线葡兵死了五个,伤了十四个。那些黑人雇佣兵起先气焰嚣张,仗着有迫击炮,对着拱北这边胡乱放炮,可边防那边炮准,几发炮弹落过去,前沿哨位当即就垮了。没死的兵丢了枪,抱着头往关闸里面疯跑,连掩体都不敢守。”
“先前他们叫得最凶,挨上几轮还击,全都怂了。澳督府原先还想着硬顶,等着里斯本那边派援兵,消息传回来才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一关闸,奥城吃喝全断,不用再打,全城先熬不住。他们没别的法子,只能找人调停。”
“最后怎么了结的。”
“葡府递了书面道歉,赔了损失,哨位往后撤,再也不许武装人员出关闸北面。8月23签好文书,隔两天关闸才重新放行。”
“这一仗把葡兵的胆子打没了。他们心里都清楚,奥城的命脉攥在内地手里,真要是封死供给,不出多久全城都扛不住。”
“打那之后,他们学乖了,不敢再闹出五二九惨案那种大规模流血大案,怕再触怒内地。55年他们原本打算办开埠纪念,内地一声警告,他们立刻就取消了。”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五二九惨案咋回事?”
“那是民国十一年的旧事,算到如今三十多年了,又叫捷成事件。果栏街有葡兵当众调戏女子,理发师傅周苏师徒出头阻拦,葡警反倒把人抓起来。上万百姓围住白眼塘警署要人,澳葡直接调兵对着人群开枪,打死七十多同胞,伤的过百,尸首还被捆着丢进海里。当年全澳龙侨三罢,好多人直接坐船回内地。”
秦守业听完他说的这些,之前的打算就彻底定死了。
他要好好收拾一下那些葡兵!
武器弹药和他们的装备要拿走,还要杀一些人,帮被他们杀害的同胞报仇。
“老子要让他们的军营,血流成河!”